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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别说这些丧气话,您把身子养养好,哪天得着机会给十爷带个信去,他一定能来救格格的。”
素儿没说话,这么多天老十都没露过面,或许老十根本也想自己干脆嫁了老九呢?老九居然会这样自己不是也没想到吗?还是算了吧,想想如何自救才是真的。安儿久没得到自己的消息肯定会着急的,但她不能来这里,因为按老康的旨意,自已是在为太后祈福,虽然到老九这里是个公开的秘密,但安儿来看自己的理由便被剥夺了。
左思右想,突然想起安儿的生日礼没送,或许可以得着机会给安儿送一件什么生日礼,并且让安儿明白自己的处境,安儿虽不能上折子,却是可以跟佟贵妃联络的,虽说佟贵妃对安儿不怎么样,可她和安儿都关心着自己。送什么好呢?素儿起身翻箱倒柜,试图找出一件可送之物,并且是有所暗示的。
月儿也忙着起身,正要发问,突然听得院外一阵嘈杂,接着院门被撞开,老九酒气冲天地晃到素儿面前,月儿想拦,被他推倒在地。老九一把纠住素儿的衣领,瞪着一双血红的眼道:“你就那么金贵?还和福晋说什么欲望,行!我满足你的欲望,也绝不再染指别的女人。可打今儿起,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想什么,你只能是我的!”
素儿使劲推开老九凑上前来带着浓烈酒气的嘴,老九往后避了避,又紧握住素儿的双手,素儿往后退一步,老九便往前逼一步,素儿慌得大叫:“你这样做和那畜生有什么两样?快放手,你醉了。”
“我没醉,只是疯了,被你逼疯的。我用了一切办法只想对你好,什么事都让着你,就差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了,可你就是不屑一顾。那孩子的事儿我也很难过,却被你用来做拒绝我的理由,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怎么就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到底有什么不如祁广德?我不信这世上还有谁能比我对你更好的男人!”
老九说着把素儿逼到箱边,月儿上来扯老九被甩开一脚踢到腰里,摔到地上半天都起不了身。素儿身子往后仰着,挣扎中沉重的樟木箱箱盖合下来,正扣到素儿背上,巨痛使素儿挣扎的力量变小了,随着老九把素儿一把抱起的动作,箱盖自动合上了,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素儿也被老九扑倒在床上。
素儿双腿毫无目标地乱踢,老九吻上来,素儿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老九嘴唇上,老九甩了一巴掌,恶狠狠地叫道:“再挣也不过是增加身上的伤,你最好老实点,惹急了我没你的好儿!”动手撕扯素儿的衣服。
素儿生产后一直穿由月儿缝制的束带绷裤和束带胸衣,把身子裹得紧紧的,老九扯衣裤没个落手处,便缓下动作研究怎么下手,素儿挣扎着爬起身来就要往外逃,老九恨恨地赶上来抓住素儿的手臂,掀翻在地上,拳头便落到素儿的腰上、背上、肩上。月儿见了便爬过来扑到素儿身上挡他的拳头。
“月儿你起开,让他打,打完了我和他的情份也有个了结了,我什么都不欠他的了。”素儿嘴里涌出一口血,在苍白的脸上显出妖异的美感。
老九的酒劲终于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发散了,清醒过来的他一拳砸在地上,看着素儿身上的伤落下泪。他上前想抱起素儿,素儿避开他的手,扯出一丝笑来道:“打完了吗?没打完你再接着来,打完了就放我走吧。”
老九拿被子裹住素儿,跪到素儿面前泣不成声,好久才开了口:“素儿别走行吗?你又能走到哪里去呢?回佟府吗?你知道那是不成的对不对?只要你留下来,我保证你是我唯一的妻,我们可以做这世上最好的夫妻。你懂好多西洋的东西,我也自己努力地学了不少,你听到过这样一故事吗?传说世上最早的人是合人……”
