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忠紊稀5彼桨忠淮谓看跤醯匮氚⒖烦⒆约旱南瘫闶保械阶约旱纳硖逄跫瓷渌频爻榇ち艘幌拢送跆焐揭谎郏醇袂樽ㄗ⒌靥牛久挥凶⒁馑姆从Γ宦睾吡艘幌卤亲樱蚩只α苏胖匚牡暮怕搿�
阿真心神不宁地坐在217房的床边,心不在焉地翻着张重文递给她的杂志,可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心里紧张地思索着:王天山会不会真的同意低价转让他那些鳖神集团的股份呢?最好如此!她想,这样自己就不用勉强把儿子的那些股份低价转让给爱神了,而自己心爱的阿凯也不用担心因无法按董事会规定的价格收购鳖神股份而忧心如焚了。她看看表,已经是12点15分,王天山却仍然没有出现,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安:但愿王天山这个狗杂种不要改变主意才好!她抬起头望望张重文,问他:“张主任,王总怎么还不来?你再跟他联系一下吧。”
张重文显然也很焦急,他在窗口不停地踱步,时不时朝对面的那幢楼房看上几眼。听到阿真的问话,他谄媚地对她笑了笑:“你放心,真小姐,王总肯定会来的。”阿真看见张重文厚厚的镜片后面的那双小眼睛笑的时候眯成了一条缝,像死鬼根一样,样子令人感到恶心。就在这时,阿真听见张重文的手机响了起来,张重文马上接通了电话,当她尖起耳朵想听电话里说些什么时,张重文却很快就把电话掐了,又朝她讨好地一笑说:“好了,已经到了对面的房间里。真小姐,您请。”说着他慢慢走到门口,拧开了球形门锁。阿真的脑子里闪过一丝疑虑:王天山在对面房间里?怎么来了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在对门还要用电话,这狗日的可真比死鬼黄水根还懒!不过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闪念。她跟着张重文出了门,看着张重文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片钥匙,像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将钥匙捅进锁孔,轻轻扭动门锁,然后客气地朝她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这让她心里掠过一丝暖意:死鬼根已经死了,现在我阿真是鳖神的股东,我应该受到这样的尊重!她有些飘飘然,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阿真便感到情形不对,218房里的空气中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她的耳朵里听到了某种让人骚动的声音。当她的眼睛朝声源打量过去时,那情景简直叫她惊呆了:在声音传来的地方,在房间里唯一的大床上,她看到有一个奇怪的物体。她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可是很明显,那确实是一张高高翘起的女人的大屁股!女人是采跪姿趴在床上的,白白的大屁股示威似的对准了她,而让她不解的是,在女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中间,有一个黑乎乎的男人的脑袋,那脑袋大约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正用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式惊愕地望着她。
阿真感到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那里面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王天山在和女人鬼混!
可男人的眼神自己分明很熟悉!他根本不是王天山,而是自己的阿凯!
阿真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她感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郑凯,你这狗娘养的杂种!我要宰了你!”
4
真的领受了主持筹办长沙中医美容城的任务,黎娴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当解放面包车在整体装修尚未扫尾的古城大厦前停下时,她仍然在忐忑不安地想着一大堆纠缠如麻的问题:这个位置行不行?选几楼合适?到底是买还是租?要多大的面积才够?装修怎么进行?人手怎么办?业务怎么开展?我的天,这玩意真的能赚钱吗?
“到了!黎小姐。”司机小易提醒她。
“到了?”坐在车厢里的几个老头子惊讶地叫喊出来。
黎娴赶紧从车头的座位里下来,她看见已经在这里等候的欧天鹏小跑着过来了。他同黎娴打了声招呼,用力拉开了车厢门。
常仲锦、李伯才、八叔、齐远尘鱼贯下了车。望着从车上下来的这一溜人马,黎娴自己心头先忍不住打起鼓来:就靠这帮子老朽?能成吗?
