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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霓摇摇头,没有说话。
朱木睁开眼,苏霓已经消失在眼前了,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苏霓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一脸憔悴的回来。回来后她什么也没说,朱木也没问,他现在已经把全副精力放在了二十三点保卫战上,整个人陷入了狂热的状态。可是效果并不理想,财富集团提出的融资计划几乎被所有的银行和公司拒绝了,没有人敢去招惹南黄基金这样可怕的对手。能够控制股民行为的人就能控制股市,何况一个小小的财富集团!这种力量不是哪家公司甚至哪家银行可以抗衡的。
朱木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调查南黄基金,可得到的情报却很模糊,南黄基金在香港注册,总裁是香港一个富商,可江南重工事件发生时以及目前,这个富商却既不在大陆也不在香港,据调查,这家伙竟然跑到加拿大度假去了!可见南黄基金这一系列的大动作中另有幕后操纵者。至于此人是谁那就不是能够调查出来的了,否则的话至少有十个人愿意花一个亿要他的命。
此时,财富集团的股票价格已经开始不断下挫,朱木注入股市的资金根本遏止不住高台跳水的势头,暴跌的股票很快冲破了二十三点,跌到了低谷。持有财富集团债券的银行和各公司纷纷催促财富集团托市,但整个集团财务几乎成了空壳子,所有资产成了一张废纸。于是最令人恐怖的事情来临了,债券持有者提出债务保护,公司的账被冻结,濒临崩溃。
朱木浑身上火,嘴角起了七八个大泡,面容憔悴,一夜间整个人好像苍老了十年。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朱木站在3208套房的阳台上,注视着脚下的城市,在辉煌的城市里再也找不到辉煌的感觉。
“也许是我在3208套房的最后一个夜晚了。”朱木满嘴苦涩。他看看苏霓,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天,神情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木拉开冰箱,取出一罐啤酒灌进去,轻微的眩晕感让他感觉到了一些轻松。这时,身上的手机响了,是傅杰打来的。
“阿木,你在哪里?”傅杰问。
“在财富大厦3208套房。”朱木说。
“谁在你身边?”
“苏霓。”
傅杰沉默了片刻:“你出来吧,我有事找你。”
“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做。”朱木平淡地说。
“这件事关系到你目前的困境,我告诉你一个真相。”傅杰说。
朱木不明白自己目前的困境和傅杰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傅杰总是带给他一种神秘和恐惧,同时也带给他一种惊悚的吸引。他迟疑了片刻:“我不想知道,如果我注定要破产,就让我静静地变成穷光蛋吧!也许你的真相比破产更让人痛苦。”
“可是这件事关系到苏霓。”傅杰说。
朱木的手颤抖了起来,他慢慢望了苏霓一眼,她像棵无助的小树。朱木说道:“在哪里?”
“老地方。上次咱们流浪的地方。”傅杰说。
朱木点点头,似乎忘了他们是在电话里通话。他合上手机,慢慢地走了出去,走的时候,手里还拎了一罐啤酒。
夜晚的都市灯火辉煌,可是在朱木的眼里却没有一点颜色,霓虹闪烁着冰冷的色彩。他慢慢地走在车流喧嚣的大街上,不久就来到了上次和傅杰喝酒的路灯下。
傅杰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在往嘴里灌,旁边还停着一辆切诺基。看见朱木过来,傅杰扔掉手里的啤酒,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朱木跟着坐在副驾驶位上。傅杰发动汽车风驰电掣地在车流中穿梭,朱木没有问他开往哪里,也没兴趣知道。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坐着,直到驶出了城市,路灯在眼前断掉,傅杰才叹了口气:“你的公司现在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你的股票被人抬高然后暴跌,你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就像有一只魔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你听说了?”朱木问。
傅杰摇摇头:“不是听说,而是参与。”
“参与?”朱木吃了一惊,“你……你是说,是你在幕后操纵?”
