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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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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浴完毕,我坐在桌前又将夫子交代的功课背了几遍,这才腾空开始写下今天发生的事。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还算值得纪念的今日,生辰都要许三个愿的不是?那么我在这里写上吧:一愿爹身体康泰,二愿家中一切平安,三愿娘在另一个世界中过得快乐。

  走笔至此已是亥时一刻,也该是上床就寝的时候了。

  十七岁啊……我觉得我的人生似乎将有转变,这感觉挺令人期待的!

  ***

  龙观澜一大清早起床,在做好所有早课之后,便被父亲唤至前厅。

  古雅的厅内,在深浅墨色勾勒出的大气山水画前,龙云天坐在太师椅上,鬓发半白,不怒而威。

  「爹。」龙观澜上前行礼,在父亲示意下落座。

  「观澜,你今年几岁了?」见龙观澜坐好,龙云天拿起瓷杯,淡声问。

  「回禀爹,孩儿前两日刚满十七。」龙观澜必恭必敬地答道。

  「十七了啊……」在升腾的茶烟中细细思索了下,龙云天的目光重又落到向来不用他操心的大儿子上,如此打量了一会儿,才缓缓喝了口茶。「观澜,日后这龙帮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可知道?」

  「孩儿明白。」他知道这是身为长子的自己无法免除的责任。

  「这江湖尔虞我诈,要管理一个帮并非易事,虽然我龙帮迄今只是粗具规模,但上上下下也有百口人了,对于维持现状……不,甚至是扩展龙帮势力,你有几分信心?」

  「孩儿……」龙观澜脸现踌躇,「完全没把握。」

  他所学的实在太少,尚不足以承担重任。

  龙云天点点头。「若论武艺,你现在可谓小成;但论历练,你完全没有。」他顿了下,在龙观澜疑惑的目光下,下定决心说道:「你回房准备一下,明日一早让阿圆跟着你到外头游历吧。」

  「咦?」父亲突然其来的决定让他一愣,到外头……游历?

  「记住,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行事,爹希望你这趟游历回来之后,在许多方面都能更进一步。」龙云天站起身走至龙观澜身旁,拍拍他的肩。「到那时,便是将龙帮交予你的时候了,观澜,你要好好加油。」

  言罢,人便施施然而去,到后院找他宝贝的四儿子去了。

  龙观澜一人坐在大厅,抚着被龙云天拍过的肩头,斯文的脸上堆满惊愕。

  自己的人生当真有所转变了?

  原来……生辰许的愿望,真的会实现啊!

  ***

  初月谷内,春雪方融。一年甫过,又到新的一年。

  贺靖在孟飞卿的示意下,拿着一柄木削的剑开始演练破天三十六剑式。

  但见他白衣似雪,黑发如墨,举手投足间皆带着说不尽的高贵风流,一柄木剑被他使来,彷佛成了金镶银镂的翠玉宝剑,一招一式间又带着飒飒风响,凌厉至极,刮面生疼般。

  到了后来,风声渐止,四周再听不见剑啸,他每一招都像刺入虚无空间般凝静寂然,如此半个时辰后,白衣忽然化作三十六道身影,每道身影皆带着数十道剑光,如此交错,重重无尽,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光网。

  最后,只听一记清亮吟啸,所有身影又合而为一,并在瞬间迸开裂石般的威力,半尺内诸树尽皆折裂倒塌。

  待扬起的尘埃落定,贺靖白衣不染,木剑未断,笑吟吟地看向脸露欣慰的孟飞卿。

  「如何?师父?」他将木剑随手往后一抛。

  「很不错,短短一年里,你就能领略到其中五成,真是难得。日后只要时时练习,便能臻化境。」孟飞卿嘉许地点点头,随手折下一根木枝,秤秤重量后,他回头道:「不过有几个地方还得再加强。」

  手腕一抖,气注尖端,孟飞卿一边使起破天三十六剑式里的中后部分,一边解释:「『天地无声』这招,靖儿你认为是无,但它的要旨乃在于是有亦是无、非有亦非无,有无相生,真空妙有。」

