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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汀烦躁的挣开钳住她的人,“放开我,我自己走。”
之前控制她的人有些愣,没想到她的力气还挺大的,只好呆呆的让她走在前面。
琬汀被送去正殿时刚好遇上褚陌正在和公冶舜商讨事情,门一开就见到褚陌和公冶舜莫名的看向自己和身后一干侍卫。
“出什么事了?”公冶舜扫了一眼琬汀,问道。
“回禀皇上,臣接到通报说看见花园有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于是便去查看。这一去正好将这丫头逮个正着。”领头的侍卫将琬汀往前推了推,语气因为急于邀功而变得急切,“臣看见她在埋一个木箱,打开来后是用来诅咒云妃的纸人。”
“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是在埋箱子而不是挖箱子。”这句话琬汀憋了一路,只是之前势单力薄不敢发作,如今到了褚陌和公冶舜面前,起码能保她不被打。
领头的人瞪了瞪眼,抬手想要把琬汀推到地上跪下,没想到琬汀闪得比他还快,“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你对我不敬就是对皇后娘娘不敬,你想清楚了?”
“你可是被我们抓个现行,还想抵赖?”
“我不是说了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是在埋箱子而不是挖箱子。”琬汀又退开了一步。
公冶舜抬手制止了领头的人的行动,“你说有人通报给你?是谁通报的?”
“呃……”那人犹豫了一下,“好像是孟妃娘娘身边的丫环。”
“还记得样子么。”公冶舜又问。
“臣看见了就能认得。”
“好,来人,”公冶舜把手里的书放下,“把孟妃寝宫里的丫环都叫到前殿,就说宫里丢了东西,要一一问过。”
作者有话要说:啊
☆、章十三 陷
孟妃寝宫里的丫环来得很利索。从服饰的区别看来领头的女官似乎都被叫来了,所以显得特别不高兴。
侍卫一个挨一个朝宫女看过去的时候琬汀也假装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她印象里那个埋箱子的丫环是扎着两根辫子的,可那一排丫环里并没有类似的存在。
侍卫看完一遍,有些为难的朝公冶舜摇头,“回皇上,这里边儿没有啊。”
琬汀垂下眼。
如果是孟妃指使的,估计早就毁尸灭迹了,哪儿还可能让侍卫或者琬汀认出来呢。
公冶舜沉吟了片刻,朝褚陌看去,“既然不能找出那个通报的丫环,又不能证明这个丫环的清白,不如今夜先找人将她关押一晚,等明日涟漪和堇瑟起了再说?”
褚陌点头赞成,“皇上说的办法可行。”
领头的侍卫过来就要撵琬汀,公冶舜及时叫住了他,“这件事交给褚将军办便好,你们抓紧时间在皇宫里找找那个通报的丫头。”
领头的侍卫虽然有些不大乐意,但也只能叩首听旨。
褚陌将琬汀带到一间空屋子里后又出去了。琬汀一个人坐在里面寻思起这件事的起因。从有人刻意去通报侍卫这点可以看出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来陷害琬汀。若这件事真的是孟妃指使,理由又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趁机嫁祸肖堇瑟嫉妒云妃有孕,借此铲除后宫的一个竞争对手?
虽然琬汀知道女人嫉妒起来理智都会像浮云一般,但她隐约觉得孟妃这么做的理由并非那么单纯。
没过一会褚陌回来了,身后跟着的侍卫端了一碗羹汤。
等那侍卫走后褚陌才说,“吃些东西。在这儿起码要待到明日正午。”
琬汀盯着那碗羹汤好半天没动,之后皱了下眉头,“我以前总听说后宫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身临其境了。”
“皇上已经派人通知皇后了,孟妃和云妃那边也安排了人手监视。”褚陌的语气相当平淡。
“你没有怀疑我?”这是琬汀比较好奇的。若是按曾经,褚陌会相信这件事正是她做的也不是没
可能。
“你不会做这样的事。”褚陌很肯定地说,“你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
琬汀一口气把羹汤全都喝了,“换作你难道能完全不在意?”
