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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磨磨蹭蹭的,几个人想站在树荫的黑暗处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心里直发毛,那时真是恐惧极了,周围万籁俱寂,只有我们几个人有呼吸声,最后我们还是蹑手蹑脚的过去了,我们挪到了门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门,门“吱”了一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们赶紧扶着门轻轻地不让它发出一点声响。我们缩成一团,到了房子的前厅,里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进来,我们都蹲下身子,想静静地听一下,有没有什么声响。半晌,也没有半点动静。我指了指第二个房间,他们却眼神恐惧地看着我,我也不敢过去,最后商量大家一起过去,我们心惊肉跳地走到那门口,我刚想把门推开,有个寝友就拉了我一下,我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识意了一下,我们只好又离开那门口,他压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说,我们可以绕到外面窗口去看嘛,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可以跑得掉。我们就绕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泞的草地,月光在水洼上泛着银白色的冷光,那时不知为何?在草丛里,突然有只吃饱没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声,我们顿时吓得快魂魄出窍。只见月光就照在房间里,我们悄悄地伏在那满是青苔的窗口外,只见里面有张床位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风微微地拂着那白色的单子角,我们吓得直颤抖,就在那时单子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陈伟那张沉睡的触目惊心的脸。我们登时发疯地转身,蹬着拖鞋踏得那泥泞的草地水花四溅,一脸狼狈地跑回了学校,一刻也不敢回头。
狂奔到了寝室,我们心狂跳不已,在寝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们刚静下来时,我们把蜡烛点着了,在那摇曳的烛光中,我们惊恐得说不出话来,那时门开了,只见陈伟走进了寝室,脱衣服,脱鞋,上床,躺下。我们个个在黑暗中惊悚地睁着一双双发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陈伟像往常一样去上课,我们问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了吗?他说他不知道。我们只好缄口沉默。
我们知道陈伟自从那天碰见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梦游,梦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据说如果告诉梦游的人,关于他梦游的事他多半会自己吓得神经分裂。你说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梦游了,做的什么恐怖的事,我们又如何知道呢?
19 恐怖的冥界鬼使
阴历的八月十五是传统的节日,人们习惯把它叫做中秋节,这一天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大家围座在桌子前,吃月饼聊天赏月,就是神仙也羡慕人间天堂拟的中秋佳节。可惜,我的命太苦,仍然只有一个人面对天空的明月,低呤几声:床前明月光……然后,就只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唉,为什么每个中秋佳节我都这么悲惨,为什么家人团聚的大好时光我非要逃到远方,造化小儿真是会弄人啊!
前两次网上撞鬼的经历让我很长时间没有让上网的时间超过午夜12点,今天却不同,中秋佳节一人独守空房,在加上几杯小酒下肚,胆量倍儿壮起来。于是就着月光餐着月色,屁颠屁颠地上网玩起来,什么“地狱烈火”泥巴游戏,什么“云之南”虚拟社区,玩得不亦乐乎。不管当时胆儿多壮,我还是远离着聊天室,要是在撞上些不干净的脏东西,怕是小命就此玩完。
嘘,不要说话,要安静地听我讲故事,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讲啊!
