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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美酒之中。
游戏室的桌球对决中,最后那一分的攻防,最后由南田队获得胜利。鹈饲队的必杀技,X攻击相当完美。不过,球虽然切到对手台面,可是寺崎的球拍正在那里等着,轻松回击后结束比赛。X攻击似乎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有威力。
“哈哈,流平君,我们那个‘X攻击’应该改叫‘×(注:叉号,代表差劲之意。)攻击’才对!”
“嗯,没错。不过,这种冷笑话,大概只有鹈饲先生笑得出来吧……”
这两人只好凄凉地啜着假啤酒,也就是失败者的饮料,冰麦茶。
朱美自掏腰包,点了一杯加水的烧酎,边喝边问了一个从刚刚就一直很在意的问题:
“对了,南田先生,刚才你说的Log Builder是什么东西啊?”
“啊,那个吗,就是用杠铃等健身器材作运动,锻炼出强壮肌肉线条——”
“不好意思,鹈饲,请你闭嘴。”
“就是那个嘛,最近很火红的,写部落格的人——”
“那个是部落客(Blogger)啦。流平君——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Log Builder嘛!”
“真是的,不懂装懂。像我误会成健美先生(body builder)还比较接近。”
哪里接近了!你的认知反而过时又俗气!
朱美忍住想大叫的心情,再问一次同样的问题:“请问Log Builder到底是什么东西。”
“‘Log’是指原木,用原木盖房子的人就叫‘Log Builder’,简单地说就是盖原木屋的专家,也可以说是专盖小木屋的木工。”
“喔,第一次听到这种职业。咦,该不会这间新月山庄就是南田先生盖的?是吧,哇,真是太厉害了!”
“没有啦,没这么厉害,刚才也说了,盖这栋建筑的是橘孝太郎先生。我身为一个木屋建筑师,只是在一旁帮忙而已。”
害臊的南田,用手摸着下颚胡须,喜形于色,看来他对自己的工作相当自豪。这时寺崎像是打算再把他的自尊心捧上天一样,插话道:
“南田他太过谦虚了。其实,这栋建筑算是南田的一件作品了。从房子的设计、原木的采购、工具的准备、租借重机器等,都由他一手包办,几乎可以说没有南田的存在,这栋建筑根本无法完成。对吧,南田?而且我听说孝太郎生前非常器重南田的技术喔。”
“没有那么夸张啦。——对了,难得这个机会,我可以跟大家说明一下新月山庄的特色。”
根据南田智明的说法,新月山庄是搭配圆弧凹槽(round notch)和短木材接倂(piece-en-piece)工法组合而成,主要的材料为花旗松,屋顶设计是采用梁柱式。朱美听了一大堆,大概了解这是一间精心打造的木屋就是了。反过来说,除此之外的说明,朱美就像是听深海鱼的生态解说一样,有听没有懂。
里面只有鹈饲看起来像是完全理解一样,频频点头。
“确实是如此,很少看到这么正统的原木建筑,我想来这边的客人大多都是被这栋建筑吸引而来的吧。啊!该不会,你们也是慕名而来吧?”
鹈饲用他与生俱来的厚脸皮向稍远座位的一对年轻男女搭话。这时,正在享用餐后咖啡的他们,就像是背部被拍到一样,吓得挺直腰杆。女生绑着栗色马尾,是可爱型的。男生倒竖着金发,体格壮硕。
“不、不是,我们是因为……”
“不、不是啦,我们是因为……”
突然被搭话的两人,说话吞吞吐吐地——应该说看起来有些胆怯。哈哈,看起来这对情侣有什么难言之隐,莫非两人正在私奔?正当朱美驰骋想像的时候,旁边的鹈饲用手拍拍额头:
“对了对了,你们是迷路对吧,我忘记了。你们是马场铁男和有坂香织吧。说到这儿,你们刚才从楼上摔下来,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还好,托你的福。”两人一齐道谢,看起来一点也不想积极参与讨论的样子。
“啊,对了。”这时,鹈饲像是猛然想起什么急事似地,回过头向南田和寺崎问道:“有件事情想请教二位,你们有听过一名女子叫山田庆子的吗?”
