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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硬点的地质容易掉链子。”话说到这,老鸟已经站在我们面前,样子很威猛,给人一种大义凛然之感。他刚把桌子上的两份都消灭地精光,眼看着肚子鼓起一圈。
“据我所知,用上这玩意的人怕都要和死人打交道!”老鸟补充说。
“没错,你们猜测的完全正确。”大胡子说,“碰到二位经验如此丰富的同行,实数不易,我倒是有个提议,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
“洗耳恭听!”
大胡子在心里打了遍草稿,理顺思路说,“既然咱们是同行,而且目的地就一个,那么有没有可能存在合作的可能?”
“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对新疆这里,你们比我们熟悉,在其他方面,我们可能更有经验,大家合作,事半功倍。话又说回来,这样一来,我们也不用再去找什么向导,省下一大笔开销,皆大欢喜嘛!”
我们五个人眼睛都在放光,我们俩是被天上掉下的大馅饼给砸的,他们卅是被我们这俩的花言巧语给蒙的。老鸟用眼神告诉我,他很佩服我这巧舌如簧的本领,而对方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他们对我编造的话的深信不疑。我暗暗内疚,在单纯的西部人民面前,我怎么又落下个阴险狡诈之名!
大胡子名叫买买提,两个白脸是兄弟,分别叫阿里木江和阿里布。买买提在这行是个老手,干了有十几个年头,在新疆盗墓界也能排上个人物,最猖獗的时候他的足迹遍布举世闻名的楼兰、米兰、高昌、轮台等各大西域古城,但可惜有一次在轮台失手被当地民兵逮了个现形,十几多年的劳动成果被悉数没收。当然,盗墓的人对自己从事的职业有着天生的归属感,这不,几天前劳教刚出来又重操就业。
阿里木江和阿里布兄弟俩住在库尔勒,据说是大胡子的远房亲戚,但是辈分该怎么排三个人都弄不清楚,大概是叔侄关系。本来在家乡干一手泥水匠的活,可惜日子过得并不太平,好惹是生非,最后被大胡子带出来也干上这行,转眼也有三两个年头。他们的口号是叔侄搭配,干活不累,听起来总觉得有点自欺欺人。
我们一拍即合,决定立刻行动。这天晚上,我弄回一张新疆地图,五个人围在桌子边商量行程。
围绕着吐鲁番已经被发现的古城遗址有很多,东面有高昌古城和拉布楚克古城,南面有交河古城和楼兰,西面有乌拉泊古城、铁门关、轮台,北面是北庭古城,星星点点地点缀在沙漠中,但是奇怪的是从吐鲁番往东北方望去,除了茫茫的沙漠以外,其他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据沙漠考古的经验,只要现在有河流或者历史上曾经记载有河流流经的地方几乎无一例外发现了古代城池的遗址,特别明显的是塔里木河及其各支流沿线,少说也有包括楼兰、米兰、小河在内的七八座已经被确认的古城遗址。
还是老鸟的单眼皮小眼睛好使,他发现在吐鲁番东北的沙漠中发源有一条不起眼的河流,穿过沙漠向北流出国门进入蒙古境内,这条河叫库鲁克果勒,发源地是巴里坤湖,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中央一个非常细小的自流湖。
汉朝特别是汉武帝在位时,匈奴非常猖獗,当时的匈奴大单于曾经占据着河套平原的辽阔而肥沃的土地,而此时的单于王庭在现在的蒙古境内,这是匈奴历史上最鼎盛时期,不断进犯汉朝北部边疆,战争频发,民不聊生。后来出现了历史上著名的将领卫青、霍去病,北伐匈奴,一举歼灭其主力,使得匈奴再没实力与大汉抗衡,最终走向分裂。其中最纯正的一支匈奴后裔往西迁徙到了今天的新疆甚至更远的中亚一带。
我按着地图上的巴里坤湖,认为它正好位于西迁的必经之路,不排除在此建城的可能性,我们一致决定去巴里坤湖。前提是必须要穿越几乎大半个古尔班通古特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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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夜宿魔鬼城
更新时间2008…5…3 0:31:39 字数:0
