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来一去,最多只十来秒时间。车子在射出去时,黛娜偿怒无比,像一头母豹,可是退回来时,她却笑留如花,像一只温柔的小猫。
它的声音也是那样的轻柔:“是,我再也不会那样不可爱了。”
她其实并没有刻意卖弄它的美丽和性感,可是那两句话,任何男性听了,都会像罗开一样。罗开双手捧住了她仰起的脸,俯下身子,在她娇俏的脸上,轻轻地物着。黛娜一面发出动人的娇嗲声,一面已急不及待地用她自己的唇,寻找罗开的唇。
它的物是那么热烈,以致口唇交接时,罗开有被火炮的感觉,而那种火热的感觉,正以惊人的速度,同它的全身流布。当他终于抬起头来时,看到黛娜的俏脸,红得像是曾经过烈火烤炙一样。
他们两人都不由自主喘着气,罗开再打开车门,坐到了黛娜的身边。地想令自己的呼吸正常一些,可是随即发现,他,亚洲之鹰罗开,竟然连那么简单的动作,地无法做得到。
黛娜则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就踝下了油门,车子像受了惊的野牛一样冲向前,而且立刻冲离了公路,轨在田野中飞驰。直到驰进了一座白杨林子中,才陡然跳动着停了下来。
车子在疯狂地跳动时,黛娜和罗开的心跳,也在不断地加快,所以,车子一停了下来,他们竟然在那一刻间,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可是在那样的情形下,谁还会去理会对方的心跳声呢?罗开一手打开车门,一手拉着黛娜,已经一起演出了车子。林子中有着柔软茂密的草地,草地上有着落叶。当他们两人紧搂着,在草地上打滚的时候,可以看到阳光透过树叶问的缝隙,投在地上,形成许多小圆点,可以听到枯叶被他们的身子压碎的“删删”声,可以听到鸟鸣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在大自然的种种声音之中,是他们发出的欢乐的叫声,和疯狂的喘息声。
他们的身子不知在甚么时候,开始直接亲炙了大地和青草。黛娜雪白的娇躯,在碧绿的青草地上,显得格外夺目。当她浑圆挺耸的变乳,由于胴体的翻滚,而压碎了一族不知名的鲜红色的小花时,乳房上就印上了斑斑红色的花汁。
罗开用力吭吸着那些花汁,花汁的花香和黛娜的体香混在一起,更能叫人心醉,也更能叫人疯狂,那令得黛娜把她双手所能触及的青草和野花,一把一把的拔了起来。它的头发上,沾满了花瓣和青草,落叶在她飞快扭动着的头下,变成粉碎。
她双腿瞪踢着,终于,地无可遏止地自口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来,把原来栖息在树上的一些飞鸟,惊吓得振翅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着,像是想弄明白下面的草地上,发生了甚么事。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罗开和黛娜,在事前和事后,当然再明白不过,可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却也一样不明白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泡浸在极度的刺激和尽情的享受之中,没有任何一个细胞肯放弃这时的欢愉,而去作没有意义的探索。黛娜的足趾,都在自然而然地弯曲。谁说不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通力合作,全力参与?
腾空而起的飞鸟,又回到了树上,除了他们的喘息声之外,林子中也静了下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而形成的心圆点,落在罗开和黛娜的身上。
(为甚么在林子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都形成小圆点?那是一个十分普通的物理现象,也十分有趣,那是“倒影现象”。)罗开把头枕在黛娜柔软的小腹上,平视过去,可以看到黛娜半张着的朱唇。他闭上眼睛一会,才缓缓撑起身子来,和黛娜四日交投,互望了很久。
他们之间,虽然谁都没有开口,可是在互相凝望之间,在眼神的变换之中,实在已经交换了千言万语他们都是那么善于了解别人心意的人,若是一切还必须依靠约吕主亡口来进行,那才不可思议。
结果是,两人在同样的时候,不约而同,一起低叹了一声。黛娜生了起来,绪起了身子,抱住了双膝,她娇美胰白的胴体,现出了一个极美丽动人的姿势。
罗开轻柔地把沾在她身上的草、枯叶和花瓣拂去,黛娜把下颚抵在膝上,用极低的声音间:“如果我说,我也要去?”