那两人还没回答,朱美的后面就传来“咳咳”的奇怪反应。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的马尾女孩咳嗽咳到满脸通红,好像是被咖啡呛到了。“喂,你在干嘛呀。”隔壁的男生强颜欢笑地拍着女孩的背,生注意到朱美的视线后,微微点头致歉,像是在说:不好意思啊,这家伙这么吵。朱美也点头示意:哪里哪里。
朱美别过头,看到南田和寺崎两人摇着头,回答鹈饲的问题:
“山田庆子吗?好普通的名字,是谁啊?”
“这个名字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是你的朋友吗?”
鹈饲没想到被这两人反问。“什么?呃,也还好啦……”鹈饲随便回答混过去后,结束这段谈话。朱美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炙热的视线。
接下来,大家持续一阵热闹的欢谈。鹈饲单手拿着麦茶,问寺崎一个问题:
“对了,寺崎先生觉得这间民宿哪一点最吸引你?建筑?温泉?还是桌球?”
难道只有这三种选择?朱美专心地等着寺崎回答。“嗯——”沉吟的寺崎右手撑着白色的脸颊。
“最吸引我的,应该是民宿周边的自然风光吧。我有在溪钓喔,我知道赤松川有几个绝佳的钓点,而这附近又只有这里可以住宿,所以每次我来这边钓鱼,都会住这边,不知不觉变成这里的常客了。对了,说到钓鱼,雪次郎先生今天晚上应该也会去吧……”
寺崎最后像是喃喃自语地说着,鹈饲马上回应:
“咦,雪次郎先生也会钓鱼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餐厅出现一位个头矮小的人,正是橘雪次郎。
“啊,雪次郎先生,现在正好说到您了,您今晚也会去吗?”
寺崎翘起一根手指,做出像在抛竿的动作。雪次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点头。
“嗯,正这么打算。寺崎你呢?今天也要陪我一起去吗?”
“不,今天就失陪了。这里可是深山呐,到了晚上,到处乌漆摸黑的,感觉没办法悠闲地垂钓。”
鹈饲安静地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表情越来越严肃,说道:
“呃,雪次郎先生,半夜一个人钓鱼吗?晚上溪钓?你是说真的吗?可是,就像寺崎先生说的,太危险了。这么想夜钓吗?不如明天早上再去吧——”
“那样就不算夜钓了。”
“啊,您说得一点也不错。”侦探拍着自己的额头,有点老气的反应。
“总之,我是认为不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比较妥当。”
“什么,这是我一个礼拜难得一次的乐趣,而且是长年的习惯,我已经习惯了,不会危险。还是说,你——”雪次郎一脸狐疑地盯着侦探的脸看。“你有什么凭据,认为今天晚上特别危险。”
“不,这倒是没有——”鹈饲有点不知所措,支支吾吾。
告诫你的凭据,倒也不是没有,山田庆子曾打电话来警告,不过,这个根凭据有点暧昧模糊。恐怕侦探先生他也是这么判断的吧。他很快地收起犹豫的表情,开始傻傻地笑说:
“没有啦,纯粹只是替你担心而已,不要太在意。对了,钓鱼的地点在哪里?新月山庄附近吗?”
雪次郎不怀好意地嘴角露出笑容,缓缓地摇头。
“这是我的秘密钓点,不能跟你说得太详细。我只能说开车往稍微下游的方向走,这是我最喜欢的钓点。”
“您打算什么时候出门呢?”南田智明问道。
“跟往常一样,半夜十二点出发,明天早上回来。南田和寺崎你们好好等着吧,钓到的话,请你们吃。”
雪次郎给予常客亲切的笑容,然后上下打量不是常客的鹈饲和流平,最后视线落到两人的饮料上。
“对了,我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为什么两个大男人坐在这里喝麦茶?”
“呃,那是因为……”
“X攻击失败了……”
鹈饲俩感情很好地互碰对方装着麦茶的玻璃杯。雪次郎很干脆地,放弃理解他们说的意思,直摇头道: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算了,随便怎样都好,我请你们喝一杯吧,当作见面礼,不要客气——”
“那么,我要单一纯麦威士忌。”
“那么,我要大杯的熟撰生啤酒。”
喂——!你们两个也客气一点吧!我都替你们觉得丢脸了。
朱美内心的呐喊当然无法传到不懂事故的二人身上。鹈饲和流平顺利地从雪次郎那边拿到想喝的酒。朱美一副舍命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