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使5蔽颐潜г谝黄鹚氖焙蛉疵皇裁葱缘某宥V辽傥业那榭鍪钦庋C挥芯褪敲挥校挥谐宥氖焙蛭沂蔷圆换嶙霭模蘼鄱苑绞撬6诙煳胰闯ぞ玫囟宰盼以∈业木底涌醋约海矣行┗骋勺约旱镊攘Α�
第26节 你在对谁保持忠诚
后来这样的夜晚多了,一切都太自然。我们会接吻,抚摸,我们也感觉得到彼此的兴奋,但我对他身体的欲望始终不强烈,当我的欲望不强烈的时候,我害怕我们之间的改变,我情愿维持现状。而他和第一个晚上一样,从不主动。我们似乎都不觉着缺点什么。这样的夜晚多了,我们就住在了一起。
我们彼此交流每天发生的故事,其中包括他对男人的感受。我会幻想他把我藏在他的口袋里去和男人约会,我有点激动,但不会嫉妒。我想他的性倾向只是取决于他今天爱上的是谁,他想靠近一切他认为美的事物。他经常外出约会,但他每天回家睡觉,并且从不把情人带回家,事实上他从不让我和他的情人见面。
天天住在一起总有冲动的时刻,因为我们经常会突然很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身体。冲动的时刻,有时我们会在家里听一些地下舞曲,他为我变换各种装束,我们会跳舞到天亮,然后听着印度音乐一起睡去。有时我们会玩扑克。而有时我们会彼此等待。这么等来等去,我等到了棉花糖。
事实上在过去的一年里我的性生活少得可怜,我和棉花糖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好像我的欲望在跟着我的心走,到了爱情我不再给自己其他的机会,所以爱情有多神奇!
有一天有一个人问我:你在对谁保持忠诚?
在健身房。
我看着他们两个,直到我把健身房看成一个橘红色的水族馆,背景音乐是西班牙吉他,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屁股在晃动,那很美,我不知道那是谁的。
我看着他们两个,直到我开始沮丧。我的身体在呼吸中散去,我再也不能理解我自己。因为我感到如此的孤单,如此的无依无靠。
在棉花糖回香港后,我们照例每天通电话,他打过来一次,我打过去一次。奇异果每天在我身边入睡。我每天听清醒乐队的唱片,我每天听着一个清醒的疯子在和我说话(他真的在和我说话),我的心被他填满。那唱歌的人似乎是个对爱本身没有什么兴趣的人,但他冰冷的甜美给我温存,我不再势单力薄。没有一张唱片可以让我如此反复地听,我搞不懂我对这张唱片是种什么样的古怪激情,我天天听,不停地听,音乐离身体最近,音乐令我飞翔,飞翔的时候我写作,'写作'这个动作让我远离所有的危险。而有人提醒我不要听音乐写作。他说那样你不会清醒,而你不清醒的时候写作会忽略小说本身应该具有的东西。
什么时候我开始担心起自己的表现了?这是件新的非常糟糕的事。今天的文学是什么?一想这我就发疯。我是一颗走火的子弹。
第一封传真
文学角-THCHNO报
女作家王小花昨日被其旧日男友劫持
本报讯:27岁女作家王小花昨晚在上海部落人酒吧被劫持至自己家中。劫持者为其旧日男友李小谈。据悉李小谈威胁要剪去王小花香港男友的长发,因此王小花在接受本报电话采访中拒绝承认以上事实。现有关部门正紧密注意此事件之动向。李小谈,汉族,北京人,30岁。曾是某独立音乐制作公司老板,该公司曾大力推广中国新音乐,并积极参与打击盗版保护知识产权运动。李1997年初宣告破产后定居香港。此人具有一定危险性,曾参与多起流氓斗殴事件,其中包括与王小花1996年在北京新疆街大摆定婚酒席时发生的斗殴事件。王小花为'隐私小说'作家,1997年曾以《香港情人》引起文坛注意。而今此事件让我们产生疑问:那些以描写自己私生活为主要特征的女作家,到底有多少力量真正面对自己的私生活?
