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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梦醒并不是嫉妒曹秋红的修饰,她开放型的性情,她觉得她挺有内容,你说她复杂吧,她又挺单纯,你说她单纯吧,她又挺成熟。她非常时髦的风采,热情有度,冷静不足的性格超出了人们的想象。这个家庭内外环境和氛围给她提供了浪漫,提供偏激和无拘无束。
阅读曹秋红是一种轻松、愉快。让你想到青春无价。
阅读车可通表哥是一种压抑、困惑,让她想到钱使人容易堕落。
阅读曹亦成是一种恐惧和害怕,让你感到罪恶是一棵树。
阅读薛牧青让你充满幻想的激情,让你想到爱与恨悬浮在心里。
曹秋红不失时机地用羞涩和淘气的口吻说:“老爸,跟你商量一件事?”曹秋红在蓝梦醒面前无所顾及的撒起娇来,“爸,你说你答应不?”
曹亦成说:“你没说是啥,我咋答应你呢?”
曹秋红说:“我想去开车。”
“不想上学了?甭说也不想考大学了。”曹亦成脸立刻就阴沉下来。
“早就不想上了,你非逼我上,我一上学就头疼。你说嘛你答应不答应?”
“答应可是答应,我不付学费,你要学会自食其力。”曹亦成摆事实着手指点着曹秋红。
“谢谢老爸了,我自己想办法。还就表哥理解我,我可以暂向他贷款以后再还他。表哥你说你支持我不?”
曹秋红笑眯眯地瞅着车可通,投去深情的一瞥。那眼神很多情。
“支持,全力支持,这个想法很好。”表哥一直陪着笑脸。
说定了。今天中午我请客,表示我的谢意。曹秋红说完转身欲走。
蓝梦醒与表哥几乎同时拦住了曹秋红。“表妹,改日吧,中午我们还有事,放心,日子还长着哩。你好好学毕了业到我那儿开车,说不定你顶到毕业我又买了新车。”
“恭敬不如从命,我不勉强你们,我会记在心上的。”曹秋红说。
八
金钱是一种简单的贿赂/
而精神贿赂就复杂多了/
你无权说服别人走小路/
尽管你的前程很光明/
蓝梦醒跟表哥下了楼,曹亦成一直送到大门外,他拍拍蓝梦醒的肩膀,“以后认识门了,常来看看我呀!”
蓝梦醒走出很远,他还在远远地招手眺望,她长吁一口气,总算走出了那间很阴谋的客厅。
蓝梦醒的耳边一直回响着曹亦成的声音,有空常来看看我,一定来呀,蓝梦醒心神不安地思考着,他的话里还有内容。她受不了他那异乎超常的热情。
车可通很善于钻营,也有不少雕虫小技。看来女人,尤其是漂亮女孩能办事,让曹亦成眉飞色舞无法推辞。这个杂种,给他提供一个四川妹子他怕有病,活得倒讲究。唉,现在请客送礼不太理想了,必要时要提供女人,他手里有权,银行里有存款,生猛海鲜都吃腻了,换换口味,来点刺激,这才是投其所好,深受欢迎的。这年头不研究当官的心理捞不到好果子吃,他妈的!
车可通认识到了女人的作用,他把目光瞄准了表妹蓝梦醒,让她来见曹亦成,她如梦初醒。
“表哥,什么意思,你想害死我呀!”蓝梦醒质问他。
车可通说:“我可舍不得你,我不能让你掉进他的怀里。先办事,以后可以提供其他的女人。表妹,我一定娶你做我老婆。”
“你呀,白日做梦,痴心妄想。”蓝梦醒瞪了他一眼,她以为表哥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表哥眯着眼盯了蓝梦醒一会儿,笑了笑说:“真的,真的像梦一样美。”
走了一段路,表哥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说:“表妹,我很佩服你,办事说话有分寸,唉,为啥我没有早点想到你呢?光在曹秋红身上用心思了,真该死。”
“你跟曹秋红很特殊,是不是你动手摸了她?在她家里?”
“摸是小事,我把她胡弄好了,可以联合起广泛的统一战线,好对付老杂种!我都想操了她。”
胡说:“哎,你中午真有事儿?”蓝梦醒说。
“也没啥事,我不想在他家吃饭,再有我得去离婚了,一定得离了。”表哥说。
“你打算找个漂亮的,像曹秋红一样的人?”
