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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锻炼出来的。”安月萤不露感情地道。
“夜探寒宫也不叫上自己的伙伴?”厘弘假装生气地责怪她。
“你这不是来了吗?”安月萤没好气地说完,朝前面奔去,厘弘也紧跟在她身后。
来到村子的背面,爬上那座峭壁高山,安月萤与厘弘在面前那间冰屋停住了,他们惊讶地看着那间天然落成的晶莹剔透的发出微弱蓝光的冰屋,一动都不能动。身上所有的注意力全被那样巧夺天工的物品吸去了,只有眼珠子在不停地乱转。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来,并越来越清晰,先回过神来的厘弘马上拉着安月萤躲了起来。
回过神后的安月萤马上施用“隐身咒”,从石头后面转了出来。他们迎面看到的是一队护卫,那队护卫有五个人,正在寒宫四周巡逻。看来,雪荷村庄的人的确很宝贝他们口中的神物“雪荷”。
“我们到里面看看,我倒是很想一睹雪荷的芳容呢!”安月萤压低声音说。
“可能很难如你所愿。”厘弘提醒她一个事实,“那些雪荷花不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吗?”
“总会有残留的。”安月萤回过头来,半眯着眼睛对他笑。
进到寒宫里面,安月萤最大的感觉就是冻,一种异样的冰冷。她下意识地裹紧自己的身子,可是,那种刺骨的寒冷还是穿过她的身体,进到她的骨髓去。从小,她就特别畏冷,所以她出生在灵界最热的国家伴日国,可能是上天的特意安排。
特别冷的时候,她就常常托着腮想这个问题,想着她的为何出生,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特别意义的吧。她是这样想的。
“你没关系吧?”一旁的厘弘撑起了屏蔽,并把身上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安月萤闭上眼睛,念动咒语,把身上的护体灵力提了上来。接着,她朝厘弘感激一笑,“谢谢。”
“别弄坏自己的身体,身体可是做一切事情的保证。”厘弘特酷地说了这句,朝前面的池子走去,安月萤穿上他的袍子,跟在他的后面。
池子里铺满了正生长得茂盛的雪荷,它们高高地挺拔在池子里,像极了一个立于世、安于外的的高高在上的王者。那些翠绿色的叶子像玉盘般展示着自己那清晰的脉络,像故意卖弄风情的少女。更特别的是那些落在那圆盘上的雪珠,它们轻轻地晃动着身子,像素衣仙女在绿色宫殿跳舞,给整个雪荷池增添了不少的风采。唯一的遗憾是它的顶端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雪荷的精华??红色的花瓣。
那一池的雪荷无一例外地都在顶端上被人切去了花瓣,安月萤与厘弘都注意到那手法的干净、利落。
“难道是传说中的乐术翼刀?”厘弘震惊地睁大双眼,想起了那种已经失传了的上等乐术。
翼刀,顾名思义就是长着翅膀的刀,但奇特的是它不是一种实体刀,而是一种无形刀,一种由音乐操纵的意识刀。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翼刀是刀过无痕,是一种趋近完美的乐术。
“两位挺有雅兴的,夜深人静的时刻,竟跑到这峭壁冰屋来赏花。”身后响起了一把柔和但不失威严的女人声。
安月萤与厘弘同时回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雪衣仙女。她穿着一件长而拖地的,胜如白雪的裙袍,朝他们轻轻地走过来,犹如一个迈着莲花小步的仙女,但神情间却有着神般不可侵犯的权威。
“我的雪房斋很久没有招待过客人了,两位如有兴趣的话,可随我而来。”女人向他们提出邀请。
说完,她还补充一句,“也许,本座可以给两位讲讲关于雪荷能让人死而复活的事情。”
这一句带着极大的诱惑力,安月萤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那女人的邀请。
“你刚才自称‘本座’,难道你是雪荷村庄的首领邯雪大人?”厘弘没有像安月萤那样昏头转向,仍然保持着固有的警觉。
“想知道得更多,何不随我进去?”女人抛下这句话,朝刚才的方向走去。
穿过那些阶梯,他们来到了女人口中的雪斋房。女人的雪房斋布置得很精致,一切用具都是用晶莹剔透的晶玉所做,这让安月萤想起了美人鱼的水晶宫。
厘弘站在那副油画面前,认真地看着那副名为“锣”的画,出其不意地说,“想不到邯雪大人有如此闲情雅致,既喜欢赏花,也喜欢赏画。”
画中是一个穿着雪白裙子的女人在打锣,虽然只看到那个女人的侧面,但厘弘有一种直觉,那个女人就是眼前的邯雪。
锣是一种极其讲究的乐器,操纵得好,可以打出天朔之音,反之,就会变成令人生厌的噪音。传说中的翼刀就是由锣的音乐所操纵,厘弘对眼前这个女人越加感兴趣。
“只是平时的消遣而已。”女人说完,招呼他们坐下,问,“两位可是冲着雪荷而来?”