  说着,木枝往前平刺,一瞬间,贺靖竟觉孟飞卿手里无剑,但一回神,那树枝已没入前方树干中,半点声响也没发出。

  假使那树是人,只怕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孟飞卿回过头,「明白吗?」

  贺靖颔首。「明白了七八分,剩下的我会再加紧练习。」

  孟飞卿微微一笑,「慢慢来没关系的,当初师父也花了好多时间,那时得到剑谱时,好像是大宋朝……诶,不对,是大唐……呃,究竟是哪一个呀……」

  见孟飞卿习惯性地仰头又要开始回想,贺靖只得苦笑。「师父,这不是重点,不去算也没关系的。」

  孟飞卿猛一回神。「啊,靖儿你说的也是。」

  老实说,他还真的算不出个所以然来。

  闲话不提,孟飞卿又指点贺靖一阵,待出谷打食的殷非墨回来,这才结束。

  如此又过半个月,这日,贺靖站在自个儿的小屋外,看着岩壁上横七竖八的刻横,沉思了一阵后,他拾起树枝,在上头又划下一道。

  山中无日月,靠的便是最原始的计算方式。

  加上刚才那一画,这壁上共有二百九十个「正」字,表示他已在初月谷待了四年;再不久他便要满十七岁了,为此父亲还差信鸽给他送了一封信。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呀……」想着信笺上头父亲的嘱咐,贺靖心中已有定夺,遂返屋收拾好东西,往孟飞卿居住的屋子而去。

  门一开,除了孟飞卿外,还有黏他黏得牢紧、出落得更加美丽的殷非墨。

  「靖儿,怎么了?」

  静静瞅着一同生活好几年的两人,贺靖心头涌升起一股感伤,最后才在孟飞卿讶然的目光下,往地上一跪,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前,扎扎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靖儿,你这是做什么?」孟飞卿吓了一大跳,连忙拉起贺靖。「做错什么事了吗?啊,是你忘了洗衣煮饭吗?别担心,师傅不会为这种事罚你,你别这么在意。」

  「师父,我难得感伤,可以请你别破坏气氛吗?」贺靖没好气地横了神经越来越错的师父一眼。

  「咦?」孟飞卿听贺靖这么说,更加惊慌。「靖儿,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师父,说不定师父能帮得上忙。」

  横了在旁笑得东倒西歪的殷非墨一眼,贺靖收起无奈,将来意说出:「师父,徒儿是来向你告别的。」

  「嘎?为什么?」

  见孟飞卿一脸震惊并且大受打击的模样,贺靖连忙解释:「放心,徒儿并没有责备师父的意思。实在是因为父亲交代,所以想到外头游历,增长见识。」

  见孟飞卿脸上的打击消退后,随之又挂上一抹难过,贺靖拍拍他的肩。

  「师父舍不得徒儿吗?」边说,边往收起笑并用眼神警告自己的殷非墨瞧。

  「师父的确很舍不得,可是到外头增长见识是好事啊。」虽然觉得失落,但又有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所以师父并不会阻拦你,虽然还想教靖儿你许多东西,但你有自己的事要做,这也是不得已的啊。」

  贺靖微笑道:「师父放心,徒儿会常与你联络的。」

  「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孟飞卿打起精神点点头,「师父有东西要送你,你先在外头等一下。」说着,便走向屋内。

  见状,殷非墨走上前,笑道:「这么快便要走了?」

  孟飞卿一不在,贺靖立即换上狡黠的笑,凑近殷非墨,压低声音道:「感谢我吧,非墨,我可是留你与师父单独相处呢!」

  「可不是。」殷非墨也不再装乖,薄唇扬起邪魅的弧度。「日后定不会忘了你一份大礼的,师兄。」

  「好说,可别忘了时时向我回报进展哪!」

  「没问题。」

  言罢,两只狡猾的狐狸同时笑出声,拿着布包走出门的孟飞卿见了,也露出欣慰感伤的笑容。

  「你们师兄弟的感情真好,师父看了很开心。」之前还常吵嘴呢!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背过身又狡诈地相视奸笑一阵,这才回过身。

  「靖儿,师父没什么东西送你,这里头有一把剑,名唤『素练』,你带着防身用吧。」孟飞卿将手上市包放到贺靖手上,忍不住又仰起头。「这剑好像是师父在大宋那时得到的……呃,还是后唐那时……」

  「师父,求你别算了。」贺靖一翻白眼,连忙制止,再算下去只怕自己天黑都出不了谷。

  孟飞卿这才停下。

  这时,贺靖拿出一只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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