傅杰苦笑:“我哪里有这种力量!这里面的内幕庞大得让你无法想象,受害的不仅仅是你的财富集团,甚至也不仅仅是江南重工,而是整个中国甚至整个世界的股市,全世界的股市都在颤抖,全世界的上市公司都在恐慌,全世界的股民都在疯狂,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整个世界股票,具体地说是股民。这只无形的手表现出一种极其可怕的力量,他让股民买哪只股票股民就去买,他让股民去抛股民就去抛。你可以想象这是一种什么力量—它能够操纵整个世界的经济!而且现在已经开始操纵!据统计,仅仅一个多月,这只手从全世界的股市上赚取了两百多亿美元!超过了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外汇储备!”
朱木惊呆了。他早已领教了对手的可怕,却没想到他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想想自己注入资金托市的对策,实在是不堪一击。两百多亿美元是什么概念?那足够掀起一场全球性的金融风暴了。
“那……你是怎么会参与这件事的?”朱木嘶哑着嗓子问。
“这种行为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允许,它严重地危害了国家金融安全。警方当然要介入了。”傅杰说。
“可是……”朱木发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混乱,“你是个刑警啊!就算警方介入也不会是你这个刑事警察,而且这件事涉及的范围如此广泛,甚至危及到了国家安全,又怎么会让你这个商城市的刑警参与呢?”
“是的。”傅杰奇怪地望着他,“可是如果这只幕后黑手犯下了刑事案件,我这个刑警就可以介入了吧?而且这个刑事案件是发生在商城市,我能脱得了身吗?更重要的是,之所以让我这个商城市的刑警参与,是因为所有的刑警只有我是朱木的朋友。”
朱木呆了:“我?我只是一个受害者,跟你查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傅杰点点头:“现在南黄基金是不是正在炒你的股票?但你有没有想过以南黄基金的实力,能够在全世界翻云覆雨,为什么会看上商城财富这支小小的股票?要知道,江南重工是他们的受害者里实力最差的,股票价值也有八十多亿。”
朱木茫然不解:“是的,他能在股市席卷两百多亿美元,加上自有资本,恐怕最少也有三百多亿,炒作我这个不起眼的小股票确实没必要。”
“有必要。”傅杰把车开到了路边一座沉沙池边停了下来,“因为南黄基金的幕后老板就是吕笙南!”
朱木的世界突然失去了声音,大脑一阵眩晕:“你……你说什么?是阿南?”
“对,是吕笙南。”傅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叫南黄基金?‘南’就是吕笙南,‘黄’就是黄崖岛。他在这个震惊世界的基金上冠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家乡。一个多月前,美国金融大鳄基金亚马逊基金的老板梅尔森?安东尼奥出现在商城市,和吕笙南进行过频繁的接触。想必你也知道一句话—”
“安东尼奥就像美军的F117,飞到哪里哪里就会燃起战火。”朱木喃喃地说,想起在那次酒会上见到安东尼奥和吕笙南亲密的神态,心里泛起了苦涩的滋味,想必就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开始了控制世界股票市场的疯狂计划。可是,吕笙南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呢?朱木嘴里又是一阵苦涩,也许从自己走进那场酒会开始挑战吕笙南时,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而这一切的开始,归根结底还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在醉酒中让自己认识到了金钱的力量。
“它可以把任何一个人活埋。”朱木苦笑了一下,这句话很对,但傅杰没有说明的是,如果对手拥有更多的财富会怎么样。无论如何,现在苏霓是属于自己的了。虽然为此付出了整个财富集团,似乎也很值得。
“对。”傅杰点点头,“当时安东尼奥就进入了国家安全人员的视线,但是费尽一切方法也仅仅知道他和吕笙南达成了一个酬劳为三十亿美元的计划。什么计划的酬劳能达到三十亿美元?这个问题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答案。吕笙南仅仅是一个大学的副教授,留学归国的博士,他能做出什么贡献而得到三十亿美元的酬劳?当时鉴于吕笙南的身份,我们把他们的目标判断为政治或军事情报上,没想到问题会出在经济上。吕笙南整垮了江南重工,并没有引起我们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