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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有点理解你的感受了。”
“你想过一死了之么。”
“……还没到那种地步……”
“那你离理解我的感受还有很——长的距离呢。”琬汀微笑着冲肖堇瑟眨眨眼,“我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就想起我娘,也就想起我的小时候。”
肖堇瑟盯着她,等她继续讲。
“算了,又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你还想睡个好觉的话就不要听了。”
“睡个好觉么……自从进宫以来,我就没睡过安稳的好觉了。”肖堇瑟撑着桌子站起来,吩咐侍女点些香片。
作者有话要说:更~
☆、章十五 疑
那天琬汀去清点了分给肖堇瑟寝宫的香片回来才听说云妃出事了。
听话多的宫女讲云妃因为有孕所以脾气很暴躁,经常大晚上把守夜的宫女赶到外面不准进房。所以等下人发现她的尸体时四肢都僵硬了。
公冶舜刚上朝就听下人上报,文武百官都在,自然也都听到了消息。朝廷上顿时一片哗然,面面相觑,心里都在各自盘算着。 云妃的父亲刚好也在,不幸当场捂着胸口倒下。公冶舜烦躁的吩咐太医过来抬走,听完百官上奏后立马赶去云妃的寝宫。 肖堇瑟和孟妃已经到了,琬汀看见褚陌也跟来,想着公冶舜难道也觉得云妃的死很诡异。
公冶舜靠近盖着云妃的白布。掀开白布之前琬汀看见他的手都在颤抖。好一会他才把白布打开,看了眼,又慌乱的盖上。
“竟然敢杀朕的妃子,真当朕不存在了么!”琬汀从没见公冶舜这么激动过。
因为龙颜大怒,全部人都得跪下。琬汀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套礼数。别人在的时候见肖堇瑟要跪,见公冶舜要跪,有时候见孟妃云妃都要跪。最开始还有些别扭,到后来琬汀也懒得扭捏了,说跪就扑通的干脆果断跪下去,只不过别的宫女都是直着身子低着头,唯有琬汀歪七扭八的坐在小腿上,背也是驼的。
褚陌见她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可眼下的场合也不能表达出来,只好在嘴角稍微弯了弯装作是抿嘴时的额外动作给忍了回去。
云妃的死状还不算惨烈,只是脖子被利器一刀割断喉管,断气而亡。她寝宫里的宫女又怕又慌,都哭作一团,问说前夜的状况都答得乱七八糟的。
公冶舜凝视着白布盖住的云妃,半晌朝后挥了挥手,“都回去吧。围在这儿也没用。”
送肖堇瑟回去的路上褚陌跟了上来,问了琬汀和肖堇瑟前夜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肖堇瑟疲惫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云妃的死是怎么回事。最近宫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很乱。”
琬汀让其他宫女先送肖堇瑟回寝宫,自己单独留下来和褚陌说了两句话。周围的侍女都别有意味的掩嘴偷笑,琬汀瞪了她们两眼才小声说着什么走掉。
“你进宫前可没告诉我和我交换情报就是你。”琬汀千万个不愿意的抱怨道。
“这是皇上安排的。”褚陌脸色未变得答道。
“算了算了,那个公冶舜心里想什么谁知道呢。”琬汀不耐烦地继续说,“我看孟妃的动作越来越大,还是趁早防备比较好。”
“怎么防备?”
琬汀有些无奈的摊开手,“我这边单方面得到的信息太少了,最好能知道她对公冶……皇上,说过些什么话,这样才好判断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褚陌沉思了一下,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你会觉得一定是孟妃,其他的妃子难道就没可能?”
