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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唱歌,动动血液循环好了就不会这么冷了。以前,班里去KTV,自己五音不全,被评为‘鬼见愁’。这里,怕除了自己就再没有人了,想唱就唱!呵呵。。。。哈哈,假笑两声,也不错啊!唱什么好呢?摸摸冰冷结冰的脸,他假如哭的话,会不会把泪水结成一滴滴的水晶呢?
“下雨天了怎么办 我好想你
不敢打给你 我找不到原因
什么失眠的声音
变得好熟悉
沉默的场景 做你的代替
陪我听雨滴。。。”
唱两句,骆骆觉得这歌有点太悲了,又没了声。
低着头一路默默的向前走,但没走几步,又定住了身体,一手捂着胸口。
他的心真的好痛,痛苦的好像要淌下血水一样。胸口好像被万根钢针狠扎似地难受,自己不会死在这里了吧。
医学上有很多年轻人猝死的例子,特别是自己这样刚外伤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的病人,运气不好,不管哪里掉下的栓子都可以让自己死上个百去千回。心肌梗死?太可怕,千万不要让自己遇上啊!他承认自己爱上鱼种了,但是,他不想为他死。他还没有吃够,玩够呢!
假如自己死在路上,鱼种看到了会不会难过?还是。。。会不耐烦他的尸体挡了他的道,让他晦气?一想到鱼种厌恶的看着自己的尸体的样子,他的心就不住的悸颤着,胸口也越来越闷,头痛到快要爆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喘到喉咙都发痛。骆骆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他已经摇摇欲坠站不稳身体。
当他摔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意识却越飘越远,唯一想着的是他还不想死,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还不想死。谁来帮帮他,他真的不想死。
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到底躺了多久,直到大滴大滴雨滴打在他的脸上,他才慢慢醒过来。原来小说电视上都是假的,谁说主角就一定会得到贵人的相助。自己在这冰凉的地面上躺了那么久,就没看到有哪辆车停下来带自己走。难道,自己不是。。。主角,只是。。。可怜的配角。
“我应该快些走,不然就赶不上饭了,肚子饿了。走快一点,都这么晚了。。。。”
骆骆喃喃着,也没管身上哪里痛,只知道一拐一拐的往前走,脑子里也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
进城是隔天早上的事情了,天灰蒙蒙的,虽是刚下过雨,但起的雾气不小。路上没什么人,骆骆毫不掩饰自己的狼狈,慢慢的挪着往前走,不管偶尔的打量的视线。
身上没有带钱,公交车也没法坐。等到自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呆呆的站在家门口,骆骆才回想起自己赶了一天一夜的路,风吹雨打的,现下想必是披头散发,浑身肮脏的糟蹋样子,他急忙用手爬梳两下自己的发丝,捏捏泛白的脸颊,使它略微红润,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狼狈,才心情忐忑的敲了门。
“小骆?”隔壁家的张奶奶不敢确定的喊了声。这是霍家的孩子吧,自己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看也看不清楚。
听到身后有人叫唤自己,有些失神的骆骆微微颤抖着缓缓的转过身,脸上是不怎么正常的潮红色。
“小骆,怎么冻成这样子!大冬天的怎么可以只穿件这么单薄的毛衣,真是不会照顾自己。”看到摇摇欲坠的骆骆,张奶奶连忙扯下身上的羊绒披肩包裹住骆骆,“你们家人已经搬走了,那里已经卖给别人住了。来,快到奶奶家先暖活暖活。”
“什么。。。?怎。。。。么会。。。。”他不能相信自己被最亲的家人抛弃了,但又不得不信,当那扇熟悉的门打开,探出一个陌生漂亮女人的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的时候。
张奶奶热情的拉着扯着拖着将骆骆拽进了房间里,房间里很温暖,比起寒冷漆黑的荒山野岭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但他总有种预感,自己在也去不了天堂了。
“来,先喝杯热开水暖暖胃,我已经把热水器开起来了,待会儿就去洗个热水澡。就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忘掉了。”张奶奶将房间里的空调开到最大,还给他弄了张毛毯包着,但总觉得下一刻这瘦小的小男孩就会晕厥过去。
“谢谢,张奶奶。”手上不断传来茶杯充满热度的感觉,喝一口胃里暖暖的,果然舒服不少。
“晚饭就在这里吃了,我好像忘了点什么,待会儿也许就想起来了。”张奶奶很是喜欢这懂事的小孩,他们两家做邻居都做了十几年了。本以为会一直到她死为止,然后,这个善良的小孩会为自己的离开伤心哭泣。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止不住的一再摇头,事事难测啊!
