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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都是明白人。”
我该怎么办呢?因为发生了这种事儿,我没有去看她,我怕见到她,怕见朋友,怕见同学,见了熟人我会委屈,悔恨地哭,更怕丑事暴露出去,所以谁也不见。
她怎么想呢?只要她不知道就行了,你想得到薛牧青,我也想,我有充足的理由不见蓝梦醒。
九
心不同兮媒劳/
恩不甚兮轻绝/
人常说强扭的瓜不甜/
现在谁强迫谁呢/
六月二十七日。晴
这是有预谋的一天,我回到了学校。我掩盖了我的失魂落魄,洗了一个澡,又去理发店很好地整理了头发,喷了香水。走进校园,校园里比往日要安宁,大都出去活动了,市里的回家住,都想借机托人分配个如意的好工作。
我买了一瓶酒,倒掉了半瓶,还有一瓶葡萄酒。我把薛牧青叫到我的宿舍,我清楚他一直缺乏睡眠,他搞创作、写诗,天天如此,看书熬到深更半夜的,喝半斤酒一定能灌晕乎了他。
事实上要比我预谋的理想。
我是大胆地进攻,强迫他,不爱没关系,不留下来睡觉也没关系,你喝了这半瓶酒再走。都说你有酒量,我到底要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如果你不醉,我就永远不再纠缠你。后来薛牧青就经常对我用这句话,他说我纠缠他。
薛牧青醉了,中了我的激将法,我给他扒光了个精光,我也脱了衣服,那一夜我兴奋、愤怒、悲喜交加,一直吻他,流着泪吻遍了他的全身。他却死了一样睡到天亮。
我拥抱着他,那一幕假戏让布向明发现了。布向明一直很不理解。
我知道这个办法不怎么光彩,可我无路可走了。布向明有烈性的巩丽萍爱着,薛牧青又那么爱蓝梦醒,可我……我竞争不过她的,我只能选择这种手段,我发誓一定要得到薛牧青。
我没有征服薛牧青。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战国时期的屈原老人早就把两性之爱看得十分透彻。可我……时至今日万念俱灭,幸好,我在绝望中发现自己怀了孕,我可以利用这个孽种。
当然,孩子不是薛牧青的,真难为了他,我有目的的把脏水往他身上泼,我威胁他,我还鼓动了布向明,布向明打了薛牧青。我卑鄙吗?为了爱只能卑鄙一次了。
七月三十日
薛牧青回老家十里沟了,他不提前来环海市。他说:“我讨厌见到你,尽管你为我安排了工作,不值得牺牲,按理我应该谢谢你,可我还是讨厌你。
讨厌就讨厌吧,我知道他爱蓝梦醒。如今薛牧青跟前无古人梦醒属于婚外恋。说心里话,我报有同情和理解。就像我共同理解布向明重婚一样。
蓝梦醒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台头沟那一幕逼婚的情景我亲眼所见,她逃出来不容易,她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她唯一的希望是和她倾心所爱的人结婚。
蓝梦醒不是一个普通的女性,只是命运不济,我的命运也好不了哪儿去(我十六岁那年就遭到过那头猪的强暴)。
有一样我清楚,我曾多次找过她谈过,要她帮忙说服薛牧青。其实,我走错了这步棋。她不会大公无私的,她那么爱着他,她能把爱随便送给别人吗?
我折磨薛牧青的同时也在折磨我自己。不这样,我心理就不平衡。天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悲惨,如果当初不是死心塌地的爱薛牧青,我绝不回环海市了,环海市曾掠夺了我的贞操。我恨——
薛牧青,你可能不会像对待蓝梦醒那样对待我。可我已经认定了你,得不到你不如死。那么我还怕什么呢?我咬牙切齿。
何必单思独恋,何必苦苦追求,何必不知深浅钻牛角尖呢?我反反复复思考了不知多少次了,我总结出一个答案,我失去薛牧青的话,真的活不下去了,这种念头由来已久。
女人啊女人,我的爱能够得到呼应,可我得不到,所以我日思夜想的就是想得到,不惜一切代价。得到、拥有!
十月八日。
今天是我跟薛牧青结婚的日子,我很兴奋,可薛牧青是万般无奈,我是忧喜各半,我怀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为了遮人耳目,我总是把腰摞得很紧很紧。
结婚前,关于要不要通知蓝梦醒,我与薛牧青发生了分歧。我不同意告诉她,薛牧青说不通知不礼貌吧。不说我的过去,就是纯粹的同学关系,一个普通的朋友也应该让来喝一杯喜酒吧!
