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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虽好,可千杯之下怕是会醉吧!”
李公子一手直接搂过她的腰,再次将她带入怀中,贴近她的耳朵,邪恶地笑道:“醉死温柔香,何乐而不为!”
霓裳试图撑起身子,奈何他力气太大,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妈妈,妈妈却也是急得不得了。若说别人是不敢得罪,那其实也是怕惹麻烦,这风艺阁开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自是有自己的后台,那就是京城府尹。可是这李公子,她怕是真的不能得罪了!
妈妈也试图走近去好言相劝:“李公子,这里除了霓裳还有很多更好的姑娘,公子若是有合眼的尽管提,只是这霓裳,你是知道规矩的,她不卖身。”
“切…”李公子不屑地看着妈妈,“规矩不是人定的吗?我能看上霓裳,那是她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这…”妈妈面露难色。
霓裳却已在他怀中浑身难受,挣扎着要起来,“还请公子自重!”
李公子冷哼一声,一手掐住她的脸颊,大声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自重你喜欢吗?”
“你…”正当她羞愤难耐准备反抗时,身后突然出现急切的叫声。
“姐姐。”陆景初气得鼓起脸蛋,冲过去使劲拧了一把李公子的手臂,待他松手后,赶紧把霓裳拉起来。
李公子只觉手臂骤然一痛,怀里的人也被拉走,气愤之下,爆出一句贱人,便站起身子扬起手掌准备扇下去。
☆、遇到麻烦了(3)
周围想要远离是非的人,都悄然散开了,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子。
后面的圆桌上的人已然戾气深重,在他扬起手掌的那刻,陆展齐已经准备出手。别人的闲事他从没有心情管,只是若是妄想伤害景初的,他定不会容忍。
元洛逸平静地坐在一旁,余光看见那边僵持的几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李公子竟慢慢放下手臂,讪讪地朝着陆景初笑着。陆景初厌恶地退后一步,手不自觉地抚上脸颊,心里有些余悸也有些庆幸,差点挨打了,她还没被人扇过脸呢!
只是她不知道,现在目露猥琐之光的男人才是应该庆幸,他离死亡曾经那么近过!
李公子悠哉地坐下,好好打量了一下陆景初,“你是她妹妹?”
他握着折扇指了指霓裳,霓裳心里一紧,害怕把陆景初扯进来,她什么都不懂,吃了亏怕是也不知道!
她下意识地把陆景初往身后拉,陆景初却拂开她的手,窜到前面,目光坚定,“对啊,我刚才可看见你欺负我姐姐!”
“你这是来讨公道的?”李公子觉得甚是有趣地问道,目光一转,对着身后的妈妈问道:“这里什么时候又进来这么个可人儿?我怎么才知道!”
妈妈也不解,“这不是这里的姑娘!”
“哦?”李公子展开扇子,象征性地晃悠了几下,复又道:“那也无所谓!反正是霓裳的妹妹,那就一起跟了我吧。”
“李公子,小女子只是一介舞女,着一技之长不过想凭此安定过日子,也为这里的客人增加些雅兴,实在不敢攀上您。而我妹妹,更不是风尘中人,我先带她下去休息,还请李公子见谅。”
微微颔首,便拉着陆景初想赶快离开,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不是跟着柳如风来的吗?赶快去找他,不要乱跑。”她想,以柳如风的势力,足以保住陆景初。
可是陆景初却全然不是这个想法,她刚才自高奋勇来帮霓裳解围,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那不要被柳如风笑死!
她朝霓裳眨眨眼,小声道:“可别小看我!接下来,就看我的!”
正耳语着,李公子便起身拦在她们身前,狂妄道:“想走?还没问过我同意呢?”
陆景初推开霓裳,笑得一脸灿烂,望着他道:“我们才没有想走呢!只是想着去取好一点的酒能配的上李公子这样的…嗯…这样的英年才俊!”
她暗地里猛吞一口口水,叫你虚伪!要吐了吧!
不过这李公子确实也太自我感觉良好,长得一般般还学柳如风去勾引女人,故作一副风流之姿,可是却完全不及柳如风神/韵的万分之一。再轻浮的动作在柳如风做来都带着一种浪荡的美感,一颦一笑更是透露着一股妖孽的气息,让人不会恶心。可是,这李公子却像是地地道道的街头流氓!