罗开笑:“我会说,你何必去。据说,在那地方,漫山遍野,都是天神之盒,你如果要的话,我可以带几个给你。”
黛娜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令她着来像是一具玉雕像,她不作声。
罗开又道:“或许,每一个女人都希望拥有一个天神之盒。”
黛娜缓缓的摇头:“为甚么只是女人?每一个人,无论是皆是愚,都会有许多想实现而又不能实现的愿望,穷人希望富有,富人希望健康长寿。谁没有愿望?而每一个愿望,又几乎全不能达到,所以,才会人人都想得到一只天神之盒,希望愿望能够实现。”
罗开挪动了一下身子,他和黛娜背靠背的坐着,林子中的清风,温柔地吹拂着他们的身子。罗开忽然之间,长叹了一声:“许多愿望,其实是很容易实现的,只不过是在这个愿望实现了之后,人又会立刻想到另一个愿望:%无止境。”
黛娜双臂反向后,勾住了罗开的脖子:“所以找奇怪,天神的许诺,是不是包括了满足能解开死结那人的所有愿望?”
罗开也反过手去,双手轻抚着黛娜饱满的胸脯:“谁知道?但必须明白的一点是:没有“解开死结”这回事,在逻辑上,没有这回事。”
黛娜的观点和安歌人一样或许,女性的观点都相类似她十分有自信地道:“逻辑上没有,不等于天神的许诺是没道理的。试举三个理由,说明你非拒绝我一起前去不可。”
罗开笑了起来他指尖的搓揉,令得黛娜的身子挺直,深深吸气。罗开的回答是:“一个理由就够了,我那用来登陆的飞船十分小,小得除了两个人之外,连一只兔子都容纳不下。”
黛娜的身子,明显地震动了一下:“是俄国人的新发明?”
罗开叹了一声:“宝贝,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尽量不去想你的身分,而只是一个可爱的女人?”
黛娜也叹了一声:“一个被人离弃的可爱女人是俄国人吗?”
罗开不耐烦起来:“俄国人、美国人、中国人、日本人……告诉你,在地球上活动的人,有许多人不属于任何国家,甚至不属于地球。”
黛娜半晌没有出声,然后才转过身子来,自罗开的背后,抱住了他,把她自己的身子,紧贴着罗开。一双倾长的粉腿,还住了罗开的腹,头靠在罗开的背上,幽幽地道:“鹰,你的脾气愈来愈坏了。”
罗开苦笑:“你可知道在其他星体的高级生物心目之中,地球人算是甚么?”
黛娜不理会:“我不管异星人怎么个看法,就算我们是低级生物,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高级外星生物,必然不能享受我们刚才拥有的欢乐。”
罗开已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黛娜所说的虽然十分武断,焉知外星人会不会有那样的欢乐,但是管它的外星人是不是会有这样的欢乐,他觉得只要自己心满意足之至,就不必再额外去追求甚么了。
一直到透过树叶,可以看到漫天红霞的时候,他们才走到车子上。
黛娜把车子驶回公路之后,才开口说话:“鹰,对不起,我不到你那小小屋子去了。”
罗开默然无诘,倘当然不会去间“为甚么”,他只是知道,当年,他、卡娅、安歌人、黛娜四个人一起在那小屋中的快乐,再世不会重现了。
他忽然想到,当年一男三女,四个人在一起,真正感到快乐的,是四个人呢,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若是四个人都真正感到快乐,为甚么这种情形,不能再现?
一想到这一点,罗开不禁悯怅之极,感到了一阵疲倦,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
所以,当他告别黛娜,来到那小屋子,安歌人跳跃欢呼着来迎接它的时候,罗开甚至有些无精打采的神态。女性在这一方面有特殊的敏感,安歌人靠在罗开的身上,她也不会笨到去发问,只是道:“鹰在空中盘旎久了,是不是也会需要休息?”
对于安歌人的这种善解人意,罗开自然感到由衷的欣赏,他轻吻了她一下:“我曾见过一头鹰,在不断的翻翔中,筋疲力尽而死去,自高空中直跌下来它是死了之后才能下来,而不是跌下来才死的。”
安歌人把身子俱得罗开更紧,喃喃地道:“它为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