我说:“她要来我一头撞死。”
薛牧青说:“听你的,别为这事寻死觅活的,我可怕顶这个罪名。薛牧青口头上答应了不通知我,可他是通过布向明通知的。她是晚上来的。”
她一来,三个人将度过一个不眠之夜,谁心里也不会好受。感情这东西真是奇怪,奇怪的不能再奇怪了。
结婚并没有给我带来快乐,我本来就伤感多愁,唉,怎么办?熬吧!
躺在一张床上,两上人的心却隔得很远!
十
闲愁最苦/
身心越来越软弱/
不知寒暑/
稀里糊涂度春秋/
新年过后。
由于婚后感到头晕脑胀的,时常休班,单位不扣工资,一扣工资我就去搬“猪头”。
呆着无所事事,闲愁最苦,身心越来越软弱,不知寒暑,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能稀里糊涂度春秋了。
有一天,蓝梦醒来访。我躺着不想动,但我还是爬了起来,觉得很惭愧。蓝梦醒病了那么长时间,我一趟也没有去看她。薛牧青去,当然也能代表我一部分。大病初愈之后,她有点消瘦、憔悴,但人很精神,依然不减半分风采。
蓝梦醒一来,薛牧青就坐不住了。我慌恐地如临大敌一样。薛牧青如解放了似的非要上街买菜,而且说包饺子是我最爱吃的。
我没说过,我也不爱吃。薛牧青更是讨厌平日里包饺子吃,他总是很随便吃点,饱了就行,多挤一点时间看书、写作。
吃饭时,我受到了刺激,他们提到了那头“猪”,我担心自己晕倒,因为心脏又添了毛病,心慌,总也稳不住心。我就躺下了。
薛牧青借给我吃药的机会放了两片安眠药,说良心话,这瞒不过我的眼睛,我吐出去,我要提防他们,我不能睡,睡也是假睡。薛牧青已经迫不及待了,两个人就滚在了一起。我没有穿鞋,只穿着袜子悄悄地摸过去,轻轻推开了门缝,他俩忘了上门锁,我从门缝里看见了,他们持很久的生死纠缠、狂妄地作爱。
我之所以没惊动他们,没揭露他们,我想,薛牧青一次也没沾过我,我不能枉担了一个妻子的虚名,他不碰我,我真悲哀。
我没有破坏他们的好事,我也渴望薛牧青好好爱我一回,哪怕只有一次,一次也没有。我气愤、埋怨无任何反应,只好忍着。
一夜无梦。
薛牧青是个木头人,你为什么不碰我一次?难道一次不肯?来吧,算我求你。莫负好时光,这是个很吉利的日子。
“不,”他抬起脸,“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君子协议,何谓君子,说话算数才为君子。”
“我生了孩子也不做爱?”
“不做!”
“你一辈子也不想做?”
“做,但不是跟你!”
“你恨我说孩子是你的了?”
“不!”
“蓝梦醒跟你生了冬阳?”
“是的。”
“你想当那个孩子的父亲?”
“不是当。而且是!”
“我怎么办?”
“不知道!”
“孩子怎么办?”
“你应该找到孩子的真正父亲!”
“你怎么办?”
“不知道!”
……
后面的日记无法辨认了,用水泡过,一片片模糊不清了。
我合上了李小燕的日记本。
我想,我们都是被苦味驱赶的羊群,走向没有牧人的村庄,那个村庄叫什么名字,我们并不知道。
我始终无法相信,李小燕会变得如此令我惊叹,为了爱她不顾一切。
她爱过了头,造成了灾难。我感到一阵疲惫不堪,心神疼痛。李小燕精神失常了,这在我与薛牧青爱情的道路上,无疑加重了一声叹息。
我理解薛牧青,尽管他坚持不跟李小燕做爱,可他必须以一个丈夫的名义担负责任,那就是很好地照顾陪伴李小燕。直到她恢复了健康。他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健康,那将是一个遥遥无期的热梦吧!
第十三章 文 / 活鬼
第十三章
一
走在夏日浮躁的气氛中
便滋生一种愤怒的感觉
渐渐地感觉变得麻木了
像失去记忆的蝴蝶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