大厦的一楼是一家连锁超市,正在进行紧张的装修。这地方是欧天鹏介绍的,黎娴在接到董事会批准先投资200万在长沙建立中医美容基地的指示后,欧天鹏马上就提出给她介绍地方。对此黎娴是求之不得,她虽说在长沙已经呆了将近一年时间,可她觉得自己对这个不大的城市根本谈不上多少了解,假如要她一个人随便转,没准她连自己也会迷失在某条弯头拐脑的巷子里。她巴不得有欧天鹏这么个长沙里手帮忙。自从那天董事会决定林同兴协助欧天鹏全面处理公司事务之后,欧天鹏便将公司里一应事务一古脑地推给了林同兴,他自己却悠哉游哉地当起相公来,正事一概不管,歪门邪道的不务正业的事他倒是劲头十足。两天里,欧天鹏已经带她看了五个地方,并且兴致不减,黎娴却跟着他转得头都大了。
欧天鹏一面滔滔不绝地向大家介绍古城大厦的优势,一面带着他们看完二楼看三楼,看完三楼还要看四楼。他主张把二楼三百多平方的西厅买下来,他有个哥们在开发商公司里负责,如果一次性付清款,他保证那哥们可以给他打个九折。黎颖的导师、麓成生化研究所名誉所长齐远尘一个人饶有兴致地跟着欧天鹏东看西看,常仲锦和八叔以及专程从湘乡赶过来的李大千的伯父李伯才三个老哥们则叽哩呱啦地用方言指手划脚地在评论争执着什么。上到四楼,黎娴突然发觉自己对刚刚看过的两层楼一点概念也没留,她不禁对自己恼得不行,心里只念叨着:孔亚,你快过来,你这个学建筑的快来参谋参谋,我可实在不知道到底该选哪个地方了。
想起孔亚,黎娴心头又涌出一股无名之火。她感到这两天孔亚对自己有些推三阻四的,每次自己一找他,他便总有别的事。她刚才总算打通了他的手机,可他又嚅嚅嗫嗫说要找李夏商量什么事,黎娴对他发了火,他才勉强应承马上过来跟大家一起看看。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事情是你孔亚出的主意,你是始作俑者,把人家撩起来了,你却躲到一边没事人似的!黎娴这阵子想起气便不打一处来。
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欧天鹏兴致勃勃地征求黎娴的意见,黎娴却不吱声。当他们从四楼又回到二楼时,孔亚终于气喘吁吁地从下面上来了,一见大家便作揖打拱的道歉,说是走错了地方。黎娴虽然心中有气,可一看见他满头是汗,又忍不住有些心疼,赶紧从包里找了一张面巾纸给他擦汗。孔亚一面擦汗一面问大家看了怎么样。欧天鹏道他觉得这个地方很合适,最好公司能一次性把二楼西厅买下来。齐远尘也点头附和,表示如果长新公司资金宽裕,买下这个厅也不失为一项投资,他估计现在的房产价已经到了底,过几年一定会升值。
八叔则认为买房是赚了钱之后的事,创业之初最缺就是钱,一分钱得当两分用,租房比买房合算。常教授和李伯才也赞同八叔的意见。
孔亚问黎娴:“你看呢?这事你可是主帅。”
黎娴怨道:“都是你,你自己去看吧,我这两天是头都看晕了。”
孔亚笑道:“还一天到晚要做打工女皇,地方还没看好就说晕了,你倒看看人家吴士宏那工是怎么个打法,比这个可要难受。”
黎娴娇嗔着搡了他一把:“你是师父,师父没来,我做徒弟的哪能作主?”
八叔笑着问孔亚:“孔亚,这就是你这师父的不是了,怎么不好好教?”说着安慰黎娴:“不碍事的,黎小姐,跟师父睡过觉,连师父的主也作得了。”
众人哈哈大笑,饶是性情开朗的黎娴也一下羞得满面通红。八叔倒是一本正经:“笑什么?徒弟不跟师父睡觉,那就不是真传了。”
李伯才拈着山羊胡须笑道:“八叔,你真是老不正经,拿人家小姑娘开起心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那些徒弟也就剩孔亚有些出息了,好歹能让我尝个做师公的滋味。”
见大家笑得差不多了,孔亚道:“各位前辈都在这里,我看干脆咱们坐到车里去把这事议一议。”众人都说好,便一齐跟着孔亚下楼回到了车里。
在车里甫一坐定,孔亚便开口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客气了。中医美容这个事是我瞎琢磨出来的,目的是想利用我们中国传统文化把长新公司的产品包装一下,让我们的产品与外国人的东西有个标志性的区别。跟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