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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琪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内裤甩在阿冲的脸上,大声喊道,你看看你这个白痴都干了些什么?
阿冲仔细端详,终于在内裤上面发现了难以启齿的乳白色液体,眼睛望下自己的下身,果然一片真空,再仔细咂摸自己的梦,没错,是个春梦,阿冲仔细回想自己的春梦,嘴边渐渐露出淫邪的笑,袁琪张开双手,将冰凉的手带着水滴伸进阿冲的被窝,阿冲大叫,救命啊,警察打人啦。
吃过早饭,阿冲就和诸位老少下山提水,年轻人的身体本就不错,只是忽视了锻炼,才让人觉得外强中干,三天下来,阿冲也能一个人拉着水车从山下走上来了,阿冲每次打水回来,都会静静的在路口抽一棵烟,从前对乡村的恐惧渐渐演变成一种尊敬,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靠自己的手,顽强的生活,在这个地方不用担心什么尔虞我诈,不说是路不拾遗,也可算民风淳朴,阿冲总会微笑的看着那些和他打招呼的善良的村民,他不知道他们是否认识他,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认识他们,他想,这里的每个人都应该是朋友,因为这里和城市不一样,这里的人就是那么多,大家在一起互相帮助,互相支撑,安静的走完一个又一个世纪,阿冲想着,就有点儿留恋这个地方了,他甚至想能否告别喧嚣的城市,在这里弄个茅屋,好好的活下去,那应该也能很长寿,至少比那个乌七八糟的城市要长寿,每天吃的绿色蔬菜,喝的小米粥,进了肚子里是那么的舒服,每次浮想联翩不久,阿冲的烟就抽完了,然后继续拉着水车上山,迎接他的依然是袁琪那可爱的笑脸。
嘿,小虎,体力不错啊,今天又能多吃两个馒头。
别废话,叫我阿冲,我说老太太这考验什么时候算完啊,我跟你说,我都拉了一个礼拜的水车了,现在我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的当一名水车司机了,你直接叫我祥子得了。阿冲把水车靠边,一桶一桶的往下卸水。
最后一天,最后一天,下周我就回去上班了,今天干完你就能歇了,你好歹也是客人,我们也不能老拿你当长工使唤啊。
我这几天想了好多,我总觉得你们家没有传说中那么穷啊,我看现在都比我先奔小康了,怎么还用我捐资助学呢?
其实,阿冲,我有很多话没和你说过呢,既然你想听,今天晚上,我进你被窝里好好给你讲,好吗,袁琪说到这儿,一脸娇羞。
阿冲被这暧昧的话立刻弄起了反应,狂笑着说,老天终于开眼了,我阿冲就要上个黄花大闺女了!
第四十六章 考验
袁琪的妈妈还是不放心,她看得出阿冲这小子善良,仁义,但是骨子里少了一种凶狠,她怕女儿跟着他会吃亏。这几天她已经刻意的将自己的语言放的尖酸刻薄,虽然没有撕破脸皮,但是已经让阿冲感觉到了压力,从女儿的眼神中她已经明白了女儿的心思,私下也偷偷问过袁琪有没有和这小子上过床,袁琪倒是不十分在意,虽然暂时还没有发生,但是自己从不否认,有点将军的意思,但是袁琪的妈妈早就不是原来的妈妈,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早就让她变成了一个深思熟虑的人,确切的说是生活逼着他这么做的,她得养活女儿,得给消失的丈夫还账,好在世道变了,泰山中盘这个拦腰的大平台在未来十年都将是自己的,在这里一盘炒鸡蛋绝对可以卖到10元的价钱,还不打折,还供不应求,这就是天时地利,每天袁琪的妈妈俯视山脚下一群不知死活的人们往山顶上爬,心里就会说,来吧,来吧,人多我还会涨价的。
袁琪的妈妈想了很多办法,但是阿冲都不妥协,或者说阿冲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于是就成了五招胜有招,比如袁琪的妈妈想试探一下阿冲是不是看上了袁琪的警队工作而不是袁琪这个人的时候,就会告诉阿冲说袁琪过年回警队就会辞职,因为一个女人在警队中做事还是不太方便,这时阿冲就会兴高采烈的跳起来说,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早就看腻了袁琪那身警皮了,我觉得她穿淡粉的护士装比警服强多了,或者穿白领那种职业套装,袁琪体型多好,绝对是个魅力十足的白领,我愿意每天到她的办公室找她和他吃午饭,在众人目光的谋杀之下走进我们的底下餐厅,我们的目光中只有我们彼此两个人云云。