“哈哈…”李公子爽口大笑,“还是妹妹嘴甜!”说完,还有些猥琐地盯着陆景初的樱桃红唇,手指划过自己的唇瓣,笑道:“不知这嘴有多甜呢!”
☆、小智慧
“哈哈…”李公子爽口大笑,“还是妹妹嘴甜!”说完,还有些猥琐地盯着陆景初的樱桃红唇,手指划过自己的唇瓣,笑道:“不知这嘴有多甜呢!”
淫/荡的声音悠悠穿过耳畔,元洛逸执杯把玩的手猛然一窒,眼底划过一道戾气,紧抿的唇角昭示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陆展齐已经沉下整张脸,满腔怒火昭然若揭,他就不该纵然她去贪玩,简直是胡闹!
柳如风慢悠悠地盯着那边的景象,他不担心景初,因为他知道陆展齐在这里,陆景初便不会受到丝毫伤害。他倒是很想看看那边两个女子怎么解决这场困境!
而元洛琛早就离席,府里下人来报,侧王妃云罗身体突感不适,结果检查出已经怀有两月身孕,派人来急招他回去了。
陆景初不去看他猥琐的表情,故作诧异道:“这周围的人怎么都躲这么远?这里是有什么毒蛇猛兽吗?干嘛都一副害怕的表情?”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不解地巡视一圈。
李公子脸色一僵,瞪了周围人一眼,大家更加不敢言语。
陆景初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李公子的风姿让大家自惭形秽了!可是大家也不能这么小心眼啊,就因为这样就一副看见禽兽的表情望着李公子,会让不知情的人误会的!是吧?李公子!”
周围的人都在掩嘴偷笑,霓裳也是忍俊不禁。
她甜甜地笑着,不带一丝恶意,倒让李公子心口的怒气无处发泄,只好甩一把衣袖,坐下道:“不是说要给本公子倒酒吗?还在这里废话做什么!”
妈妈早已取来好酒,霓裳正欲接手却又被陆景初抢先,她拿过酒壶,细嫩白净的手轻执壶柄,一边倒酒一边抱怨道:“李公子刚才是在欺负我姐姐吧!如果让我姐夫知道,唉!恐怕这事不好办了!”
“什么?你姐夫?”李公子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
陆景初奇怪地望着他:“你不知道我姐姐成婚了的啊?连孩子都满一岁了!可是姐姐和姐夫闹别扭,偏要跑到这里来跳舞,幸好她跟我说只是跳舞而已,不会不守妇道的,我才帮她瞒着姐夫,可是姐夫势力大,怕是很快就要知道了,莫说我姐姐要遭殃,就连跟随着受牵连的人,也包括李公子怕也是要遭殃的!”
后桌的柳如风撩起胸前的一缕头发,缠绕于之间把玩着,笑得洋洋得意!这小景初还真是会说话!
李公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可还是打肿脸充胖子道:“你姐夫是谁呀?你又知道我是谁吗?我会怕他?简直好笑!”
说完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便饮下,心里烦躁得很,没想到这霓裳身材姣好也已是孩子她娘了!
陆景初眼咕噜一转,嘿嘿一笑,“我姐夫呀,他叫陆展齐,你听说过吗?”
噗…李公子还未咽下的酒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呛得脸色通红。
被点名的陆展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得全黑了,气闷地别开脸。柳如风嘴角的笑更是僵硬得厉害,脑海里还在消化这句话,霓裳的相公变成陆展齐了?那他柳如风成什么了?这小景初看不看得清状况啊?还是——
觉得他柳如风不够出名,怕镇不住这个姓李的混蛋?
不管哪种原因,都足以气得他吐血了!
只有元洛逸很不合时宜地扬起嘴角,满眼笑意地望了桌上另外两人一眼,微一挑眉,觉得心情不错!
☆、鲜花插在牛粪上
李公子手心略微发汗,“你姐夫真的是陆展齐?还是你瞎说的吧!我怎么不知相府公子几时成了婚!”
“嗯,我姐夫真的是陆展齐啊!”陆景初很认真地点头,为了证明事情的可信度,她又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举着对他道:“这是我姐夫送我的,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李公子接过玉佩,自习打量了一番终于面露不安之色,这玉佩粗看之下便知其名贵程度,而上面精雕了相府特有的标志,和一个小楷的“陆”字。
陆景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