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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哦,但我觉得你比较幸运一点。麻醉师给你上了全麻,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想要摸摸那双握紧的手,突生不不少胆怯。你还有你爱的和爱你的人陪伴、守护在你身边。比我幸福多了诶!傻笑。
嘿嘿!我做了很多手术,确切的说,我是被做了很多手术。都没有一个人是特意像他这样子守在自己身边,每次都觉得自己伸到外面挂盐水的右手很可怜。感觉冰凉冰凉的,就好像快要死掉了一样。你就不一样,一定感觉很暖和,是不是啊!
呵呵,搓搓小猪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向你提一个不情之请哦!我。。。。难为情的扭扭身子,你。。。。可不可以。。。。把他。。。借给我握一下啊!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了,真的。双手抱拳,满脸的祈祷样。握起来一定很暖和!等半天没有反应,才想起人家正处在手术,意识不清中。他当然也有解决方法。你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哦!
伸出手,越接近就越是颤抖。干脆快速收回手,狠狠的拍打了下不争气的手。
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又不是鱼种,不是鱼种。不要紧张,不要手抖。”
待终于累积足勇气,又将手伸出去的时候,却很不幸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俞总,手术还需要进行两个小时。进展还算顺利,您要不要先下台休息?”护士小姐以职业笑容请示道。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不用顾虑我。我想陪在秀秀身边,她心里一定很恐惧不安。”男人抬起头,注视着骆骆这边,满脸深情:“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骆骆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胃痛,头上的血管也隐隐的一跳一跳:“我。。。。鱼。。。。”
手向前伸,鱼种的脸上带着口罩,想要抚摸那双深情的眼。又黑又大,真的很吸引人的目光。里面是干净的担心和些许不舍,被这样的眼睛默默注视着,是不是很幸福?
一步一步向前走,想要抚摸一下那双让自己着迷的眼睛。颤抖着伸手,恰巧鱼种低下头,浅浅的吻着秀秀的手背。
他现在一定脸色铁青,比鞋底好看不到哪里去。呆楞的看着自己悬空落在一边心电监护仪边的双手,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滴答一声,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转过头,看着注视着秀秀的鱼种,沉默了一会儿,背过身,向前走去。坚硬冰冷的墙壁好像只是摆设而已,没有一点阻碍的作用。
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停下来的时候,面前出现的是一扇大落地玻璃窗。窗里面床上有两人搂着躺在一起歇息,看上去很疲倦,都没有睡着,轻轻的聊着天,互相说着悄悄话。
那种温暖的亲密感让骆骆觉得很陌生,离自己很遥远。
真的好遥远!
冷汗一滴滴往外冒,他蹲了下来,捂着肚子,顺势倒在透明玻璃窗前。视线没有移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些落寞,闭上眼睛用力吸着鼻子,想把鼻涕弄回去,但还是忍不住眼泪。
翻转过身子,像只小流浪狗似的趴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老天!让我忘了过去的一切吧,这样还好过一点。真的。。。很痛!”
身体上的疼痛哪里赶得上心口的刺痛,就好像心脏病发似的,紧紧扭转着,最后失去意识。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虫子悦耳的呻吟。
第 21 章
“金医生,小宝宝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三个小家伙甚是招人喜欢,一下子就迷住了为他们接生的护士小姐们。
“带他们下去吧,记得给他们喂食,他们的妈妈可没有奶水。”
“好的。”护士小姐们一人抱一个,开心的用脸蹭蹭:“你们不会饿肚子的,小宝贝!”
“老师,子宫怕是保不住了!”此时的小腾完全没有护士小姐们的闲情逸致。噗噗往外冒的鲜血,让她有些手脚冰冷发抖。
麻醉师也是惊恐万分,声音都发抖,“血压很低了,金医生!”
“呼。。呼。。。”骆骆的呼吸声开始明显,就好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来似的。
“镇定!行子宫切除术,他的结构没有女人那么复杂,应该很快。止血钳!”金医生的额头也开始分泌出点点汗滴。到底是自己招的第一个研究生,一度也挺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脑子也挺聪明,还算得上是个好学生。这么死在自己手下,真是对自己高超技术的一种侮辱。死小子,你一定要挺住!
