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玻�
一声呜呜之后,慢慢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凄厉的说了声:“别。。。别打了!”
他怎么成了现实版委屈小媳妇。
“我见你进来时间有些长,所以进来看看。”扯过一边的毯子扔他身上,开放的洋妞还不忘调戏他:“真是看不出来!以你这种尺寸。。。。。竟然还可以让女人帮你生三个小孩。”
被外国女人用流利的母语说这种话,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是吗?我现在没事了!”委屈的瘪瘪嘴。看看,至于打这么狠吗?
“那我先出去了。”
“哦!”诶,光着屁股坐在卫生间瓷砖上还是挺冷的,特别还是三、四月的天。
第 26 章
“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隐形人冷淡的语气。
嘿嘿,今天算得上是个挺重要的日子。我可爱的肾脏兄弟啊,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要太娇气!人家的身子可是比你现任主子的金贵许多,好吃、好喝、好睡的,一定不会委屈你的。主人我用你换两条生命怎么算,怎么划得来。
“啊?”骆骆被隐形人这一问,给问蒙住了。怎么搞得跟上断头台似的啊!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还是不怎么热情的语气。
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就像荆轲刺秦王,那不是也说上两句。自己虽然比不上人家事迹光荣、责任重大、为国为民,但好歹也是救人两命啊!胜造十四级浮屠呢!
“我。。。。我有些饿了。”别扭的低下头。可不要责怪他没什么大志向,被饿了这么多小时,真的是很难熬啊!
“恩。”推开手术室门,错开身让骆骆进去。
“那。。。那我走了啊!”气氛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扯扯身上破旧的手术衣,腿上还拖着沉重的石膏。
“好。”
门即将关上,隐形人又扯住了他的袖子:“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的。”
“哦,好的。”挣扎了两下手:“谢谢你哦!你放手吧!”
“恩!”隐形人背过身,紧紧拽着衣服的手,等待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不再看自己。
真是好奇怪的人哦!门被关上,从门上的玻璃窗上可以看到他略微躬着的背。嗨,嗨,对着玻璃窗上反映出的自己变形的脸做了个鬼脸。又不是死刑上断头台,搞这么严肃干嘛!
转过身看看冰凉的手术台,好像还寒光四射的样子。真是的,被他搞的自己真的爬上去就下不来的样子。
“躺上去!”手术室的护士小姐语气不是很好。
他一向胆小怕事,当然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候同人家发生争执的啦!他听话的往不怎么高的手术床上爬。可是,天不从人愿,那只沉重的石膏腿就是不合作,好几次都是差之分毫。最后,被护士小姐凌厉的一瞪,笨拙的身子终于成功的翻上了床。乖乖躺平,双手笔直的放在身体的两边,像个干了坏事的小孩子。
护士小姐将自己的右手摆在傍边的支架上,准备用纱布捆好。
“等。。。等等!”骆骆抽回右手,将头上的手术帽往下拉遮住眼睛。手术聚光灯照的亮堂堂的,挺刺眼的。
右手用纱布固定在支架上,手背上被插进针头,接上生理盐水啊,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眼睛看不见了,感觉却特别敏感。
“不要害怕,我抱你上去。”
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特温柔。果然,对待自己喜爱的人是不一样的。
“崇任,我还是怕。”细柔的声音,第一次听到。大概就是他那肾脏的新主人了。
“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又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你就当睡一觉,醒来了,就什么病都没有了。”
“恩!我听你的话!”似乎是被年轻人抱上床了,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会牵着你的手的,紧张就捏紧我的手。”
呵呵,甜言蜜语,真好听。骆骆笑笑,有些落寞。自己的手心里是空荡荡的,只能感受到冰凉的生理盐水流进身体的感觉。
“恩!”乖巧的应一声。
“不要紧张啊!现在,我帮你挂上盐水。”刚才吼自己的护士小姐放低了语调,温柔的解析道。一定也是满面笑容,很有白衣天使的风度。
差别待遇诶,自己果然低贱一点哦。小小抱怨下下!
