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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说:“布向明,走向光明吧!你跟我说话都不自在了,又好像心不在焉。好像……怎么说呢?看似冷漠的面具也有一又贪婪的眼神,掩饰着你的真实,你跟我哥哥一样又不一样。我有这种感觉,可我说不清楚,布向明,本来我应该叫你老师,可我之间爱着就不应该人为制造距离,你难道不孤独吗?”
“哦——”我说不孤独不是心里话,有些话讲出来你也想理解,我在我的宿舍里接待巩的时候这样跟巩说的。
“布向明,你以为我还是女孩子吗?其实,你心里很想有个我这样女人陪你。你不是在写小说吗?想倾诉自己的不幸,选择了文学,这我懂,我不比你读的书少,我向你借书是我寻找借口,我特注意你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眼神我都思考了很久。你像个男孩子。”
“我怎么像个男孩子呢?”
“对,欠只不过比我大一点而已,有些事你就是男孩子心理。”
“哦——也许。”
我十分迷恋巩,巩也迷恋我,巩在夏天的时候总是五彩缤纷,优越的家庭条件给巩提供了任意穿戴的习惯,巩长裙拖地,裙带飘举,洋溢着一身浪漫。
我说:“今年夏天为什么打扮的如此漂亮?”
巩说:“我是穿给你看的,托人从新加坡买的。其实,我不打扮也性感,你没感觉到吗?怎么说呢?”我撩起巩的裙子想看看考究的布料精细地加工,巩却倒在我的怀里,她动情而忘我的热泪涌流了。
十
生活在乡音很浓的城市/
普通话的色彩鹤立鸡群/
让人惊叹的不仅仅这些/
还有缠绵绯恻的爱与恨/
薛牧青很清楚这一点,巩丽萍把终身托付给了我,在这个乡音很浓的城市更加突出了巩普通话的色彩,温柔、俏丽、性格独特的巩有着天然纯情的迷人风采,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耐人寻味,叫人惊叹不已。
无论巩在哪儿出现,便能激起一种欲望的目光横冲直撞,同时,当你驻足侧目留恋忘返会莫名其妙地滋生自怨自艾情绪。
巩说:“我这样陪你风光你不感到骄傲吗?”
“骄傲?不敢,我是结了婚的男人!”
“这我知道,你总说有什么意思。巩说结婚对男人很重要吗?”
“很重要。起码我失去了……”
巩捂住了我的嘴。那是一种形式,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爱。你这个年龄正是生活美满精神愉快,怀抱理想,追赶爱情的大好时光,你却处在“家庭内部离婚的状态”,上帝派我来拯救你来了,你应该感谢上帝。
“不,懂得如何去把握自己的幸福。”
巩不厌其烦地要我自己解放自己,巩的话让我辛酸的不敢回顾。巩这么年轻一语道破我的苦衷,说穿心事,我无言以对,我觉得我难以逃脱她的爱。她最了解我的过去的一切了。不知她从哪儿打听到的,所以她一直不让我解释,她就这么爱上我的。
我终于疲倦地同居,巩是理解我的,巩是爱我的,我也爱她,巩还原我沮丧下去,巩说:“爱着,一切都会改变的!
我之间发展得如此迅速,这是我深感内疚的,总觉得对不起年轻的巩。
我说:“好像你说的那种缘份已经到来了,你应该珍视她对你的爱,对不对布向明?
唉——也许是吧。巩丽萍也是被逼无奈,她母亲说:一个是复习继续考大学,一个是嫁人。
嫁人,巩丽萍不干。嫁只能嫁自己爱的人,不能嫁给别人安排的人,没感情基础不成。
巩最后选择了复习,我教高三班,她就插进我的班里,其实,我是六月份认识的,那次我回来奔走工作分配的事,恰巧偶然遇到了巩,我以为她是个轻浮的姑娘,通过接触证明我错了,巩说巩不愿意复习,她想搞服装设计,她说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就是没钱投资,利用暑假自己摆摊搞裁剪,巩丽萍的母亲是外贸局副局长,人很势利,母女俩谈不投机,总也看不到一起,观点也不一致,她母亲出差去了珠海,我就住在了她的家里,那一天晚上李小燕在曹亦成的家里没回来。
“哦——我明白了!”布向明说。
也许是命运,也许是缘份,认识了巩丽萍,她决定再度复习准备拼一年高考,但她对我的爱几乎到了发疯的地步,我拒绝着,我说既然想高考,也就别考虑恋爱,再说我是你的班主任,你不能不顾及到社会舆论吧?为了追求我,她不回家,住在学生宿舍。你生孩子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巩的一封信,其实不是信,而是一张字条,上面说:“布向明先生,我永远爱你——爱你没有理由,就是爱。你拒绝我,为我好,可你理解我吗?我之所以来复习,就是瞒过我妈妈,我不要考大学,我只要……我要沿林道静没有走完的路走了,一直走下去。再见。吻你!