“合人生活得太幸福也太懒散了,神于是把合人一分为二,于是人很伤心,满世界寻找自己的另一半。这个故事男人说是为了哄女人的,女人说是为了自伤的。知道洋教是不允许夫妻离异更不许男人纳妾的吗?因为上帝说男人都太无情了,太见异思迁了,所以教众不得离异。你有那么多妻妾,允诺对我专宠的同时,你也背弃了所有依靠你生活的女人们,让我成为你众妻妾的敌人。你我的想法差距很大,这才是本质所在。”
“你所说的我确实无能为力,可这大清国里差不多都是这样生活的,我除了专宠别的给不起你。你若要和祁广德在一起,必定要牺牲很多,稳姓埋名、远离亲人、失去护佑、放弃原有的富足生活……,那样的日子真的是你想要的吗?素儿听话,留下来别走,再说你就算要走也得先回了皇阿玛,皇阿玛未必真同意你走。”
“皇上同意最好,不同意那是我的命,我不能争都不争就放弃了,会轻易放弃的就不是素儿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要进宫去。”
老九的叹息如同落地的尘埃,转瞬便找不到踪迹,回到外边命人拿了跌打油来为素儿细细地揉着,嘴里道:“别拒绝我,只是为你涂药油,或许咱们这是最后一次在一起,你只当是给我留个念想吧。”
好久以来素儿都没细看过老九,现在靠得那么近,便细细地看着他的脸,原先很漂亮的凤眼如今有了眼袋,隽秀的脸也有些发了胖,等他老了想必会很难看,眼皮搭拉下来会显得眼睛很细小的……。就快分开了,但愿他能躲过将来的那个坎儿吧。
六十三
上完了药老九并不走,从衣柜里拿出衣裙仔细为素儿一件件穿上,又拿了毛毯裹住素儿,拥着她在榻上坐着,泪眼迷离,却总是不流出来,用若有若无的声音叙述着:“我是皇子,额娘还算是得宠,因此算是由额娘自己带大的,可我记忆中从没有被额娘搂在怀里过,我有一个亲哥哥,可亲哥哥又如何?他从没时间带着我玩,每天天不亮他就开始在学里念书了,见着了他对我这个弟弟也不见得有多亲热。在这紫禁城里,每个角落都是脏的,脏得让人恶心,就算我额娘也干净不起来。”
老九用手理理素儿散乱的发丝,在素儿眉角的小伤疤上印上轻吻,接着说道:“你不同,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是干干净净的,干净得让人嫉妒,不论别人会怎么说你,在我心里你是最最干净的。你什么都看得明白,甚至看得明白我心底的龌龊,所以我什么都不瞒你。你能来我府里,我特别高兴,高兴得忘记自己也是脏的,我愿意为你变得干净起来,如今你宁死也不肯留下来,我想我是没有能力改好了。”
老九说得没头没脑的,极没条理,素儿却觉得自己是听懂了,在这样一个暗夜听懂一位自认肮脏的皇子的话,素儿不知道自己是有幸还是不幸。其实听懂了又如何?这本是个无奈的世界,自己到底要什么?又能要些什么?身为皇子的老九又能要什么?他本无心皇位,可他却为他的八哥执著着,有意义吗?
老九的话淹没在黑暗里,然后久久不出声,素儿也不想说话,也许这时候说什么错什么。自己想要的自在老九给不了,老九要的自己一样也给不了,大家都明白这一点。烛光暗下去了,上朝的时间快到了,老九突然抬头看住素儿道:“素儿能为我拉一首曲子吗?”
素儿点了点头,老九便松了手让素儿去拿琴。还是《白石》中的《hymn to hope》,当余音散尽的时候,老九微笑道:“这曲子听得人想哭,叫个什么?”
“白石,说的是一个童话故事。讲的是一对被贫困的父母遗弃在森林里的小兄妹,借着白石在月亮之下的反光,走出森林,找到了自己的家。”
“既然找到了自己的家,为何这曲子仍然这么哀伤?因为他们是被父母遗弃的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父母也有父母的无奈。”素儿也不知道说这话算不算一种劝,也许算吧,可自己能原谅在现代的父亲吗?不也一样生死两不问吗?
“再无奈也不该把子女遗弃到森林里,那样孩子基本上是死路一条,遗弃在外或者卖了,至少孩子还有一条活路。”
素儿无语了。男人的思维模式和女人不一样,男人追究责任,女人考虑情感;男人探讨对错,女人按排出路。男人感觉女人不可理喻,女人责难男人不务实际,总之两种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