“曹秋红不行,她还差一个档次。这个我找了十多年了,表妹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
表哥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真坏……”蓝梦醒追打着表哥,他双手招架着,“别打啦,今天我请你吃西餐。你让你开开眼界。”
蓝梦醒没有去吃西餐,而是吃的米饭炒菜。吃完饭后,表哥说你去那个房间休息休息。说着把钥匙掏给了她,她没接而是回了工地。
晚上,表哥又喝了酒,这次没喝醉,走进蓝梦醒的房间,躺在床上便睡。
夜深了,她赶他他赖着不走,她气愤地摔上门走了。茫茫黑夜,她到哪儿去呢?她想到了马小羊,走近她住的房门。听见一阵调笑。蓝梦醒悄悄靠着窗口一看,老黑浑身是汗,赤裸地压住马小羊又亲又吻,马小羊左右摇晃着,头发散乱着,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忘情地呻吟。
这时,听见表哥一声轻微咳嗽。
蓝梦醒转身就跑,不慎跌倒了。车可通追了上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然后把她搡进了屋子。“你跑,看你还往哪儿跑?”
蓝梦醒瞪着他,气愤地说:“你糟蹋的女孩还少吗?你……”
“她们没有你好,我看不上,我要的是你。”
蓝梦醒说:“你休想,我不干,看不上你就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的。还是人吗?”
车可通说:“我有钱。你们需要钱,两厢情愿,谁也不欠谁的。”
“流氓!”
“啊呀,表妹,我真的喜欢你。”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别忘了,为了你搭上了三万多,反正我主意一定,非你不娶了。”
“你休想,我不同意!”蓝梦醒的心揪成了一团,浑身发冷,恐惧他色眯眯的眼神。
车可通说:“我可告诉你表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是迷恋你的美貌,我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对付曹亦成那个王八蛋!干一番事业,赚大把大把的钞票。你懂吗?”
“你妄想!”
“漂亮只是一时的一会儿事,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老吧?快别假装正经了,你知道两个人做多美呀,你应该知道美好。”
九
迎着太阳走/
把黑色的影子甩在身后/
歌是情绪的渲泻/
梦是不期而至的陌生客/
表哥车可通终于原形毕露了。说着车可通扑过来抱住了蓝梦醒,她挣扎着轮起手胡乱地扑打着他,他一动不动,牙齿打颤。
表哥任你打任你哭任你闹,他就是不放手,像块胶布沾住了你,让她无可奈何。她打够了也打累了,终于无力地停下来,她想看来蓝梦醒是在劫难逃了。
蓝梦醒觉得痛彻心肺,既然早有预感,为什么还围着他转,这不是逆来顺受白白作出牺牲吗?她的心一阵阵作痛,她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也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表哥,你放过我吧?告诉你,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她乞求着他。
车可通瞪起眼,“你有男朋友了,他咋不去救你,要不是我赶到你不就嫁给那个山里的野小子了,你还以为你是大学生呀!狗屁,我是花钱买来的你,你有啥能耐的?我车可通想操哪一个就操哪一个。”
“你操的还少吗?你个坏种,混蛋!”蓝梦醒愤怒地打了他一个耳光。泪水汹涌地夺眶而出。仿佛只有眼泪了,可是,表哥不相信你的眼泪,更不理睬你撕裂心胸的乞求、表白。“难道薛牧青没去找你?是他找到了你,请你来帮忙的,你……”
“笑话,薛牧青是谁?我不认识他!”
车可通变了,他凶狠地摁住了蓝梦醒,她被他压在身子下面直颤抖,他恨不能把她挤碎了,她拼死拼活地求饶着,“别……别这样,求你了表哥。表……哥……”
车可通根本不听,他粗暴地抓起她的裙子,用力一扯,裙子被他撕碎了,他淫笑着扑上去。
蓝梦醒挥动胳膊抓破了他的脸,他用裙子碎布捆住了蓝梦醒的双手,蓝梦醒绝望了,抵挡不住他的强暴。
“表妹,我……爱你,答应我……钱我不要了,为了你,我不怕……”
蓝梦醒忍受着被刺痛的愤怒,眼瞅着挡不住他疯狂地进攻,野兽般的凶猛,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记忆,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脑袋胀得要裂开一样,浑身哆嗦,她的憎恨难以形容。眼泪都哭干了,滴血的心一阵痉挛。
车可通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