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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找到了校领导,她直言不讳地跟校方说:希望薛牧青分配到环海市,我已定婚,他也不想留校任教。校领导说:“你先回去,我们考虑一下再说:晚上,李小燕把薛牧青叫到了她的宿舍,那些日子同学们都在活动,四处托人挖路子希望找个好单位。宿舍里只有李小燕一个人,她准备了两瓶酒,一个是真的,一个是水。李小燕问薛牧青怎么办。薛牧青说我还在考虑,这并不是关键。李小燕,咱俩还是好同学好朋友,为什么不可以大度地看待这件事呢。再说我跟蓝梦醒有了孩子,你不是不知道,我得对她负责任负一辈子!”
“你对她负责,那我呢?好吧,你不同意不要紧,你把这关瓶酒喝了再走,从此咱们还是朋友。我也不会死乞白赖地追求你了。薛牧青告诉我说:“他觉得喝半瓶没问题,可是他却醉了,早晨起来他发现自己跟李小燕睡在了一起,身上一丝不挂,李小燕用了这种手段让薛牧青有口难辨。我找到薛牧青,后来去敲李小燕的门,李小燕说进来吧,就推开门进去了,我立刻又跑了出来,没想到李小燕正抱着薛牧青摇晃着他,为什么他们不在乎我呢?”
过了一会儿,李小燕说,布向明,你看见了,我也不瞒你了。放心,分配工作的事儿,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
“李小燕怎么能这样做?”巩丽萍说。
“唉,她是蓄谋已久!”
“真没看出来,她那么脆弱的一个女子尽这么严恶毒。”巩丽萍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我们不能怪她,薛牧青负主要责任!”
“是的,他要是意志坚定呢?什么事儿也不会出。”蓝梦醒说。
六
骑着旧梦而来/
想起承诺和眷恋/
默默等待到天明/
哦,流血不流泪的结局/
后来薛牧青跟随蓝梦醒解释,薛牧青说我什么也没做,你进来时她捂住了我的嘴,她跪下来求我难道你没看见我挣扎吗?布向明,薛牧青握住了我的手,然后捶了我两拳,他流下了热泪。
当时,我有点儿怀疑,但是李小燕却找到我,说薛牧青玩弄了她仍不肯答应和她结婚,可我怀孕了。李小燕这么说,我一气之下才找到薛牧青,为她讨个公道的,我骂他这个做令人唾弃,无情无义算什么。你说?
“孩子不是我的,向明,我敢对天发誓,如果你相信我,我们仍然是朋友,你不相信我,咱俩分手。你怎么对待我,我也不在乎,因为你不信任我了吗。你不信任我等于你就不信任你自己,你是猪脑子呀!你总该有自己的思想吧?薛牧青流着泪说。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信任谁呢?”
“梦醒,说良心话,我第一次看见薛牧青哭!可我的确让他俩搞糊涂了。薛牧青在九月下半月才答应跟李小燕结婚的,因为李小燕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薛牧青说为了挽救她只好和她结婚,为了安慰她只能如此。
薛牧青让我转告你,向你解释清楚,事情的前后就是这样,我让他亲自找你,我说你宽厚大度不会计较的,你不见总不是办法。薛牧青说我连你都解释不清楚,我怎么跟她说。还是你去吧。我不怀疑别的,我怀疑薛牧青的哭,真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薛牧青的哭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打他他并不怪我,可我的确不该打他呀!”
“你就是头脑发热,不分青红皂白,你们之间有什么事不可以坐下来谈呀?这么做不伤薛牧青的心吗?你要是对自己的事这么勇敢就行了。”
布向明低下头,随后笑了笑。“丽萍,别说了。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关键是薛牧青,他要爱你的话,总该彻底解释清楚,不说不是理由,你说呢蓝姐,也许……”
蓝梦醒说:“我说什么呢?李小燕也很关键,起码她这个人变了,她为了得到薛牧青也可以牺牲自己。她比我勇敢,也比我有心计,不过,我怀疑李小燕是和我赌气。其实,爱情用赌气的方法是没有用的,我依然爱着薛牧青,我还得找他,不弄出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
“李小燕怀的孩子是谁的呢?”蓝梦醒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那一夜蓝梦醒没走,躺在布向明的家里。布向明的解释并不能安抚蓝梦醒的心。蓝梦醒相信,薛牧青绝对不会跟李小燕生孩子的!
一夜未合眼,瞪得眼睛很干涩,爱,简直到了可怕的程度。蓝梦醒好像睁着眼做起了梦。蓝梦醒梦见薛牧青来了,薛牧青扎进蓝梦醒的怀里,蓝子,蓝子,我说过不爱你了吗?我没说。你以为我结了婚就不能爱你了吗?你说。你说呀?
