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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梦醒羞愤地直想哭,可又哭不出来,她们抓住闲单狠命地撕扯着,乱揪自己的头发,昨天夜里他狰狞地淫笑着,一定是那样,跳上床任意摆弄你。
她爬起来,呆呆地面对这一切,恨不能一头撞死,没命地乱打一气,那一刻她发了疯,只觉得头昏脑胀。忍无可忍,一个服务小姐推开门跑进来,她抱住蓝梦醒,然后给她披上衣衫,“别这样,你怎么啦,或许我能帮助你。”
“不,不不,你出去,我要杀了他。”
服务小姐有一种很窘迫的神情,她仍死死地搂住她。
服务小姐说:“你有死的勇气,就不该寻死觅活,你好好想想,是谁欺负了你,你可以去找他算帐,不怕死还怕什么呢?”小姐松开了她,开始收拾床单,叠床单时,她一掀枕头看见了那个存折,看你光哭了,钱不要了。说着她把存折递给了蓝梦醒。“你去洗洗脸,别自己糟蹋自己了。日子还长着呢。”
蓝梦醒没有心思修饰,只是颤抖不止。
服务小姐见她痴呆地坐着不动,她不动声色地走进洗澡间,放好了热水才来叫她。她深思良久,被她的忠告打动了,她想是该洗个澡了。
洗完澡出来,服务小姐还没走,她可能担心她出事,她总是瞄着她,蓝梦醒披着浴巾走近她,蓝梦醒说:“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服务小姐说:“你不是他们一伙的,你是受上当受骗。你这么美,不是干那种生意的。我看得出来。”
“谢谢你,我得走了,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不,你别走,那个男人付了三天房租,你在这儿休息休息,他再来找你我去报警。”
蓝梦醒平静下来后,仍觉得小腹发胀,她说:“不用报警,只有我自己跟他来个了断。曹亦成你拿一万块就能洗刷你的罪恶吗?你个臭流氓、你个该死的臭恶棍!”
“真可怜的,蓝梦醒你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你为什么要与他来约会,你要投靠他吗?”
她恼怒自己,为什么不慎重,为什么他一打电话你就去,是受金钱的诱惑吗?你来的目的说明什么,不正中他的下怀吗?
愤怒的血液沸腾着,免遭毁灭的念头是服务小姐的提醒,来日方长,她发誓一定要报复你。曹亦成走着瞧吧,你个王八蛋,我恨不能一刀捅了你。
窗外的月光是孤独的,并不薄云里时隐时现,蓝梦醒没有绝望,左思右想,也不能绝望。出路还是有的,思绪很乱,气愤地打碎了墙上的一面镜子,找到了一块锐利的玻璃茬,如曹亦成再进来,她就捅他肥大的肚子。
蓝梦醒等了三天,曹亦成也没来。她不再哭泣。黑色的血爬满愤怒的眼睛,不情愿接受死亡。谁来关心谁来拯救你?苍白无力的夜语聊以自慰,在她看来薛牧青变成了一个苍白的记忆。
蓝梦醒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可她总是愤愤不平。她防范着用酒灌醉了她,却没提防他在饮料里捣鬼。她承认这次是失败了,但不说明永远失败,失败战胜不过你,你想毁了我?我不是轻而易举束手就擒的。蓝梦醒咬牙切齿地想。
六
好梦是安慰人的常客/
恶梦却不那么温柔/
抬头看看前面谁来安慰/
你只有躲藏在梦里哭泣/
回到环海市宾馆蓝梦醒倒头就睡,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她又洗了澡,她再等表哥车可通的归来。坐在沙发上凝视着窗外,仿佛听到曹亦成的淫笑钻入她的思想,她感到孤独、痛楚地不知所以然,如果这样生活下去该多么可怕。就像车可通欺辱她一样,他俩根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城市繁忙的白昼,秋雨如鞭的黄昏,如云的愤怒,深深根植了她的心灵深处。
蓝梦醒知道表哥喜欢她,这一点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与她接触过的人,总是表现的失态,情不自禁地流射出一种淫邪的目光。今天,使她懂得了要想生活的美好就要利用自己的美貌。
她担心,有了第一次,他还会想第二次,第三次,曹亦成是个贪得无厌的淫棍,色情狂。她的身心遭受了严重的摧残。可她必须跟车可通说清楚,她不能因此而忍气吞声,她要看看车可通的态度。
蓝梦醒相信他会被激怒的。激怒的结果是他去杀死他,她很想看看这个悲惨的结局。
表哥曾那么狂热地吻她,就连他的嘴里也是某种颤抖的欲望。她拒绝他时,他会痛心疾首,手脚冰凉。她越是拒绝越是激起了他的激情。一种不能克制的情欲燃烧的他失魂落魄。其强烈程度让人悲愤不已,同时也让她走进了孤独的荒原一样。他终于得到了她。
现在回想起来,答应去西丽湖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她正朝着他设计的陷阱一步步地跨入,这不是一个暗示吗?究竟是什么力量促使她去见副市长呢?她偶然看到了第二天的环海晚报,才如梦初醒,曹亦成根本不是请副市长和银行行长,那天有南韩商人,在西丽湖酒楼就餐后去参加一个签字仪式,这一切都是曹亦成导演的,你蓝梦醒是个木偶呀!
