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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最喜欢我爸爸了,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老感冒,我爸就给我改名了。小白听了,微笑起来,为人父的自豪感显而易见。
接下来怎么办,小受目视前方,头也不回的说。
我觉得现在我们该找警察叔叔了,毕竟现在能给我们提供帮助的没有别人了。阿冲说着,从手里掏出了电话,歪?袁琪吗,忙着呢啊,有事儿求你,急事儿!
派出所里,几个人带着孩子,齐刷刷的坐好了,袁琪听了情况,对他们说,你们本来不能这么干,直接找我们效率更高一点,不要小看警察,你们那些阴险的计谋我们也可以用,而且会用的更加光明正大,不过现在既然如此,我们行动起来会更方便一些,这样吧,小白,你给你前妻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就在派出所,让他过来谈,如果他不能过来,就告诉她说出她的条件,这种事情还是双方都摆平,才不会留下后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白汗如雨下,要打你打吧,我是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了,再说现在孩子在我手里,我找他干嘛啊?
现在在你手里,以后就可能在他手里,既然你知道他爱的不是孩子,肯定就是对你有所图,你还想什么呢?他想要什么,无非就是你的财产,房子,车子,这是免除后患的唯一方法,否则我们就是违背法律把他抓起来,他出来一样不会有你好过,或许他就是想看你一穷二白的样子,那你就满足他,这是我的分析。
小白沉默了很久,缓缓的举起了手机,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小白走了回来,不发一言,良久,突然一把抱住孩子的头说,黑子,我自由了,我们自由了!
怎么,我妈肯放过我们了吗?
是的,放过我们了,不过,我现在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爸,你说啥呢,啥意思。
我把剩下的一半财产都给他了,他不会再来纠缠我们了,他最想看的就是我这一天。
阿冲和小受都惊呆了,阿冲更是气氛,他怎么能这么干呢,啥都没有了,吃啥,你们是不是太懦弱了,小白,小受,起来,走,找她去啊。
找什么啊,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啊,小白还没说什么呢,这是小白的事儿,究竟怎么样你得看小白的。
小白反而笑了,没就没把,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再说了,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我有我儿子,我就有我生活的动力,我怕什么啊?是不是黑子?
黑子抱紧他爸爸,一脸幸福。
当夜,几人回到阿冲的家,又是一顿吃喝,饭毕,阿冲将小白和黑子安排到自己屋睡下,自己和小受则来到另一间屋子。
小白以后怎么办,阿冲先开口了。
不用咱们操心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你看现在的情况,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不需要咱们为他担心什么。
也是,要不,让他到咱们公司上班?
不合适吧,人家是boss级的人物,上咱们这里来,你领导得了吗?
我无所谓啊,谁我都敢领导,阿冲显得很兴奋。
得了吧你,看看有什么机会再说,何况人家还不一定喜欢上班呢,
恩,也是。
夜色阑珊,星光却越来越亮,小受和阿冲在阳台倚着栏杆,感觉夜晚的美妙,二人沉默相对不发一言,良久,小受开口了,你要是个女的多好啊。
阿冲吐出一口烟,幽幽的说,你咋给我想的一模一样呢?
又过了些日子,马上就过年了。这天,小受和苏三正在屋里做着节前最后的冲刺,阿冲则在旁边上上网,更多的时间是闲逛,或者点击一下招聘的信箱看看应聘的资料,自从和小受提过所有应聘者必须带照片之后,阿冲很是收获了一阵子,不过自从面试过一个照片上美艳无比,真人则午夜凶铃的80后以后,阿冲逐渐胆寒,看到那些撅嘴飞烟的摄像头浓妆照就从心里往外恶心,自然也老实了不少,对应聘的事情也不是特别上心,不过公司的势头现在不错,阿冲想自己作为老总级的人物,配个秘书啥的招摇一下应该也是合理,谁知道刚刚提出建议,就被小受二人愤怒的给否了,阿冲十分气愤,就想说凭啥你们这对狗男女就可以成双入对,我阿冲有勇有谋,就得一个人单练呢?
