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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也不会谈。
今天是个难得的暖冬,阳光灿烂,感染她的情绪亢奋,心情滋润。兴奋之余,也勾起伤心的往事。她不想去回忆,她要面对这个现实,抓住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蓝梦醒想,我要穿上最漂亮最能体现个性的服装,把自己重新打扮一下,以崭新的面貌迎接爱人,那将是决定我命运的时刻,关系到我的一生的幸福。
她不能让车可通知道,不能让他再度破坏她的好梦,在家里接待呢?还是去环海宾馆?她有点儿踌躇了。
她一边在穿衣镜面前审视着自己,一边周密地计划着。
“表妹,表妹……”车可通喊着她,她没吭声,人怕什么就有什么。怕他回来,他好像知道消息似的,早早地回来了。
当表哥走进卧室,她完全改变了主意,她要他坐陪,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看他如何说?如何下得了台?你车可通也应该有个交待了吧。
车可通表哥说:“还还真行,大清早地打扮个啥劲儿,你去会情人咋的?叫你半天不吭声,我当你死了呢。”
车可通一脸怒容,怪异地盯着蓝梦醒。
“你回来干嘛,不在医院里呆着,”她看都没有看他,蓝梦醒继续梳理着头发,揉搓着眼角细小的皱纹。
“手里素了,取点银子。”车可通走近了保险柜,掏出钥匙欲拿钱。他狐疑地瞅了瞅蓝梦醒。“咋的,今个出去?有重大情况?”
“没有。”
“没有值得这么打扮,你呀,一定有事瞒着我?”车可通扭着脸盯着她问。
蓝梦醒说:“薛牧青他们来看我,你今个别去医院了,你上街去菜吧。”
“这……我有伤,不好办吧。”
“知道你不愿见他们,可我们毕竟同学一场,来了,总不能不接待吧?”
“那好,我给你买菜,回来后我去医院,我还是别作陪了。”车可通为难地说。
“你不回来怎么办?这个场合你唱主角,少了你就成宴席了。”
“我很重要?”
“很重要。”
“放心吧,我的太太,你往前快给我生儿子了,只要是个儿子,我什么都依你。”
“你呀,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哩。”
“这是啥话?”
“本来嘛,你善于欺骗,可以说靠欺骗起家。”蓝梦醒瞪着车可通。
“你呀,到现在还不死心,算啦,我不跟你计较,我给曹秋红打电话,是你打还是我打?”车可通手拿电话听筒说。
“随你的便,你想怎么办都行。”
车可通给曹秋红挂通了电话,曹秋红说一会儿就到。他放下电话说:“那你在家先做准备,一会儿曹秋红开车过来。你说买啥?你开个单子,你的客人我得尽心尽力呀。”
“你别不往心里去呀,刚跟曹冬梅出了那种事儿,断了一只胳膊,曹秋红那么年轻,你别又想断一条腿。”
车可通说:“你快拉倒吧,办就办了,不办白不办。难道不是你出的主意?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你呀,阴暗不定!”
蓝梦醒一时无话,楼下传来轿车鸣笛声,他急忙下了楼。
蓝梦醒有点坐立不安了,她徘徊在自己的房间。不时走到走廊里扶着栏杆远远地眺望着,心儿不能平静下来。
她想很好地收拾一下,可她又不愿意动,好样他们会说她显示居住的优越,再说这一切值不得骄傲,这幢小洋房不属于她,而是属于一个痛苦。本来她是兴奋的,可她有点儿力不从心,不知所措。
车可通和曹秋红回来了,大包小包买了不少,曹秋红跑得快,窜上楼来喊,“蓝姐,蓝姐,客人来了吗?是什么达官贵人,值得这你么费尽心机呀!”
蓝梦醒迎了出去,曹秋红已跑到她面前。蓝梦醒告诉她厨房在楼下,你把东西拿上来干什么。
曹秋红说:“我以为客人来了。你看羊肉片、鱿鱼、海参、豆腐、冻虾、还有调料,辣椒、环海大曲。说不过来了,自个看吧?”
“怎么又涮羊肉呀?”
“这你就不懂了,涮羊肉时髦,如今人山人海都在进攻羊肉,既经济又实惠,既高雅又热烈,大家一围多火腾,很味道的。我原先不吃的,可表哥一鼓动,我也吃上瘾来了。不信你问问你丈夫呀。”曹秋红说。
“问我干啥,我可惨喽。”
“你惨喽?怎么个惨法?”