“我。。。。想吐。。。。”骆骆意识模糊着,嘟囔着。
“吐这边!”麻醉师立马将脚边的废物处理筒踢到骆骆的嘴边。“腹部牵拉的呕吐,金医生。”
“恩!”
自己还活着?骆骆很不敢置信的想着。原来,刚才是在做梦?
骆骆的表情有点暗淡,怎么还没有死呢!源源不断的恶心反胃感,从下往上涌动。真的是很难受,很痛苦。这么吊着,上不上,下不下,很辛苦诶!真不行,死透算了吧!
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金毛狮王,你不要再拉了,他吐的好难受啊!
嘴巴一张一合,气息游移的说:“金。。。毛狮王。。。让我死了算了。”
“臭小子,你不想看看你肚子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临阵退缩没骨气的骆骆,恶狠狠的说道。
“算了,算了,不要。。。。看了。疼死了!死了算了。”他知道自己从头到脚没有长一顶点叫做骨气的玩意,再让自己看到什么血淋淋的东西,一定会很不争气的再次晕倒。
“你这没有用的东西!”金医生开始破口大骂,完全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恨不得趁他还清醒,将他从呱呱落地到替人家呱呱落地生小娃的所有罪状一笔讲清,一个小时过去了,竟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骆骆眼圈发红,意志开始清晰。已经极力忍耐了,还是有些微微哽咽的语气:“金。。。毛狮王。。。。我真的就这么没用啊!”
看他那样子,金医生放软了口气:“马上好了,下台去记得好好款待你的小师妹。她累了一晚了!”
小腾舒了口气,“师兄,你欠我一桌满汉全席,可不要耍赖啊!”尝过师兄的手艺后,对街边的小餐馆就绝望了。人不笨就是不精明的师兄,老是被自己敲诈手艺。这次欠自己的情可大了。以后,有口福喽!喜滋滋的设想着将来的美好生活,完全忘了手术还没有完全结束。
“缝合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蜈蚣样子的那种缝合方法。太难看了!”虚弱到极点的骆骆不忘开口向小师妹强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请大家原谅他吧!
“没问题!再加一个礼拜的晚饭,保证你看不到一点疤痕!”缝合,剪线,再缝合,动作流利,一气呵成。
“行。。。。”答完,又昏了过去。
随后,是浅浅规律的呼噜声,相当安心。
“他睡着了!”麻醉师有些无力。
“随他去吧!”金医生完美的缝合完最后一针,回身对四周的几个老友说:“我希望你们可以对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保持沉默,刚才那三个小孩。。。。是小腾的表姐生的。”
“我们会的!”都是大学里鬼混的一帮损友。他们当然知道男人生小孩,是一件惊世奇闻,不说它的研究价值,光凭它的新闻价值都是难以估量的。
“我们不缺钱,社会地位也足够高了。不会自找麻烦的!”麻醉师笑笑道。小金就是面冷心热,刚才还把这病人骂的狗血淋头,事后又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有这样子的朋友,自己真是三生有幸啊!想必护士长也是这么想的吧!何况这个倒霉的男人已经为了生小孩九死一生,自己当然不应该再为这命苦的男人找麻烦。
“谢谢你们!”扯下手术套和无菌手术衣。
“跟我们客气什么啊!”
“是啊!”
护士们开始清点手术器械,麻醉师帮忙将骆骆身体上的铺单掀掉。
“大叔!送病人!”小腾也快速脱下累赘,伸了下懒腰,大喊了声。
手术总于完告结束。
这次手术,导致骆骆又要禁食七八个小时。能活着真好的愉悦心情,禁食也就不算什么了。
“三只。。。红皮小老鼠?”当护士小姐们将健康的小宝宝们抱到床边的时候,骆骆很无情的评价道。
“好小哦!”好奇的伸出手指头弹了一下老大的脑门,没有一点反应:“怎么不哭啊!”
“他们刚吃完奶,太累了,就休息了呗!”还是尽心守护的小护士比较懂小婴儿的心思。
“有三个诶!”不敢置信的从左边数到右边,又从右边数到左边:“好多哦!谁家的小孩啊!你抱我这里来干什么啊!”
“小宝贝们,你们的爸爸说不要你们诶,跟阿姨生活怎么样。阿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