自己竟然不自觉的将头转向声音发出的那边,可惜眼睛被自己蒙上了。
“从一数到三十。”麻醉师粗鲁的拍了拍他的头。
“哦!”那边也开始数,声音小一点,声调低一点点,同时上麻醉药。真是有钱人家,准备了结结实实两套人马。
一、二、三的时候,脑子还可以天花乱坠的瞎想。有孩子们在床上抱着自己给买的玩具玩耍;金毛狮王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音信;拿到钱后,一定要给小师妹好好买份礼物;还有奇怪的隐形人。。。。。忽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这隐形人一定心里藏了一个。。。。很喜欢的人,他那么自然而又习惯流利的盖被子动作,不像。。。。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还有鱼种,他在干什么?他有没有想自己?一定是想的吧,一定想的。
“三。。。。”没声了。
“这个,不错诶!”麻醉师打趣道:“数到三十才晕,不容易啊!”
“是啊,是啊!”老练的护士小姐接口。“这边才二十五。”
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骆骆到底被麻了多少遍,才练就这让他们称赞的了不起抵抗力。
年轻人显然不习惯手术室里的幽默,瞪了几眼嬉皮笑脸的外科医生和护士小姐。不敢得罪有权有势的有钱人,他们当然是明智的选择闭上嘴巴。
手术很是顺利,没有一个小时骆骆的肾脏就活淋淋捧在医生的手上,放进了小少爷的体内。这些一定都是些行家,短短两个半小时,就基本完成手术。
防粘连、去刀疤,什么都用上最好的,很快小少爷就可以被推回病房好好休养。一觉醒来,就可以开始他新的生活。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骆骆,却任然躺在手术台上。蒙着眼睛的他什么。。。也看不见。
匆忙间,前一套医生全部下了台,而紧跟上的是另一批新的医生。全是中年有所成就的一批人,有几个还是蓝眼睛金头发,是国际心脏外科的权威。
“动作快些,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一个年纪较轻的医生催促生离死别般的那对恋人。由于,前面一个肾脏手术花去了两个半小时。麻醉时间有限,再接下来做这更加复杂的心脏手术,简直就是要这手术台上人的命。
那几个外国学者可能不知道内情,以为是病到极点。最后,善良的人捐献出心脏。而他却知道,躺上面的这个人不仅是个健康人,还有个可爱的家庭,有三个没有满一岁的小孩,对自己要捐献心脏没有一点了解。他为了自己家庭的安全,竟然要用这个人的命来换。对。。。。对不起!
“佑哥哥,躺床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已经死掉了啊?”不太聪明的女孩对隔壁那张床上安静躺着的人,似乎有些莫名的恐惧。虽然,他的全身被蓝色的布单上上下下盖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伸到外面的那只苍白的右手。
“不要害怕,哥哥会陪着你的。”俞佑裕紧紧握住秀秀颤抖的手,放嘴边轻轻的吻了下:“等你醒过来,哥哥就带你回美国结婚。来,叫声老公听听!”
女孩有些害羞,但能成为佑哥哥的妻子真的是一件让她很开心的事情,快乐的死掉也没有关系。
在俞佑裕的一再哄骗下,女孩将头低到胸前,蚊子叫般说了一声:“老。。。。公!”
“乖!”瞪了眼一边一直在催促的年纪较轻的医生,吻了下女孩的额头,帮她戴正手术帽。
麻醉效果很好,女孩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铺单、消毒、医生洗手、穿衣,很快一切就准备好了,女孩的胸腔慢慢被打开,去除肋骨后,心脏的跳动显得那么明显。
而傍边的骆骆却没有这么好受。由于,上个手术刚完成,麻醉师并没有尽责的控制好麻醉药的剂量和麻醉深度。那个内心满带惭愧之情的医生刚切割皮肤,骆骆就挣扎了下,无力的喊了声疼。
俞佑裕盯着隔壁床上的病人虚弱的挣扎着,铺单随着动作上下浮动。还有那只苍白的右手,被牢牢绑住。却还是在胡乱扭动着,扎在上面的针头掉了些出来,手腕上很快就肿起一大块,血丝也泌出来,通过输液管倒灌上去。有些惊心动魄,却吓不住他俞佑裕。
大概是药物的作用,两下挣扎后就耗尽气力没再动弹,手术室里又只剩下一片宁静和浅浅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非常难熬。俞佑裕紧握着女孩的手,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