“唉,一言难尽呀!”
“鬼丫头,走吧,下楼。”
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快十二点了连个人影也没有,蓝梦醒焦急地上楼望着。
曹秋红看了看她,“蓝姐,恐怕中午没戏了,你着急也没用。该来的时候准来。究竟是什么客人呀?你的同学?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情人?”
蓝梦醒瞥了曹秋红一眼,“让你说?一会儿我下去把你的嘴撕扯了。”
曹秋红冲她一笑,“可能我猜测的没问题吧,你不说,可你家可通表哥早告诉我了,还瞒着,你想瞒多久呀?”
二
想起暗送秋波一词/
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无情无绪/
并非超脱了尘世/
中午,曹秋红没走。薛牧青他们也没来。蓝梦醒吃的不多,感觉很累,想躺下休息,可没有困意,她不能离开曹秋红和可通表哥,她在看他俩玩电子游戏机。
曹秋红终于不耐烦了,抬手看了看表,说:“都两点多了。我走吧。你们也不说准了,让我白高兴一场。”
“别走,你走了这台戏没法唱了。”
“那我去楼下看看,走吧!”曹秋红拉了车可通一把,于是两个人起身下了楼。
蓝梦醒随后走出房间,扶着二楼的护栏,焦急地等待着,她知道他们不会失约的。
“蓝梦醒!蓝梦醒……”
李小燕在远远地喊我。我抬起头,发现薛牧青和布向明也在向我招手。我也下了楼。
说曹操,曹操就到,薛牧青、布向明、李小燕一起来了,他们一人抱着一个西瓜。
布向明说:“梦醒,你还下来干嘛?”
车可通和曹秋红从屋子里窜了出来,他迎上前去握住了薛牧青手。“欢迎,欢迎呀!到寒舍来作客。”说着他拦住薛牧青,把薛牧青拉到屋里,两个人说了什么,蓝梦醒不知道。她进去后他们都尴尬地笑着。
蓝梦醒把他们让进一楼的会客厅。他们放下手里的西瓜。
曹秋红忙着倒茶,眼睛盯着薛牧青,眼神有点儿多情。
蓝梦醒极力地使自己保持镇静,她不能在这儿随便流露出她的哀怨。
“你们来看我,我就很满足了,还买西瓜干什么?”她有点儿激动地说。
曹秋红说:“蓝姐,这你就不懂了,物以稀为贵,冬天吃西瓜才刺激哩。”
蓝梦醒顺便把曹秋红介绍给了布向明和薛牧青,薛牧青握住了曹秋红的手,曹秋红脸上泛起了从未有过的羞涩。
李小燕说:“她是我表妹,现在给蓝老板开车,有事儿可以找她。我表妹神通广大,环海市有名的交际女流,哦,应该说是名流吧。”
薛牧青说:“见到你很高兴,你真美,像个舞蹈演员。”
薛牧青这个名字好,很有味道。曹秋红眉眼一挑,妩媚地笑了,有点儿眉目传情,一见如故的意思。
蓝梦醒发现他们握着手,久久不肯放开。薛牧青专注地审视着曹秋红,曹秋红也满面红润,她是个敏感的女孩子,她一定感觉到了薛牧青的异常目光。
“牧青,请喝茶。”蓝梦醒有意识地提醒他。
“你说什么?你叫我?”薛牧青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后坐在沙发上,掏出烟。
蓝梦醒回身时,看见车可通正盯着她哩,她明白了,他也不放心呀。
看来想和薛牧青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不可能了,不管你怎么创造机会,车可通表哥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蓝梦醒懂得他的心思,可她……有一种焦急心理,或者说一种渴望交谈的饥饿感。她同样不希望薛牧青去追求另外一个女人,或者曹秋红得到薛牧青。甚至李小燕跟薛牧青结合了,她会受不了的。
他明明知道蓝梦醒在暗示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冷酷地对待她呢?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她不愿意他总是跟曹秋红说笑,说些不着边际的疯话。看似无心,却是两个人有心心相通的意思。李小燕应该是敏感的,怎么这会儿变得麻木了?
“薛牧青,”蓝梦醒又叫了一声。他一愣。她说:“司机曹秋红天真烂漫,青春妩媚,对谈情说爱很内行的,你一不小心,很可能让她俘虏了。”
曹秋红也不示弱,“蓝姐,你那是深有体会吧,我才不是哩,我要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