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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天的软禁地,也只有我去调查。我是这样调查的,把软禁地假设在联结O车站和案发现场的玄伯寺河之间。”
“原来是这么回事!”藤泽警官笑嘻嘻的。
“如果软禁地在那一带,首先可以假设是在xx町周围,那里是寂静的住宅区,都是大型住宅。我是一幢一幢地走访打听。”
“好呵好呵!天气那么热,你吃苦啦!”
佐野窥探藤泽警官的脸色,可他低着脑袋喝饮料,看不清楚他脸上是什么反应。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那住宅区里发现了一起可疑住宅。其实,我一直想把这情况告诉你。”
藤泽警官像孩子那样嘴里发出响声,喝完了杯里剩下的水果汁。
“那住宅区里很少有住户搬迁,许多住户很久以前就住在那里。可是,其中有一住户凑巧是案发后没几天搬走的。这情况也许偶然。但我走访了附近邻居家,了解到那户搬走业主行为可疑。”
藤泽警官没有吭声,喝完水果汁后吃起了冰淇淋,依然没有抬起头来。
佐野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光秃秃脑袋上薄得不能再薄的头发。
“门上连姓名牌也没有,据说连隔壁邻居也不知道该业主姓名。我找到经常送牛肉上那家的牛肉店店主,这才知道那家男主人叫冈村。”佐野目不转睛地望着藤泽警官的脸。
他面色红润,高鼻梁,脸颊削瘦,眼眸深深凹陷在眼窝里,目光锐不可挡。这副威严的表情一定让罪犯望而生畏。
“据说,那家牛肉店只上门送了一星期的货就被停止了。接下来送货上门的牛肉店,大都也是一个星期左右换一家。哎,你觉得奇怪吗?不仅牛肉店,就连其他食品店也都是这样不停地更换。该业主好像一开始就是那么考虑的,都是送货当天结账。是啊!更换不满意的店家是常有的事。可从一开始就有计划地每星期换一家店的做法,难道不可疑吗!藤泽警官,你认为这消息怎么样?你觉得没趣?”
藤泽警官用餐巾纸擦嘴唇:“有趣。”
他脸上没有浮现出激动的表情,目光呆滞。
佐野似乎觉得自己估计错了,藤泽警官根本就不搭腔。有时候尽管外表装作不感兴趣,内心却乐滋滋的。
“藤泽警官,”佐野嚷道,“你对这情况不感兴趣?”
“也不是那么回事。”藤泽警官双肘放到椅子后面,似乎在打瞌睡。
“专案组大概还不知道世津子遇害前被软禁的地方吧?”
“哦,不知道。”
“如果那样,我想我刚才说的是好消息。藤泽警官,彻底调查搬走的业主情况怎么样?”
“这倒是好主意。”藤泽警官还是态度暧昧。
“哎,藤泽警官,我刚才已经说了,古里艾鲁莫教堂、可疑住宅和玄伯寺河之间是一条直线。那中间的可疑住宅,是最好的软禁场所。”佐野从不同角度提示藤泽警官,可他压根儿就没有反应。
“回家吧!”藤泽警官站起来,佐野无可奈何。
“我付我的那份钱哟!”藤泽警官从蛙嘴式钱包里取出钱,边看发票边放上自己的那份钱。
佐野见状制正道:“你太见外了!藤泽警官。”
“如果是记者招待,那以后可就麻烦缠身。”藤泽警官笑着说,随后在暮色浓浓的日比谷公园里迈着大步朝大门走去,两人肩并着肩。
佐野不高兴,原本是为了鼓一鼓藤泽警官的劲头,才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捕捉到的好消息告诉他,可他丝毫没有理会。佐野一直以为他是优秀警官,可现在觉得他太平庸了
“喂,我告诉你一个情况吧!”藤泽警官突然对佐野小声说。
“……”
“就是你刚才说的冈村!你大概还不知道冈村的真实情况吧?”见佐野目瞪口呆,藤泽警官笑嘻嘻地继续说,“冈村这家伙啊,曾经是巴里奇奥教会的信徒。根据M警暑提供的情况,当时的古里艾鲁莫教堂砂糖案与他有关。当时,冈村是黑市商人。”
佐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已经没有人从事砂糖黑市交易了,但他还是靠黑市交易挣钱,可他现在是大人物!表面上看是一家小厂老板,可事实上是受教会委托,主要从事毒品交易!目前,他已经是小头目了!”