那时,我在社区里有很多朋友,阿吉、碟仙、静心、明媚、雪宝宝、花落知多少、林瑞、晓寒、王小石、碎梦一刀、南山、桑海等等,反正多得数不过来。那些天大家都喜欢到社区聊天室里聊天,我也开了一个自己的聊天室。当时大家喜欢玩一种游戏,选中一个人的ID,然后大家注册很多与这个ID相关的昵称进来,一起逗这个ID玩,说真的,那个时候大家玩得真开心。那几天大家选中我做实验对象,于是在我的聊天室里经常会出现黑驴、黑驴的皮、黑驴的骨头、煮黑驴的锅等若干ID等着把黑驴清炖、红烧、生炸、切片、零刮,总之,要把黑驴吃得渣渣都不剩一点。我那些天可真惨,要知道,没有黑驴的骑士那还叫什么,那不成“没驴骑士”了,所以我见到他们在我的聊天室里就闪人。不过,今天却渴望着他们来和我开开玩笑,打发一下要命的中秋佳节。
时间很快就到午夜12点,月色很好,窗外的世界披着一层银灰,天空中飞过的怪鸟用惨鸣撕碎夜空的安静,扑光的飞虫卡死在纱窗的缝隙之中。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越是希望能够出现的东西总是不出现,越是害怕出现的东西总是能够轻意地出现在面前。就象我今天一样,特别希望能够和朋友在社区里聊天,渡过这个孤独的中秋佳节,可是,社区里的人却很少,是啊,也只有我这种孤独的人还会在全家人团聚的时候上网。我感到几分落寞,窗外月华高升,月光似水银泻地一般洒进书房,抬头看着明月,只觉得两颊有冰凉的东西流下来,难道说思家的情绪让我默默地泪流。我吸了吸鼻翼,却是一点酸楚的感觉都没有,奇怪,我脸颊上流下来的会是什么东西?于是伸手在脸上擦了一下,当我把手放到眼前看的时候,竟然看到满手的鲜血,红艳艳地向下滴着,就在这一刹那之间,心跳加速,全身冒汗,四肢泛力,前心后背透凉透凉。
而电脑上既然再次出现“冥界鬼世界”的浏览界面,和七月半时遇到的情景一模一样,那个冥界鬼使仍然以相同的方法从电脑里爬半个身子出来,血淋淋的脸上依旧泛滥着邪恶笑容。我当时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把第一次发生的事告诉通灵的朋友,如果告诉他,我可能不会再遇到这个恐怖的家伙。
冥界鬼使低沉着音调对我说:“黑兄,上次见面到现在有一个月了,还记得我叫你浏览鬼世界的事吗?本来我让邪儿那个小贱人来带你去的,没想到她既然动了情欲,竟然不把你带下去。嘿嘿,她回来后就一直在炼狱的烈火中求死不得、求生不行。知道吗?黑兄,她的肉可真嫰啊,你的呢?你的肉嫰不嫰?”说完,一条血红的舌头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在我的脸上舔了一下,然后缩回去品尝着。
我已经被吓呆啦,只能任由鬼使动作,根本无法挪动双脚离开。
鬼使盯盯的看着我,伸出枯骨双手往自己脸上捂过去,低沉的音调带着稍许的哭腔自言自语道:“我好长时间没有尝过这么美味的鲜血了,这是人类最美味的O型血,哇、呜,我终于可以尝到最美味的O型血啦。”
话一说完,鬼使用枯骨双手把脸抹了一下,然后放下双手对我说:“你喜欢我的造型吗?这张脸是最原始的造型,是天地间最原始的美,原来的鲜血已经没用啦,我要用你的鲜血来为这张美丽的面庞美容。”
我看过去,直看得毛骨悚然,鬼使既然没有脸,只有一个骷髅头,原来看到的脸竟然是鲜血流动形成的,它把长发中的鲜血拿走,只剩下一付骷髅头放在脖骨之上。如果它要用我的鲜血来美容那张骷髅脸,我的生命将依靠什么来流动,绝对不行。
已经从最初的恐惧中清醒过来的我,这下只有拼命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坚强的我从脸上拼命地挤出几丝笑容,或许由于太用力的原故,我感到自己面红筋涨。鬼使看到我红得快滴出血的脸颊,舌头在骷髅嘴里哗啦哗啦地打扫着牙床,一滴鲜血从它的嘴里流出来,在牙床周围形成一圈鲜血皮肤。
我无法让牙齿从不断地上下颤动中停止上来,我感到自己真的想哭出来,恶心的感觉在胃里不断地搅动。在强打起精神之后,我对着鬼使说道:“鬼使大哥,你看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皮肤又老,头发又少,胡子拉渣的。哦,对了,我都几年没有洗澡啦,你闻闻,身上多臭,而且我还有脚气,血里面也有病毒,是爱滋病毒,总而言之,我这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健康的,你千万不要吃我啊!我还没有活够。”
我发现自己既然越说越顺口,说到最后就破着嗓门大声地叫起来:“救命啊!”站起来转身后撒腿就跑,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地狂逃,整个人竟然象钉子一样钉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我回过头来,看着鬼使嘿嘿嘿地对着我笑,邪恶地笑,我仍然在跑,我不能放弃活下去的希望。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无济于事,看来命中注定三更死就一定不会拖到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