秋风阵阵,秋雨敲窗,惊忧蓝梦醒的梦。一切都无声无息地从她身边滑过,留下的是孤寂落寞呀!
情断何处?好梦缠人,恶梦惊心。默默垂泪到天明。
告别布向明夫妇,蓝梦醒置身于城市的街头,像木偶一样,机械地迈开双腿,神情呆滞,不知往哪儿走。
蓝梦醒的前面出现了一个陷阱,情绪低落不能形容蓝梦醒遭受这样的打击后的状态,婚变的刺激,薛牧青被李小燕掠走了。我还恬不知耻地祝贺,真想不到我能虚伪地坚持着能够正常地离开他们的洞房,蓝梦醒不是无缘无故地去的,蓝梦醒想让薛牧青接受蓝梦醒的暗示,一旦有可行的机会可以倾诉蓝梦醒的苦涩,寻觅情感上的依托,然而,心中只有痛苦和回忆。重新组合的可能性没有了,蓝梦醒说:“我的命运呀!
秋天真恼人,秋天开始了一个新的故事,蓝梦醒的故事结束了,成了一个陈年旧梦!
我是骑着旧梦而徘徊的蓝梦醒吗?不言而喻,眷恋和承诺,相爱与相思成了一个骗局,一个流血不流泪的感觉。
蓝梦醒应该挺胸抬头,走向从容!
蓝梦醒觉得自己浑身没劲儿,身心受到了严重摧残,尤其来自精神上的打击。蓝梦醒高烧了一天一夜,高烧过后又像没事人儿一样了。蓝梦醒很庆幸没有病倒,这叫蓝梦醒有足够的时间想想自己的命运。
蓝梦醒对薛牧青割舍不下,惆怅与愤怒,甚至绝望频繁地袭来,蓝梦醒还是支撑不住病人倒了。
蓝梦醒得了一种怪病,医生说是虐疾,隔一日闹一闪,很有规律性,时而冷时而热,发热后便是大量盗汗,伴着头痛、口渴、全身无力。发冷盖上鸭绒被也不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就像赤身裸体躺在冰板上,缩成一团,恨不能投入火中才能缓解砭骨入髓的冷。
薛牧青来了,他来看蓝梦醒正在发病,冷得浑身筛糠一样,蓝梦醒不顾母亲在身边,拼命地抓住了薛牧青,“抱紧我,抱紧我,我冷,我太冷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薛牧青抱紧了蓝梦醒,母亲悄悄地走了出去,薛牧青抱得更紧,可蓝梦醒依然冷得要死。薛牧青把头埋在蓝梦醒的肩上不敢看蓝梦醒,薛牧青在流泪。“梦醒,我爱你,我是爱你的。是我害了你,你怎么会这样?你要坚持下去,我去请医生,坚持住。”
“别……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薛牧青吻着蓝梦醒,真挚动情还必须地吻着,可蓝梦醒一点情欲也没有,蓝梦醒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冷。冷。冷。撕裂的冷过后就是浑身发烧发热。汗水湿透了衣衫,蓝梦醒头痛得要裂开一样,口渴得冒火,浑身酥软得成了一滩泥。蓝梦醒扒光了所有的衣衫,蓝梦醒乖戾狂妄,仿佛强行摁在了蒸笼里,蓝梦醒憋闷得难受,汗水顺着皮肤雨水一样往下流。
蓝梦醒看见薛牧青用了一条又一条手巾,擦过蓝梦醒的身子之后,用手一拧,手巾上的水哗哗往下淌,薛牧青耐心而温存地擦着,不时用毛巾负上冰块放在蓝梦醒的额头上,他轻手轻脚,俨然像个女人,像个母亲。
薛牧青含着泪,“梦醒,梦醒,”声声呼唤触动蓝梦醒的心灵。可蓝梦醒并不感谢他的劳动,对蓝梦醒的体恤,蓝梦醒觉得他应该这样做,这是他的责任。蓝梦醒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蓝梦醒是他儿子的母亲。病态吞噬得蓝梦醒好像心理变了态,有些绝情的自豪感使薛牧青很尴尬,但他依旧微笑着,很难得,有这样的男人爱着蓝梦醒多么幸福。可是,蓝梦醒一直还没有名正言顺地得到过他,蓝梦醒希望正大光明的结合,那该多么幸福美满呀!
蓝梦醒病了三个多月,蓝梦醒发现薛牧青每次都是蓝梦醒发病的时候,隔日恢复了正常蓝梦醒闲得无聊,渴盼他的到来,他一直没有来。蓝梦醒明白,他在躲着蓝梦醒。
一场虐疾折腾散了蓝梦醒,憔悴、消瘦,没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