琬汀瞟了他一眼,“要想得到情报,自然是要尽力接近皇上身边。其他的妃子都不受宠,能接近皇上的机会少之又少,几乎没什么可能得到的情报。如今云妃都死了,剩下的就是堇瑟和孟妃,堇瑟是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你说还能有谁。”
“虽然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缺乏直接的证据。”
“你不相信我?”琬汀插着腰质问起褚陌。
褚陌无奈的笑了下,“我相信你。”
“那你还不赶快去皇上那儿问问孟妃究竟都和他说过些什么话。”
“这要怎么问。”褚陌有些为难。
琬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也学学孟妃,做他的枕边人。”
云妃死后,她的寝宫只留了几个打扫和收拾的宫女,其他的都被发配去其他妃子的寝宫做事。肖堇瑟的寝宫也来了两个年纪尚小的宫女,长得很是清秀。
肖堇瑟因为云妃的死,心里惴惴不安,所以午膳都没有用好。琬汀让新来的宫女去御膳房要些开胃的腌菜,结果去了很久都不见回来。肖堇瑟有些担心,就让琬汀和另一个宫女过去看看。
琬汀本身正准备靠在哪里偷偷睡一下,忽然被招来做事,心里顿时不大爽快。
索性在去御膳房的路上看见了那两个小宫女,原来是和去了孟妃寝宫的宫女聊起天,忘了时间。琬汀催促她们快点去做事,然后就和同去的宫女先回来了。
琬汀一进房就听到肖堇瑟在叫她,问她有没有见到她常戴的珠玉簪,说是前天晚饭小睡醒来后就找不到了。琬汀说不知道,顺便挖苦了下肖堇瑟向来爱丢三落四的毛病。
两个小宫女端着腌菜回来后就去外面守着了。琬汀心里一喜,拉下肖堇瑟房前的帐子,自己缩进去靠在木栏边准备睡个午觉。秋高气爽,下午的风很是凉爽宜人,没多久琬汀就睡着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觉,琬汀却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一直在叫她,后来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确实有人在叫她。
琬汀站起身准备把帐子拉开时发现帐子合上的地方的样子和她睡着前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她习惯把帐子拉得严严实实,而眼前的结合处却有明显的缝隙。来不及多想,外面的宫女又喊了她一声,“琬汀姑娘,褚将军来找你了。”
一句话让琬汀彻底清醒过来。
走到室外,看见外面站着的果真是褚陌。琬汀想着她上午才让他去打听,现在就有结果也太快了吧。难道公冶舜和褚陌真的有那方面的癖好,只是之前一直隐瞒不说?
看出琬汀眼里闪过的诡异的光,褚陌心里恶寒了一下。
“我去试探了皇上的意思,皇上似乎也以为这次事件并非单纯只是后宫争宠。”褚陌稍微侧过身,看着肖堇瑟寝宫前摆的花。
琬汀点了点头。难怪刚见到云妃尸体的时候公冶舜会那么生气,大概是觉得别人都在欺负他吧。
“那你问了他孟妃的事了么。”
褚陌迟疑了一下,很慢的点头,“问了,但他并不想说,所以也没问出个什么,只说孟妃一直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不会出意外。”
琬汀在心里默念了“放屁”两个字,眼珠子不屑的转了转。
“我想八王爷应该是想从皇室内部开始粉碎皇上的威严,这样一来,若是将来他也走逼供之道,自然会顺利很多。”
“让公冶舜那个二缺堤防孟妃吧,我有预感堇瑟很快就要遭殃了。”琬汀四下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个影子很快的闪过,“……连带我。”
褚陌不明所以的看着琬汀。琬汀随手指了指刚才影子所在的地方,“刚才那儿有人。真是敌暗我明,有些难搞哦。”
褚陌将望向远处的眼神收回来,“其实皇上之前跟我说过,这件事若是能顺利了了,就将皇后娘娘送去邺城,远离深宫。”
琬汀嗤了声,半嘲讽的说道,“这和打入冷宫有什么分别。”
褚陌不语。这件事他也不好评价,他站在公冶舜的角度能理解公冶舜身为一国之君的无奈,但考虑下肖堇瑟,又觉得她也悲哀。
“反正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自私的,你心里大概还觉得公冶舜做这样的决定很是无奈吧。”琬汀的口气轻蔑起来,摆出看不起的表情。
“我不是这么认为的。”褚陌沉声道,“我想……”
“我要回去了。其实我和你这样挺不错的,打起掩护来还算有用。反正在别人眼里我还是曾经的那个‘仰慕褚将军’的祁琬汀,他们又不知道后面的那么多事情。其实……也挺好的。”琬汀说完就自顾自的往肖堇瑟的寝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