第 15 章
骆骆的嘴唇微微发抖着,他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的鱼种还是温柔的对他。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吻着他,会舔着他的口腔内侧,吸允他的舌尖,会紧紧牢牢的抱住他;微笑着安慰他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他说要带自己回去,秀秀的伤好了,他知道一切都只是误会,他还是爱着自己的。他要跟他一起走,回去。。。。
“小骆,你醒了啊!也该吃完饭了,你张叔叔在楼下等着了。”张奶奶推开门,看到骆骆坐在床沿,似乎没有醒透,也没有答应她的话。不禁心里犯嘀咕,这是怎么了,这小孩。
他站了起来,脑子里空荡荡的,只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努力的移动如铅块般沉重的腿,一步一步向前。
张奶奶眼睁睁的望著骆骆从自个儿身边走过,没有一点表情的来到窗边,爬了上去,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吓到了年纪不轻的张奶奶。有点见识的她立马就知道一定是梦游了,怎么办,怎么办,这里可是三楼啊!摔下去不死也是半身瘫痪,她该怎么办!张奶奶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原地打转。最后,跑到楼下去找儿子想办法。
等他们赶上来的时候,楼上哪里还有人,倒是一楼的草地上躺了个。
雨很小,风却很冰,吹过来的每一阵风,都像利剑一样割在他的脸上,身上,心上。他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是两眼无神的望着远方。
他已经醒过来了,脑子里全是那些不堪的回忆。他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再也不要想起来,不要想起来他同鱼种一起看星星吹风的日子,柔情蜜意的说着情话的样子,还有自己跟鱼种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永远永远也不要再想起来。
张奶奶和张叔叔急忙的跑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关心的问着他。他只是笑笑,笑容有些恍惚,然后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鱼种的家里也是忙成一片。
“什么!他没有上车,自己走回北京城。你怎么不汇报我!”鱼种有些紧张的起身套衣服就要走的样子。
地上的小碧吓得身子微微颤抖,这都是两天前的事情了,她是不是应该干脆不报?迟疑了一会儿,垂下脸恭敬的道:“您正在陪秀秀小姐玩,我。。。不敢打扰。”
“不。。。不好了,不好了。秀秀小姐溺水了!”一个强壮的下人手抱着面色苍白的秀秀冲进了客厅,已经是神志模糊,只怕是有些严重。
向来疼爱这个小侄女的鱼种,对她一向是百依百顺,她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什么都要玩,游泳池曾经是他最喜欢待的地方,把他赶走后,就一直是空在那里。今天,秀秀哭喊着要玩,自己没有让她去,因为要处理公事走开一下,结果就发生这种事情。鱼种接过浑身湿透了的秀秀,下人体贴的拿来厚实的毛毯批上,外面的车子也老早发动,没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医院。可怜身形单薄的骆骆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两个人都住进了医院外科,又是那家挂个超大型安全套的医院。只是不同的是一个在豪华套间,一个睡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
“小骆,你先睡会儿,你张叔叔正在想办法。”张奶奶慈祥的抚摸着骆骆额顶的头发,“这医院也真是的,干嘛不多造些房子,病床就那么几张,哪够人睡啊!”
骆骆虚弱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这也不能怪医院,医院已经尽力了。”
从小他就身体强壮的像头小牛,怎么这几个月接二连三的上医院,还不是什么感冒类的小毛病,都是要出人命的。他难道是被霉星扫到尾了,是不是应该去烧香拜佛一番。骆骆虚弱的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苦闷的想,最最倒霉的就是遇到了鱼种,更倒霉的是自己竟然爱上了他。他可不可以把自己的心收回来,不再爱他了!
“老大,秀秀怎么样了。”谷子一脸紧张的拉着鱼种的手肘,他也是很喜欢这个以前老是跟在老大屁股后面跑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