进入沙漠必须要置办些物件,最大号的当然就是骆驼,素有“沙漠之舟”之称的骆驼虽然笨重,但是在沙漠中却是人类最好的帮手,不但能够帮忙驮运辎重,而且能够用它们特有的灵敏嗅觉发现水源,这可是生命之源,很多人都是在沙漠中走着走着就成了干尸,丢了性命。
我打发老鸟和那两兄弟出去找骆驼,还有一些其他在沙漠中看着需要的器物。而一旦进入墓地,那么摸金校尉的器械就能派上用场了,当然这都是个人用着顺手,看着习惯的工具,自己必带无疑的,像什么捆尸索、探阴爪、旋风铲、摸尸手套、墨斗、桃木钉等等,还有制造各种救命药丸的秘密配方。经验告诉我们,在面对突发情况时,个人的经验最重要,器械只能抵挡一阵,但是经验却是可以用来救命。所以小心驶得万年传,这次我们切不可轻敌,必须时刻绷进了心里这根弦。
我和老鸟上次在湖南的经历差点要了我们的小命,还好在紧急关头我包里的两雷管就了我们的命,所以这次老鸟出去置办器械的时候,我还叮嘱他尽可能多的弄些军火枪械回来,威力大的是首选,千万不要心疼钱,咱们只要发现传说中的古城并且活着命回来,那价值翻着倍的回报。
不多时,老鸟三人满载而归,浩浩荡荡牵着五匹高头骆驼,毛色油亮油亮,一律地骠肥体厚。老鸟骑着为首的那匹,尤其趾高气扬。后面几匹则“叮叮当当”挂满了金属刀具。新疆这地方和内地不同,杂居了许多游牧民族,刀具是不被管制的,所以大街上随处都能看到腰别马刀的强悍男人。老鸟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带那么多刀,还是招了不少的指点议论。
我急忙把老鸟从骆驼背上拽了来说:“你她娘的搞行为艺术啊,那么多刀挂屁股后面就不怕扎到自己!”
“不怕,还有一打雷管,绝对是俄罗斯进口,小地方就是好,搞军火这么容易,老子刚到一旧货市场就上来一帮子人,气势汹汹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后来才搞明白他妈的都是俄国佬,拉着我看装备,从头上的钢盔到脚下的皮靴,一应俱全,连军用内裤都有卖的,老子掏了一条,迷彩的,贼有个性!”老鸟越说越兴奋,居然真从口袋里弄出个迷彩小内裤出来,抖开了在我眼前晃悠,我一把扯过来往地上一扔说:“你她娘的别在这丢人现眼,除了这内裤还有啥个性的,全拿出来!”
“没了,全在这。”老鸟被我训,装得很委屈,“一打雷管十二个够咱们把个墓地炸上天,还有那些马刀,切什么都和切菜一样,锋利,还有,最后那个袋子里,两挺AK47,二手货,扳机有点卡手,其他都没问题,准心也不差,人家还外送了好几百发子弹,你我一人一挺,肯定特帅气!”
“怎么就两挺,他们呢?”
“不会使,还怕走火,都是土坯子,只会用冷兵器,没见过热兵器,这不,一人要了一把马刀,欢天喜地的。”老鸟摇着头招呼两兄弟拴了骆驼,把背包什么的全驮上骆驼背。已经是下午,我们一行五人选好坐骑呈一字长溜开出城去。
出了吐鲁番城没几步,脚下便没了绿色,放眼望去黄苍苍一片,遥远不见边际。连绵不绝的沙丘大小不一,但是整整齐齐地蔓延在广阔的大地上,给人的心灵以强烈的震撼。
虽然不认识路,但是老鸟骑的骆驼依然走在最前面,刚进沙漠的时候他可是相当激动,还破天荒地吟颂什么“醉卧沙场君莫笑”,“大漠孤烟直,黄河落日圆”之类的诗,只不过没有一首是从头到尾完整背出来的。可就放屁的工夫,劲头就烟消云散,他把帽檐压得低,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块破布在脖子上绕了几圈,当做面罩使,猛回头还真认不出是他老鸟。他在前头扯着嗓子喊:“喂,我说后面几位,咱进沙漠有段时间了吧,怎么看到的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老子满身汗满嘴沙,要不停下来休息片刻!”
大胡子买买提跟在最后,打扮地像个十足的丝绸之路上的西域商人,本来悠闲地哼着小调,中途被老鸟这高音一搅和,调门跑了,再也找不准,他对老鸟说:“前面那鸟爷,进沙漠有个规矩,你得跟沙漠交朋友,你得熟悉沙漠,咱既然是进了沙漠,生死各参半,一半捏在你自己手里,另一半就埋在这浩瀚的大沙漠中,运气好,能带个囫囵人出来,运气差,咱就可能在这沙漠里安家咯!”
我说:“就是就是,你他娘的又不是没见过沙漠,别装门外汉,老老实实在前面带路就出不了岔子,碰到什么喊一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