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诜缫丫氯ィ谙亓斓及嘧幽冢制缟性冢腥艘恢毕氚阉诔隼础K裕乙恢蓖献牛两窳匚嵋参纯淮巍薄�
汪彤满不在乎地说:“开县委会还是必要的。正要在会上统一思想,教育大家。您是书记,想什么时开,就什么时开,早晚都由你。‘误战’之事,早已过去,结论是由县委作出的。并非你个人意见。地区至今也无异意吗!说明我们的结论,是符合地区意图的。如果有谁敢翻此旧案,那不但是反对县委的领导,对地区也是一种不恭!难道我们县上的某些群众,乃至个别领导,比地区还高明吗?只要你书记旗帜鲜明地坚持县委决议,对一切反对意见,敢于批评、教育,谅他有八个嘴也压不倒你!谁不服,有意见,可以到地区去提!”
武权狠狠地一拍大腿:“说得好!书记的腰杆,本来就该是硬的。不要说我们有道理,就是没道理,也应该压他三分!他们也是害怕的!否则,有话为什么不敢拿到桌面上说?县委会是由书记掌握的,我建议,马上就召开!在会上,先来他个下马威。首先不指名地把那些奇谈怪论,狠狠地批一顿。打他个落花流水,狗血淋头,如果谁敢跳出来对抗,那就先抓他个反县委领导的典型——谅他也不敢!”
柳卫东、汪彤、武权的小天地里,自吹自擂的小活动,对县上干部,群众并无丝毫的影响。如果说还有什么作用的话,那便是他们自己,经过反复地互相吹捧、互相迎合,首先,吹昏了他们个人的头脑。特别是这位县委临时主持人——副书记柳卫东的头脑,被他的追随者们吹捧得失去理智,甚至膨胀起来了。
果然,不出两天,柳卫东召集了一次正式的县委常委会。这次会议似乎也以它的特殊的后果,记入了县委会历史的记录:
××年×月×日
县委常委会议室
狮泉县县委常委会议
主持人:县委副书记柳卫东
参加人员:除周凌风书记出差外,副书记、常委即柳、黎、李、西、伍全部到会。
会议于本月上午10点正式开始。
主持人副书记柳卫东首先发言,大意是:
柳卫东首先总结了近几个月来县上革命、生产形势大好。县委认真贯彻了伟大领袖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指示,结合本县的实际,分批派出工作组到基层革命和生产第一线,帮助社队广大群众,大力开展“抗灾保畜、接羔育幼”等生产活动,有力地推动和保障了农牧业生产的丰产和丰收。
在文化革命活动中,坚持了“正面教育”的原则,紧密结合县机关的实际,揭露和批评了一些歪风邪气,使广大干部职工群众,在思想深处受到了教育和触动。整党建党工作后期,除整顿组织、发展党员外,各阶段学习基本胜利结束。
在上级党组织和革委会的正确领导下,本县在社会治安、民兵建设、反回窜斗争中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前不久,县工作组在配合茶嘎区的工作中,打死、打伤并俘获叛匪骨干分子,给一切煽动叛乱、回窜骚扰的境内外敌人以致命的打击。工作组组长武权领导有方指挥得当、副组长谢大军英勇战斗、负伤、应予表扬和慰问……
当然,我们工作中也有某些不足,比如个别同志,因缺乏经验而临机失手,误伤自己同志,形成“误战”,不能不为此感到痛心和遗憾!
前一段工作中,值得总结的东西还很多。限于时间,我先简单总结这几点。此系个人意见,不妥之处,还请各位常委不客气地指出。
另外,我要说一点,也是提醒个别常委同志,有话请拿到桌面上来说,最好不要在群众中散布不利于县委领导工作,甚至是诋毁领导的言论。什么“领导不力”呀,“‘误战’结论有问题”呀,甚至公开宣称“县委决议无效!”等等。我已忍耐了好久,是想让人把话全说出来……好!我是明人不做暗事,像是“胡同赶猪,直入直出。”希望常委同志们对我前一段主持工作,有什么意见,也能直言不讳地提出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免”吗!
