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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双轻轻的拥着水秋惜,陷入她的悲痛之中,身后大批的宫女太监都沉侵在这样的哀伤中,默然的看着雪花下的太后。
她这个太后表面看似风光,其实比谁都要苦命,她的一生都沉埋在这样的悲痛中。
一下子,整座皇宫仿佛都深陷入一种悲凉的伤感中,久久不散去,伴随着雪花一起……
云浅没想到这些人真的行动了,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不觉之中,看着眼前的黑龙袍男子,面具后的眼冷冷的眯起一条细缝,“是你……”
数条背对着云浅的身影一转过来,冷酷完美的五官,那种独有的气质,每一处都在散发出天人般的英俊!也许是下雪的原因,云浅看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散着一股天神般的光芒,又是一个让女人为之疯狂的俊男,竟不比孤独慰差到那里去。
“难得你还认得本宫……”男子扯唇一笑,冷若冰霜的脸笑起来带着一抹耀眼的光,这样的男人处处都在章显着他无形的魅力。
“术国太子?”云浅不是疑问,而是确切的说。从云飞口中的诉说,能够把一身王者气质发挥到这种地步又跟在水秋怜的身边,除了术国太子外,还会有谁。难怪术国圣女对他如此的恭敬,就连水秋怜也要救他。
这样的人,这样轻而易举的潜入皇宫里还不被孤独慰发现,这说明了什么,他的实力已经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般了。
对于云浅知道他身份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就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般,面无表情的脸定在云浅的面前,两人隔着一层雪花看着对方。
雪花常打下,他们的衣裳都沾湿了,冰凉的感觉也钻进了衣内,透体的寒。
“术国的太子竟然会亲自带兵出阵,卢国太子图的是我来威胁慰哥哥,而你是想来毁掉圣皇朝再占为已有么?”云浅冷哼,薄唇因为天寒地冻的原因,有些干涩。
听着云浅的话,戚蕴锦英眉一挑,似乎听到了什么敏感的字眼,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特别那一声“慰哥哥”。
那两人如此亲密的称呼让人有抓狂的冲动,但是为何自己会有这种抓狂的现象,不得而知,只知道,这样的她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想再次见到这个人,这个浑身上下充满了层层诱惑力,诱惑自己不顾一切的潜入圣皇朝,明知道孤独慰的大军正等待自己自投罗网,但他还是来了,不顾他们的阻拦。
“你还是五年前那样,什么都没有变……”戚蕴锦的英眉一皱,低沉出声。
“你也是,五年前没能要了你的命,今日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不由分说,纯白雪花下云浅的衣与雪相融一起,她的身体就优如鸿毛般轻轻飘出去。
一众黑衣人马上围了上来,死死的护着戚蕴锦。
“铃~!”不待云浅的招打到戚蕴锦,一声铃铛大作,蒙面女子飞身冲在两人之间,衣带划开层层白雪,狠狠的冲击上来。
云浅墨发随着系在面具后边的流苏晃动,刮过风雪,黑影点点,白衣的她仿佛一透明物,一时间分辩不出哪里是雪哪里她的身影。
“铃铃~!”
这一次,两人招招杀气大起,没有念什么前情,有的只是心中唯一的想法,至对方于死地,不惜一切代价。
雪下得越来越大,好似不想就此停止冬日里的第一场大雪,连路都白雪淹没在这里,谁也出不去。
铃与挟起衣带打在成堆的雪上,暴发出大片大片的冰块,最后变成雪块重新落下,唯美凄凉!