我分析巩丽萍是想自尽,她最喜欢《青春之歌》了,我跑到她的宿舍,那本书扣在她的床头,正是林道静有海滨徘徊的那一段……
中午,巩的母亲找到了我,向我要人,并把巩丽萍的遗书交给我说。你看,你害了我女儿,你不把她找回来……她有一差二错,我让你来偿命。
这与你有关系吗?她母亲知道了你们的事?还是她……我说。
是的,有关系,我误解了她,我只好去找她,我找到她后,她哭了,她扎进我的怀里,她说她从小就有父亲,我很像她的父亲,也很像她在地震中死去了哥哥,我总是幻想与你在一起,一夜夜地想呀,我的继父不会懂得,我妈也变了。
“我爱你,我爱你,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拒绝我,你走,你走开。”巩丽萍打了我一个耳光。
“你是结了婚,可你爱的是我,你并不爱你现在的女人。你说呀?”
“还说什么呢?我承担对你的爱吧!”
我知道,巩丽萍计划在北戴河海滨自杀,她说她已无路可走,爱不能爱,不爱偏要你去爱,活着就显得多余了。
我问她自杀为何选择海滨?巩说当年林道静来到北戴河找她的表哥没找到,出于茫然和绝望也跳过海。但是,林道静很幸运,她被一直盯着她的于永泽救了。可我还没跳海哩。你却找到了我。我恨你,你是个懦夫,你不是个男人,为什么总想挣脱无爱的婚姻,一旦有个女孩爱你了,你又那么畏畏缩缩?
你爱我我知道,你要跳早就跳了,干嘛非等到天黑了。
巩说:“你错了,白天跳有人看见,天黑了没有人,谁知我不该死呀!既然你救了我,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打算怎么办?说句心里话。”
为了拯救烈性的巩,我只能暂时答应了她,这也是缓兵之计,谁知她的性格如此暴烈啊!女人是可敬的,女人为了爱可以抛弃一切。男人就不同了,男人总是顾虑重重的。
回来后,校方报告了公安局,公安局的要给我戴手铐。我笑了,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这样对待我?
当时,我看见巩的母亲也站在那儿。我说。你有拘捕证吗?不用拘捕证,你拐骗少女,一时引起了很多围观的人。
我说:你们不要伤害她的名誉,再说她不再是少女,我是她的老师,我去找她,何罪之有?我可以跟你们走,我知道有人想迫害我,这要问巩本人,是不是我拐骗她?
她母亲控告我和巩同居,强行施暴。
我那阵儿思绪万千,真不想活了,我死给你们看,我掏出刀子猛地捅向自己的胸口。由于巩丽萍扑过来,她疯了一般死死攥住我的手,我手中的刀子刺破了我的左臂,于是鲜血溅了巩一身,人们都愣在了那儿,一时哑雀无声。巩拥住我,别这样,别这样,好好活着,你太傻了,我也太傻了。我无论偏偏谁死了,也挡不住有人胡说八道呀!活下去,活下去,我永远爱你,不为我,你至少为自己也得活着呀!
布向明说:“我笑了,又哭了,我为痴情依依的爱所打动,我要勇敢地昂起头来,不再畏缩。”
“布向明,你总算逃脱了,你和巩会很幸福的,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的,哎,怎么你哭了?”布向明说。
“我哭了吗?我为什么要哭呢?”
蓝梦醒一抹眼睛,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真诚地为你们祝福,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看巩丽萍!
“梦醒,我被学校开除了,我没有任何职业了。巩丽萍说选先开个服装店,我想到了你,我别怪我,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我是不是自作自受呢?”
“我知道,我也了解,我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摒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