袁琪的妈妈听到这种论调,就会昏死过去了。可她还不甘心,那天她又说,袁琪已经厌倦了城市的喧嚣,不想回北京了,以后就在这里给我帮忙,这里山清水秀。。。。。。没等她说完,阿虫就接过来了,没错,还有人杰地灵,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站在山中间儿就想这事儿了,一边儿抽烟一边儿想,一会儿就是一包没了,你猜我想什么呢,想的就是这个,这要是袁琪也这么想,那就太好了,这就叫梦想成真吧,留下吧,我也不走了,我给你们打一辈子工,不收钱,管饭就行,不图别的,就图个好身体,不就是干活吗,谁不会干活啊,我跟你们说,我现在都恋上打水种菜这个行当了,每天不来一次我就浑身难受,我有时候就想,真回那乱糟糟的北京了,除了上菜市场,还有那里能看见这么绿油油的蔬菜啊,这菜,纯绿色,别说10块,就是20块也值啊,阿冲每次说到这里,都会异常兴奋,顺手从旁边的秧子上掰下一块东西就开始啃,有时是黄瓜,有时是西红柿,嚼着的时候眼睛就盯着满地乱跑的小鸡看,那意思再说,甭管什么蔬菜,都得配合鸡蛋来搞,这样最有营养。
袁琪的妈妈快疯了,她倒不是想跟阿冲做什么对,但是几个回合下来就发现这小子不简单,总是被他轻易的击败,或者转移了话题,由深沉转向淫荡,让自己这没学过生理卫生的老一辈没法接茬,或者继续自己抛出的复杂问题上顺水推舟,让她没法自己否定自己,但是袁琪的妈妈有种不服输的性格,她又想通过阿冲自己来打败自己,想了很多天,就找到了一个办法,这天全家人都在,袁琪的妈妈派袁琪把阿冲叫来,准备过堂。
袁琪拉着阿冲的胳膊从外面跑进来,伴着袁琪的笑声,阿冲也傻傻的伴着憨笑,多日的劳动让阿冲的胳膊比以前粗大了一些,人也看着更精神了,只是稍微有点显黑,这是光合作用的结果。
啊冲进来后就发现气氛不对,袁琪上上下下近20口人都正襟危坐,正等着这两个痴男怨女进套呢。阿冲发现只给他们俩留了一个椅子,自己当然不能和袁琪抢,就一把把她按在凳子上,自己在旁边看着。
但是没有人说话,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说话,阿冲的脑筋开始转了,变被动为主动,争取好的态度,这招她从袁琪局子里的大黑板上见到过。
都知道了哈,各位前辈。阿冲假装随意的说着,脸上带着笑。
袁琪的妈妈首先愣了,明知道不该理财,还是忍不住问了,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们知道我们要过来啊,我们明天就走了,今天是过来辞行的。
辞行?我说过要让我的女儿跟你走么?
不是跟我走啊,她还要回去工作呢,人怎么能不工作呢,怎么能坐吃山空呢?
那是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们今天只想弄明白一个问题。我想,这个问题是袁琪也想知道的。
阿冲脑子里飞快的转,感觉自己不应该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的手中,而且就算是他们知道了自己和别的美眉的那些暧昧,应该也能够原谅,因为这个世界像自己这么单纯仁义的小子本就不好找了,换句话说,我喜欢你们家袁琪是你们家人的福气。阿冲打定了主意,就又变的自信起来,脸上依然是玩世不恭的嬉皮笑脸,您想问什么直接找我就行啊,何必叫这么多人呢,跟要举行什么仪式似的。
别废话,小子,我们现在就想知道一个问题,当年我家落魄的时候,四处求人求不到,你小子是出于什么好心,每个月寄钱给我们,之后又是怎么勾搭到我们家姑娘,给我如实的说!
阿冲想不明白他们想干嘛,更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的,自己当年干这事儿是因为自己学校的强制规定,每个学生都要选一个偏远山区的同龄孩子捐资助学。而且说实话一个月一百多块对阿冲这种家庭影响不大,少吃两根冰棍,或者每天少一包烟就全有了,阿冲每天和同学们交流山区飞回来的信件,那里面最清秀的笔体就是袁琪的,虽然一开始阿冲的捐助对象是一个留着鼻涕的傻哥们,但是阿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