哈哈哈哈……
柳卫东在自己的冷笑声中尴尬地结束了他的发言。
柳卫东发言后,会场上冷清清,静悄悄,没有一个人应承。柳卫东误以为人们被他的气势给震住了。
冷场已经持续了五分钟……
柳卫东以领导者的架势和口吻诱导说: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吗……
话音未落,伍党委第一个发言了:“柳卫东书记对前一段工作总结总的说,我没什么意见。工作成绩的取得,是在县委各位领导率全体干部全力以赴干出来的。但对于柳副书记提到的关于某些工作的结论,我是有不同意见和看法的。大家都已经知道,我对县上‘应急小分队’的许贵胄在配合霍尔中队搜寻回窜叛匪的活动中,未经指挥员批准,擅自开枪打死中队战士一事,轻易下结论为‘误战’不做任何处理,我是坚决反对的。当时,在县委会上,我声明‘保留意见’,我再次声明‘我坚决反对所谓误战的结论’,要求县委重新调查清楚事件的真实情况,慎重作出恰当结论,并对当事人做出应有的正确处理!以慰烈士在天之灵!”
对伍风春常委的发言,柳卫东副书记感到非常意外……
柳卫东副书记好像受到意外的打击,已经脸红脖子粗了。
柳卫东副书记,故意冷静一下,以镇定情绪。他沉下脸,从嗓子后边挤出话来说:“谁还有不同意见,请都说出来!”
柳卫东副书记一边说话,一边把眼光直视李刚义副主任,神情和语调中都带有咄咄副人的意味。
“李刚义同志还有什么话,也就请都说出来吧!”柳卫东副书记又加了一句。
李刚义副主任受到蔑视和挑战,终于无法忍受了……他用同样的目光鄙视着看了柳卫东副书记足有30秒,冷笑道:“柳卫东同志!我暂时还用‘同志’一词称呼你。首先,我要谢谢你提醒我发言。其实,你不说,我也会发言的——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我严肃地告诉你:你前边总结出的县上工作的成绩,结论大体上我是同意的,但有一点,我必须郑重地指出,成绩是县上多数领导率领全体干部和群众,艰苦奋头,共同努力取得的。功劳人人都有一份,唯独没有你!……”
李刚义同志话语温和,柔中有刚,他想抽烟了,讲话暂时停了下来。
藏干副主任西饶,作为“应急小分队”的队长,所谓“误战”的当事人之一,似有愧疚,一直低头不语,如坐针毡。
黎部长、伍常委尽力控制情绪,以免笑出声来。
柳卫东副书记气得脸色发紫,如死猪肝。
李刚义副主任看着柳卫东副书记的表情,似乎有点可怜,胸中的气早消掉了一半……
柳卫东副书记似有误解,以为李刚义副主任不外乎重复关于“误战”那几句话。许贵胄人已送走,谅你李刚义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至今你也是瞎猜而已,你根本没抓到什么真正的把柄……于是,又大着胆子向李刚义叫板说:“李刚义同志,话既然说出来了就大胆说完吗!没人抓辫子,不要怕!”
“什么?你说我怕你!——就你这样的?实话告诉你,不是怕!是我现在还不想说!”李刚义也翻脸了。
“县委会上你不说,你想到什么地方去说?难道你只敢在下边群众中犯自由主义?”柳卫东副书记抓住不放。
“我是一个共产党员,好歹也是一个副县级干部,我在你主持的这一级会上不说,不等于我没地方去说,下自地方党委,上自中央,随时都有反映意见的权力,你也干涉不了,这是党章赋予每个党员的权力!”李刚义同志据理力争,毫不示弱。
“那好!李刚义同志,我也告诉你,如果喜欢告状的话,尽管去告好了!去地委去自治区,我奉陪到底!”
柳卫东副书记话虽硬,气势弱,色历内荏。本想用几句大话吓住李刚义,却适得其反:
李刚义副主任怒不可遏地看着柳卫东副书记,鄙视的眼神一动不动,他硬邦邦地吐出几个令人吃惊的字:“我明天就到地委去汇报狮泉县委在你主持下,发生的重大的问题,你认为你有理就一同去——不敢去,你就不是个瓜娃子!”
“我一定奉陪你!咱们走着瞧——散会!”
柳卫东副书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