就像她们的关系,不温不火,不冷不淡,谁也不知道谁该放过谁,谁该对谁心软。因为,她们都有自己所想要保护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挡得了。
寻找着这个人的云浅从来不知道,自己将来一天里要亲自杀死她,若是她不死,孤独慰的天下,她想与他一起守护,不让他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么多。
正与云浅对上手的林碧儿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接下来招招都出尽自身的力量。
昔日的两人,不是朋友,而且敌人。
“不要逼我,浅儿,退回去……”林碧儿最后还是软了手,眼神比五年前更加的冰冷无情。
“哼!术国圣女你是不是太天真的?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实力就想伤我,还是说你们准备在此地格杀我……”说完,两人的身影分开飘后。
云浅根本就不给林碧儿说话的机会,身影大扫上前,剑如影,挑起片片雪花,墨发张狂的在风雪里扬起。
【帝王宠臣第五页】
嗜血杀气大震,刚刚纯如白雪的云浅此刻间化作一个狱修罗,取人性命于眨眼间。这样的云浅,他们从未见过。
林碧儿大惊失色,连带身后的人也齐齐躲闪突然横空飞来的剑影。
“嘶!”一剑横开,划开两人头颅,落地,血染红冬雪,艳丽刺眼。
戚蕴锦冷眸凝去,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只能接上云浅的招,瞬间数条身影缠绕一起,持剑的她再次挥洒出那霸气十足的凌厉。
看着突然变得如此厉害的云浅,他们大骇,没想到五年的功夫竟然让这个人大涨到这种地步,他们的步子就更加难走。
这五年来,云浅可不单止躲在书阁里看书,她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兵书,而是武功!一个对排兵排阵毫无兴趣的人又,怎么会整日躲在里边看兵书。
要想与孤独慰一齐守护他的皇朝,就必须强悍其身。
所以,即使是在面对着这些高手,云浅丝毫也不见有落下风,再加上林碧儿与戚蕴锦无意伤她,更是给了她杀人的空间。
几个回合下来,刚刚纯白一片的雪地已经横尸躺着,雪冻血,流不出多远,只是远远的看过来是点点的腥红。
收势,一侧面具的眸,那往日温和平静的眼里染满了戾气,更多的是,嗜血杀气。
这样的云浅,是恐怖的。
“铃~!”林碧儿一挥衣袖处,染血的手臂上传来阵阵的刺痛,这一击算是林碧儿长久以来最为深的伤。
“看来是我们小看了你……”此刻的她比那一夜还要让人感到惧怕,一种无形的杀气绕在雪日里。
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我说过,你们太天真的了……”强悍的人不需要人数多与少。
云浅剑尖一指,上头凝固着血迹,化不去。
“拿出你们的实力,否则这些人头将就是你们的下场,我不需要你们的留情!”剑头一偏挑起脚下滚过来的头颅,剑气一震碎裂了一地。
刚刚处于上风的他们,这一下子只剩下了七人,这云浅实力有多么的可怕恐怖可想而知。
戚蕴锦寒眸一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将云浅伤了,再将她带离圣皇朝境内。
与林碧儿点头示意,林碧儿咬牙狠下心来。
就一次,就这一次就够了,只要将云浅带离圣皇朝,往后她就会理解自己为何这么做,林碧儿的杀心下定,几道身影同时正面击向云浅的方向。
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要将云浅带离圣皇朝。
就在孤独慰满城搜索云浅的身影时,云浅已浑身浴血。
看着满城搜寻的士兵,孤独慰一拳打在旁边的厚墙上,血迹瞬间大流,“给朕向外境搜去,一定要找到她……”都怪自己。
看着孤独慰痛苦的模样,从各个地方跑上来的四将心情也低沉着,他们都可以深深的感受到孤独慰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只要面对一丁点的失去,孤独慰就变得不像一个帝王。
“皇上,发现了大人的踪迹!”文丹寒呼着冷气领着一队人跑上来,急急的道。
话未落,孤独慰就一把拎住了文丹寒的衣,阴森的瞳孔直望进来,“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一松开文丹寒,孤独慰就飞身掠了出去。
身后的人连忙紧跟其上,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云浅剑尖入冰,单膝撑起身体,唇角阴柔的一扬起,抬起玉手拭去唇边的血迹,风吹得清瘦的身子哗响,即使受了两人的掌风,她依然无事人一般静立在他们的面前,绕在她身上的杀气依然不减反增。
“我说过,拿出你们的实力,别想着手下留情……”想杀她就要有一定的力量,否则一切只是白费力气。
他们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又钻出一批,同是一色的黑衣,看着地上的尸体个个眼寒如冰,但更多的是忌惮看着眼前这个笑着的白衣男子。
看着对方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数,云浅不着痕迹的挑眉,这样下去,自己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