“我曾听说,雪荷能够让人死而复活,这是不是真的?”安月萤焦急地问。
“你想让亲人复活?”女人的口气很平淡,没有丝毫的惊讶。
“是的。”安月萤点了点头,“我想让哥哥复活。”
邯雪看了她一眼,良久,叹了口气,说,“世间人,唯逃不过一个情字。亲情,爱情都是人的纤绊。”
“正因为有所纤绊,才有活着的意义。”安月萤认真地回答。
邯雪朝她摆摆手,伤感地说,“也正是因为这种纤绊,人会犯一些明知故犯的错误。明明知道撒谎不好,明明知道那样做是错的,可是,为了那在乎的亲人,爱人,却还是故作不知地一头撞进去。”
说完,邯雪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转换口气,说,“刚才扯得太远了,不好意思。”
他们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有关雪荷可以让人死而复活的传说是真的吗?”安月萤又问了一次。
邯雪再次叹了叹气,说了下面这个故事。
据传,这雪中之莲花;别名雪荷,是瑶池王母到天池洗澡时由仙女们撒下来的,而这座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峰则是一面漂亮的镜子。很久之前,一队高山牧民爬上这座雪峰,想在这里种植花果,可是却遇到雪崩而死在路途中。就在那时,仙女们把雪荷撒了下来,恰好落在一个人的嘴里,那个人就奇迹般复活了。复活后的那个牧民就把莲花喂给其他人吃,他们也奇迹般复活了。就从那时起,高山牧民直到现在都认为雪荷有吉祥如意、逢凶化吉的征兆;并以圣洁之物相待,年年祭拜。
“那这个传说的真实性有多少?”听了故事的安月萤微皱起眉头,问。
邯雪还没有回答他们,外面就响起了一片闹哄哄的叫声。
*****
邯雪站在那群村民的面前,特权威地压压手,“各位稍安毋躁,什么事情都有本座为你们担待。”
站在她旁边的是她的侍女哨红,她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趁她不注意时,溜进了雪房斋。此时,安月萤他们倒在桌子旁,毫无意识地睡着了。
侍女使劲地推了推他们,接着喂了一颗灰色的药丸进他们的嘴里。
等到他们醒来,侍女焦急地把他们往外推,“你们快走,要不就来不及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笛子怎么不在了?”厘弘显得很慌似的,那只笛子是他的命根子,那里藏着他对姐姐所有的感情。
九年来,他活下来的唯一借口就是那根笛子与冥曲,希望有一天可以把姐姐从冥城召回来,一起生活。现在,姐姐走了,留下来的还是那根笛子与冥曲,他不能留住姐姐,他也要留下对姐姐的追忆。
“你们别管那么多了,快走,不走就会丢掉性命的!”侍女焦急地把他们往外推。
“哨红!”邯雪气怒地叫,瞪着他们,“你竟然背叛我!”
“大人!我没有,我没有……”哨红面如死色地向她摇着头。
“你没有?你没有,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邯雪逼近她,喝问。
“大人,我不想再看着你错下去了,你以前都不是这样子的。大人!”哨红竟然哭了起来,样子显得万分凄惨。
“我的事不用你管!”邯雪扔下这句话,猛地朝她一甩袖,哨红就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冰墙上。
安月萤想使出“障碍咒”,让她伤得不那么严重。可当她运用身上的灵力时,却发现一个震惊的事实:她身上的灵力竟然消失般使不出来。
她忙奔过去,接住掉下来的哨红。哨红抹了把嘴角处的血丝,异常认真地盯着邯雪,叫,“大人,如果飞壶大人在世的话,他是绝不允许你那样子做的。”
邯雪的身子明显地震动了一下,接着,她捂着耳朵大叫了起来,“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飞壶他肯定赞成我的做法的。”
喊完,她又自言自语地说,“飞壶他肯定同意我那样做的,肯定同意的,这样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又可以在一起了。”
“大人,你还不了解飞壶大人吗?飞壶大人最大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