佐野不由得愣住了,两条腿像灌满铅似的僵直站在那里。
藤泽警官举起手说:“我偷偷告诉你的只是这些,再见!”
佐吁慌慌张张地嚷道:“藤泽……”
藤泽警官没有回头,朝电车车站走去。
警视厅把托鲁培库神父作为重要参考人(涉嫌对象)传唤了三天,那以后没有对他采取任何措施。他住院后记者们蜂拥而至,但院方很本不让进门。古里艾鲁莫教堂也是这样,绝对不允许报社采访车靠近。
上回已经受到过警告,跟教会打交道是棘手的国际关系,对方又是宗教团体。对此,记者们犹豫不决,一个劲地向专案组打听,只是眼前正在侦查还没有具体内容的答复。
新田科长经常举行与记者团的见面会,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唯这起案件闭口不谈。
最近活跃的媒体,与其说是报纸,倒不如说是周刊杂志,为收集证据东奔西走,还要求信徒们配合。可是所有信徒都守口如瓶,因此没有发现任何新的线索。周刊杂志上的报道,掺杂着主观想像和社会传闻。
警视厅依然保持沉默,专案组里空气沉闷。教会虽没有过激抗议,但依然保持与警视厅对抗的姿态。
最近,教会发行的杂志上刊登了关于空姐凶杀案的文章,强调托鲁培库是清白的。可是该杂志快要印刷的时候,解释他为什么清白的文章被删除了。不知道教会为什么那么慌张删除,也不知道那篇解释文章里到底写了什么。然而教会此举,意味着教会依然对于专案组保持了高度戒备。
报社担心被警方蒙在鼓里,为此一直在监视专案组的举动。警官们照旧在侦查,坚持不懈地走访和摸排。记者们不仅尾随在他们身后,还“夜袭”警官住宅,可是什么新的情报也没有得到。
在这样的境况下,佐野突然想再次走访江原康子住宅。第一次见到江原康子时,遭到了她的冷遇。那后来许多记者前去采访,她的态度越来越傲慢。佐野本人从其他记者那里听说了见到江原康子的情况,以及听说她盛气凌人的模样,便不由得想到自己当时的“遭遇”,忍不住独自笑出了声。
佐野知道,直接去见江原康子也是白搭,于是决走走访她的邻居,间接地了解江原康子最近的动静。
他让司机把车驶到江原康子住宅的附近,故意让车停在明显的地方,随后沿巷子朝那里走去。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经过她家门口,发现所有窗户紧闭着,没有一丝响声,犹如碉堡。
他走访上次见过的大学生家,出来关门的好像是大学生的妈妈,一个上了年龄的妇人。她一听说是找大学生的,赶紧去里屋叫儿子。
大学生记得佐野那张脸,笑嘻嘻地迎接。
“上次太谢谢你了。”佐野鞠躬表示诚挚谢意。
“起作用了吗?”大学生站在玄关门口,和妈妈在一起,与佐野面对面交谈。
“起大作用了。哎,那后来有什么变化吗?”
“是啊,那以后的报纸和杂志好像都在竞相报道,于是她高度警惕了,不大外出了。”大学生说。
“我刚才从她门口经过了一下,好像家里没有人。”佐野说。
“噢,你是说那情况。其实,站在门外是无法判断她家里有人还是没人。她总是门窗紧闭,独自静悄悄地呆在里屋。倘若以为家里没人而大声说她坏话,那绝对遭她一顿臭骂。”
“还是在翻译《圣经》吗?”
“是啊,现在怎么回事呀?最近,毕里艾神父好像不来她家了。”大学生提到了毕里艾神父,“过去几乎每天晚上来,可这起案件被媒体报道后突然不来了。因此,女人经常是独自一人在家。”
“她一个人在干什么呢?”
“最近好像是在出售家里的东西。”大学生妈妈从旁边插嘴说,“她生活非常奢华,添置了许多家具,现在完全变样了,安安静静的。好像在出售家具!多半是神父不来的缘故!”
“嗯,这么说,江原康子会不会穷困潦倒了?”
“也许那起案件发生后,毕里艾神父给她送钱也小心谨慎了吧!现在可能是在靠出售家具生活。”
佐野像大学生的妈妈那样,以为江原康子依靠出售家具生活是因为毕里艾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