奇异果走之后谈谈就打开我的电脑开始工作,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理,事实上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和他说。我只想太太平平和他度过一个星期。我愿意相信他一次。我没有别的选择,否则这个男人迟早会剪去棉花糖的长发,他做得出来的。
谈谈在电脑上作了一份非常像报纸的东西,打印出来传去了香港棉花糖的录音室。
第27节 有没有用你女人的猪脑
这个混蛋又在威胁我
靠在椅子上的一阵昏睡后,我在厕所发现了一张旧上海著名女影星胡蝶的画像。这巨幅黑白旧海报一定是这个混蛋男人从我家贮藏室找出来的。它是奇异果在古董市场买的。奇异果喜欢逛古董市场买旗袍。而我害怕见到所有50年以上的、被用过的东西,我以为这些旧东西上有鬼魂,所以我家里没有任何一件古董摆在外面,包括这类旧海报。
突然见到的胡蝶海报令我毛骨悚然。
我想这个混蛋男人不知道我害怕旧海报,他知道我害怕达?芬奇的那个。他在暗示我如果不听他的话,他一定会想办法拿出那个女人的画像来。我可以确定他一定是这么算计好的。他知道那对我将意味着昏倒、呕吐、连续惊叫、持续噩梦。从上历史课时我就知道我见不得这个女人。可能是我有问题,可能是她有问题。
这个男人太恶毒了!尽管他曾放弃事业、房子、汽车,他曾拿着几件T恤牛仔裤离开家来和我住一起。他曾经对我唱着如果你的脸上有一些泪,请不要在别人的怀里哭泣。而事实上这个混蛋男人打我、折磨我、掠夺我的财富,并且他希望我是个哑巴。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间又有了什么样的新麻烦让他如此恶毒,他知道在那个妇人的画像这个问题上我是不能开玩笑的,我的心中有一个永远的恶魔。我知道这有点不可思议,但我的感受是确实的,我实在无法克服。我可以听到这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呼吸的声音。这个世界是不可知的,而我如此惧怕不幸。
我冲进厨房
我冲进厨房拿出那把德国钢刀。
我对着谈谈的光头说告诉我我能为你的痛苦做些什么?
我哭了。一团火焰穿过我的身体,突然的欲望和改变让我如些晕眩,我又回到1996年的北京,我愿意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我说请你别再表演你的冷酷和你的冷。有人说失去的再也无法挽回。
我在你身上失去过什么?我现在想挽回什么?
你失去的是机会。而你不可能再有机会利用我。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们之间可能会有什么新的麻烦?你又痛苦了吗?
我为什么会痛苦?
因为你的名字叫痛苦。你享受痛苦。痛苦是你的毒品。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把你给得罪了。你从不懂得快乐,你是可怜的。
你可以现在砍死我。明天也许永远不会到来。我们都喜欢这种感觉。砍死我你一定自杀。你会选择切腕或者安眠药。然后你的书会突然卖得很好。你就是个上海女人。你喜欢被注意,你愿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你愿像个传媒的小丑一样带着谎言向着世界死去。
随便你说什么吧!我只想告诉你你每恐吓我一次,我会砍你一刀,我们可以彼此砍来砍去。我男人的长发也得罪你了吗?我离开你,你剃了个光头,你继续表演,让这个世界为你对我的爱情感动。可你为什么偏偏选择我?
因为你长着一张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你从来没碰上过好男人的脸。因为你有一张被打击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碰上过好男人!
你看看你都写些什么?你在《九个目标的欲望》里把我给谋杀了,你为我设计了一块玻璃板,你为我设计了一种番茄三明治的食品,你还为我开了雨天的追悼会。而事实上我不活不活也活到了30,我'为了爱梦一生'。你说'他的脸像一张永远没有整理过的大床'。你说'他做爱简单得像一条T恤标语'。而你的那个《香港情人》呢?他好得像天使。他是孩子,所以他会被改变。孩子气的男人恰恰是最不安全的,你这个笨女人。
你在暗示什么?
我在暗示什么你自己去想。我不会告诉你。你有没有想过'真相'这两个字?你有没有思考过?你有没有用你的女人的猪脑想过'真相'这两个字。
谈谈不停地吼叫着你有没有你有没有。我被吓着了。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怕了。你总为自己的不自信寻找谬论。你把真相放在了哪里?我做爱真有那么糟吗?既然你在小说里说你从没有爱过我,那么你和我在一起一定有目的,那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