褚陌的表情有些难堪,别过头,随意的观察着空房子里的陈设。
“我总觉得孟妃并不简单。”琬汀把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说出来。
“怎么说。”
“冥冥之中的直觉。”琬汀用手撑着头,“一定要说理由的话……看人的眼神?做事的方式?说的话?与其说只是为了争宠,反倒像为了隐藏什么事而故意这么做。”
褚陌也沉思起来。
“好比曾经的上官琰,”琬汀见自己一提这个名字褚陌整个头都反弹起来,不耐烦的叹了口气,
“就像当初她为了博得无华阁的人,比如你,的信任做的那些事情。故意假装出柔弱,故意说些天真单纯的话,降低别人对她的堤防,这样自己做起事情来就要方便多了。”
褚陌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还要介怀到什么时候。”
“我只是打个比方。听堇瑟说孟妃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更常呆在宫里。在别人都去宴席的时候她又干嘛去了呢?这个估计除了她本人谁都不知道。打着四处散心的借口到处乱蹿,别人也都不会想太多。”琬汀说完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觉得光是你能想到那么多就比宫里的女人还可怕。”褚陌半开着玩笑,脸上都非常严肃。
琬汀注视着褚陌好一会才说,“褚将军,你刚才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干坐一夜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第二日肖堇瑟赶过来的时候琬汀已经全身无力得跪下去就起不来了。
孟妃和云妃都到了前殿,肖堇瑟和琬汀随后才到。
公冶舜把前夜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听他的语气像是目前还没有偏向的对象。云妃的反应最强烈,在前殿哭天抢地得差点昏厥过去,嚷嚷着自己好无辜好悲凉,怀着孩子还要被人诅咒。公冶舜让人扶她回寝宫歇息,查出真凶会第一时间告诉她。云妃一走,整个前殿都安静下来,仿佛落根针都能听见。
孟妃一口咬定昨晚送来的丫环是她寝宫所有的丫环,再没别人了。昨晚抓琬汀的那个领头侍卫因为孟妃德坚持也开始动摇,到最后只能说不敢肯定是不是孟妃的,但确实有人向他通报过。
肖堇瑟平淡的说云妃有孕是宫里的喜事,她不至于会作这样下作的事。公冶舜转而让琬汀复述一遍昨晚的事情经过,琬汀隐去起因的真相,只说是去找珍珠耳环的路上看见前面走着个人,想去询问有没有见到掉落的珍珠耳环,才继而发现被埋的箱子。
琬汀说完后公冶舜就沉默下去,眼神一直在孟妃和肖堇瑟身上来回。
肖堇瑟垂下眼,不去看公冶舜试探的目光。琬汀知道她一定很伤心,她这么相信公冶舜,却还要因为这样的事情被他怀疑。
“皇上,臣妾以为,这件事并非只有臣妾和皇后娘娘有嫌疑。”孟妃端庄的行了个礼,抬起头的时候眼里多了份坚定。
“孟妃有什么高见?”公冶舜饶有兴致的问道。
“若是真像琬汀姑娘所说,她是见到前面有人在埋箱子才去挖出来看看,又正巧被接到通报的侍卫赶来抓个正着,这一切不是太巧合了么。”孟妃顿了顿又继续说,“臣妾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琬汀姑娘跟去,栽赃她,再伪装成臣妾寝宫里的丫环去通报,好引起臣妾和皇后娘娘之间的矛盾。”
公冶舜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孟妃说的有些道理。那会是谁做的呢?”
“回皇上,皇上现有妃子并不多,排除掉我与皇后娘娘,剩下的妃子皆有可能。若想查出来并不困难,做这样的事万一被抓住逼供就麻烦了,所以那人一定会杀人灭口。只用去查查每个妃子寝宫里的丫环有没有少了人便可知道究竟是谁做的。”孟妃又行了次里,起身的时候忍不住咳嗽起来。
公冶舜担心的坐正了身体,命人给孟妃端了把方椅。
“臣妾不要紧,只是今晨听说了此事实在是急火攻心。臣妾不愿有歹人破坏臣妾与皇后娘娘之间平和的关系,所以才想着要尽快查出真凶,还皇上和后宫一片宁静。”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