蓝梦醒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痛苦的阴影又爬上了她的心头,一阵痛苦的屈辱在心里颤动,她抚摸着自己的脸,泪水打湿了她的手,她怎么也忍不住。她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可是,她心里很麻乱。
白天怕阳光,夜晚又睡不着,刚睡下又被恶梦吓醒。莫名的噪声不断地敲打着的心。仿佛听见父亲的声声呼唤,母亲的眼泪和担心。蓝子,蓝子,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可要小心呀!蓝子,我的女儿……
蓝梦醒总觉得黎明来得太急,夜幕消失得艰难度日如年,心疼欲裂。她又一次趴在床上呜咽起来。她哭自己,哭她的爱,哭她的大学,哭她的命运!
仿佛有人敲门推开门,轻轻走近她,坐在她身旁。然后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薛牧青的气味,她能闻出他身上的气息。他的气息让她陶醉,让她感到幸福。
薛牧青抱住了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吻她的眼,吻她的脸,脸上的泪,她的鼻子和嘴角,他只是笑,不说一句话,温存而动情。见到他就是一种温暖,一种激动交织着从她的心海深处沸腾起来。她需要薛牧青的慰籍、他的诱惑、他的不同于其他男人的爱欲,那种铭心刻骨的情意任何人无法替代。
体贴入微的薛牧青啊,目光里流溢着不灭的火焰,把我一生的爱都拥有了,使我的心智不会迷失。蓝梦醒在呼唤着。
薛牧青温和、健谈、幽默、成熟,特具有男性魅力,可爱而富有性爱的野性给了她永恒的快乐,仿佛冬天的太阳,春天的甘露,沙海的一片绿荫。
“不要哭,亲爱的,不要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表妹请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的心没有变,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呀!这是谁的声音?”
“薛牧青,你别走,我多么需要你的爱呀,”我被人掐疼了,惊醒了,我睁开了眼睛,我并没有做梦,怎么会是他?原来车可通表哥搂住了她。
“你咋啦?表妹你说?”他惊疑地盯着她。
蓝梦醒不敢睁开眼,她怕光,她虚虚着眼,转过脸去,她是醒着做梦的,她怕表哥对她的追问,可是,他总要追问的,“哭啥?谁欺负你了,咋的了你说话呀?”
蓝梦醒爬了起来,掩饰着,“你累了吧,我去放水,你先洗个澡。”
她想支开表哥,可他一把揪住了她,“表妹,你告诉我,告诉我,他是谁,是不是老黑?一定是他个杂种。”
蓝梦醒望着表哥怒目睁圆的气势,感到了害怕,她不敢说:“说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最后她还是说了,“是曹亦成骗了我。”
车可通立刻松开了蓝梦醒。浑身酥软了,像是要瘫痪一样,他惊愣了,“不可能?他是我表姑父,他不能对你下手呀!他也知道我去离婚的事儿,刚才我还见到他了,他说把合同给了你,让你做准备。”
“就是他给我合同纸的那天晚上,使了坏,强奸了我。”蓝梦醒说。
表哥重新抱住她,“你小声点,让人听见,这不是光彩事儿,你喊啥?”
“反正你不痛苦,你说该怎么办?”
“表妹,你冷静点,听我说?先稳住他,你不就是想报仇吗?好说,你听我说,我给你做主,眼下咱斗不过他,干完工程再想法子,我计划让曹秋红给我开车,这样好办事。”
“那行,你……把曹秋红……我要你去做,我要你为我……”
蓝梦醒说这话时浑身哆嗦,她咬着牙。
“啪,”一个耳光打了过来,她顿感天旋地转。她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