阿冲看着信箱,男人一律删除,女人则端详半天再删除,直到发现一个女人之后,阿冲放在删除上的指针移动回来,这才挽救了这张玉照。
这妹妹怎么越看越漂亮呢?阿冲觉得像明星,还是想不起来是哪个明星,相比之前的那些货色,这得算极品了,阿冲腆着脸,在镜头前露出坏笑,有戏,这个年就跟她过了。嘿嘿,嘿嘿嘿。
小受猛回头看见阿冲的坏笑,还有嘴边汹涌的口水,吓了一跳,忙问道,阿冲,你干嘛?吐泡了都。
阿冲笑笑说,没事,我钓鱼呢,招聘这工作怎么进展的真么慢啊,是不是得赶紧落实了,我看你们一天这么操劳,我心疼啊。
小受笑了,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我看看,我看看。说着小受就要过来抢阿冲的电脑,谁知道阿冲立马就把页面关了,小受只看到他的桌面,桌面上,一身警服的袁琪英气勃发,正冲着小受笑。
阿冲,袁琪这边儿你还没搞定呢,再犯坏小心政府都饶不了你啊。
阿冲立刻惊出一身冷汗,是啊,得把这小妮子摆平再说啊,到底她对自己是个什么意思呢,上次帮他一次,他应该欠自己一个恩情呢,得找她讨回来去,不能吃亏,哼哼。
阿冲想着就准备出发了,找袁琪谈谈旧情,自己倒无所谓,现在是高不成低不就,能找个什么样的恋人过年,
阿冲约了袁琪,准备到饭店吃饭,不料袁琪有事,而且是警察内部的庆功宴,阿冲没法参与,估计今天没戏了,但是还不死心,快挂电话的时候又问了一句,你们吃饭之后干嘛啊?袁琪没好气的说,我们能干嘛啊,我们是警察,我们可不和你们似的,还有夜生活,吃完饭回家呗。阿冲沉默了一会说,你家在哪儿啊?我还没去过呢。
四个小时之后,袁琪家楼下,虽然袁琪已经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让阿冲老实回家呆着,但是阿冲今天很无聊,就买了两包烟和几瓶啤酒,在袁琪楼下蹲着,时间过得很快,寂寞的街角终于有车灯照过来,停车的地方离阿冲不远,阿冲清楚的看到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下车来,亲热的拉着袁琪,在车旁私语了一会儿,军官庄重的敬个礼,然后上车走了。车子发动之后,阿冲悄悄的起身,闪到了袁琪身后。
袁琪自顾自的向家里走,刚进楼道,阿冲就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袁琪就要打个kiss,没想到袁琪的纤手一抓他的手腕,如铁箍一般将阿冲拉开,再一个经典的教科书般的背口袋,阿冲就如一张泄气的麻袋,瘫倒在地上。
你,你他娘的真下死手啊你,阿冲呲牙咧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袁琪早就闪到了5步开外,这才看清是阿冲,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走过来扶她。
阿冲不知是怎么了,感觉浑身都像散架一般,根本没有起来的力量,头部倒是没有摔到,但是身体根本使不上劲,阿冲想,不会是颈椎摔断了吧,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嘴里有气无力的说,闹着玩扣眼珠子啊,袁琪你丫真狠。
谁知道是你啊,大黑天的我不防着点能行吧,早让人干掉了我,你赶紧起来别在那儿装了,我刚才劲不大。
您是不大,我受得了吗,我不是柔道队的陪练,你赶紧掺我一把。
袁琪无奈,只好过来帮忙,手一搭阿冲,发现阿冲真是起不来,只好连掺带扶的往楼上弄他,嘴里还不情愿地说,早就告诉你别来,你偏不听,多少次了,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准能看见你。
阿冲听他话里有话,心里也是老大不情愿,就问他,你说,刚才那个军官是什么人,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送你回家,你俩上过床没,他比我勇猛不?
袁琪看阿冲着急的样子,使劲在他身上打了一掌,阿冲更是痛不欲生,大声骂道,奸夫淫妇,我说他一句你就这样,我看你俩都不是什么好鸟。
你管我呢,这是我的事儿,你是我什么人,你和我什么关系,为什么在这儿等我,为什么在我家里,咱俩上过床么,你到底勇猛不?你倒是说啊,你个白痴!
话都说到这儿了,阿冲想不明白也不行了,借着刚才的酒劲儿,加上刚才被袁琪弄得如此狼狈,深仇大恨转化成高涨的性欲,不顾一切的向袁琪扑去。
整齐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