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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难道死机就是它引起的?”
“这就对了,你们看,16:18分它执行了一次。我刚才试了一下,金龟子是一个基于DOS的保护程序,我从Windows状态执行它,电脑就死机了。我查了死机的时候电脑自动产生的临时文件,你那时候正在上网,不可能去执行它,肯定是有人企图侵犯金龟子的领地,触发了它,所以它把电脑整个锁死了。嘿,黎小姐,说不定是你那个男朋友在想你呢。你把他这个护花使者扔到一边就不管了,他提醒你别把他忘了。你查查你的收件箱看看,说不定有他发过来的情书呢。”问题一搞清,李大千又开始贫起嘴来。
“谁想进入我的电脑呢?”黎颖忧心忡忡地自言自语。
“这我就不好说了,”李大千道:“也许是想从你电脑里窃取情报的网络海盗,也可能是一些无聊的黑客在捣乱。今年春节过后,美国有一个叫什么‘地下军团’的黑客组织就袭击了我们国内的好几个知名的网站。”
“他们袭击中国的网站干什么呢?”沈玉好奇地问。
“什么也不干,就是好玩,显示自己的势力。”
“黑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挺吓人的。”沈玉又问。
“那你看我这样子吓不吓人?”李大千调侃沈玉,大言不惭道:“黑客就是我这样的电脑高手。”
“实际上就是指那些能够找出网络里存在的漏洞的专家,在无聊的时候,他们就给别人使点坏。”孔亚补充解释了一句,然后试探着问黎颖:“黎小姐,我冒昧地问一下,你申报的是个什么样的专利?你觉得要不要报警?”
黎颖看了他一眼,又赶紧避开他直勾勾的眼光,模棱两可地答道:“和长新的那个有些类似。”
“我感觉这个事情很重要,也许和长新会有关,你最好先检查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要大千协助你。”孔亚神情严峻地说。
李大千道:“他要是现在再来一回就好了,没准我能追踪一下他。黎小姐,你这个金龟子盘借我回去参考一下,看它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黎颖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时他们听见有人开门进来了,黎娴一路叫着“姐,姐,怎么这么重的烟味?你交待,是不是有男人来过?”来到了书房门口。一看到里面真的有客人,她吐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北京安定门外,华辰集团的一幢写字楼里,日本青田基金会的中国大陆地区投资安全观察员青木纯二正对着一份刚从总部发过来的传真发呆。传真纸上只有简单的八个字:请按第三方案执行。
纯二根本就不知道第一方案和第二方案是什么。对他而言,第三方案就是唯一的方案,一旦接到命令,他即执行这个方案。
十天前,青木纯二从位于东京的青田基金会总部以投资观察员的身份飞赴北京,进行方案实施前的准备工作。但进展很不顺利。
对于纯二而言,中国并不陌生,北京并不陌生,两年前,作为青田株式会社驻北京代办处主任的纯二因父亲在会社高层权力斗争中落败而应召调回总部时,他已经在中国大陆工作了两年,并成功地组建了自己的业务网络。然而,当他在两年后的今天卷土重来时,他苦心经营起来的关系已经随风飘散,物是人非。由于接任的田中工作上失误,使本来在国际上声誉不佳,早已受到大陆警方关注的代办处工作遭到严格的审查,相关人员因受到来自警方的压力而作鸟兽散。
在到北京的这些天里,纯二和在京的几个老关系接了头,可除了大耳陈之外,其他的人都觉得要到长沙去执行计划把握不大。为保险起见,纯二还专程飞赴广州约见了从香港赶过来的“菊老大”,决定利用他手下的湖南籍的马仔,配合大耳陈,双管齐下。
尽管如此,他仍然觉得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想,这或许只是自己对长沙这个城市不太熟悉的缘故,他以前从没想过公司会在长沙这样的小地方有什么大动作,他眼里盯的都是北京、上海、广州,至少是重庆、沈阳、武汉这样的城市,以致事到临头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他把行动计划在心里温习了一遍,然后又捡起办公桌上一个小时前刚从总部传真过来的最新情报。
据谍报人员的最新报告,鳖神集团总经理王天山昨天又从他的故乡湘潭请了两个帮手处理长新公司事务。这两人今天已进驻了长新。下面附着两人的简历:
孔亚,男,1967年生,湖南湘乡人。1988年毕业于湖南大学建筑系,由中共湖南省委作为培养对象分派到韶山市某乡任团委书记。1989年因涉嫌参加湘潭的学生运动受到党纪处分。1990年辞去公职到广东等地打工。1996年在广东惠州承包的某建筑装修业务的施工中摔伤回乡疗养。1997年应聘出任湘潭涟滨氮肥厂经营副厂长。1998年因工厂停产而辞职。据闻此人知识渊博,足智多谋,在圈内有“圣人”之称,是王天山少年时期死党之一。
这个人看来只是个一事无成的庸碌之辈,不足为虑。纯二在心中判断。再看下一个。
李大千,男,1966年生,湖南湘乡人。1983年高二时跳级考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1986年因盗取学校电脑组件自己组装电脑出卖受处分,大学肄业,遣送回乡。1988年入湘乡某电子厂从事技术工作,1991年因技术开发卓有成效出任该厂总工程师,1992年盗卖工厂技术秘密被开除公职。现从事个体经营,为湘潭“大千电脑技术服务部”经理。传闻此人天资聪颖,手上功夫尤其了得,圈内人称“圣手”,亦是王天山少年死党之一。
这个人如能为我所用,或许倒是一把好手,正可解我人手紧缺的燃眉之急。纯二暗自思忖。可他们跟自己目前着手执行的计划并无多大关系。他对总部如此繁琐的情报感到腻烦:这么两个没什么相干的人物进驻长新公司难道还会对我的行动构成什么威胁?也许他们连长新的情况都没了解清楚我就已经得手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得不佩服总部迅速而精确的情报工作。关于对手的情况,多知道一些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掌握对手的一切!”这是会社创始人之一,二战时期曾在军队从事情报工作的武田纠夫大佐的一句名言。
纯二阖上双眼,将新加盟的两名对手的资料又过了一下电影,然后将传真放到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从国内带过来的有关资料重又研究了一遍。
整个代号为“CCS”的计划是从3月上旬才开始执行的,尽管总部的谍报部门作出了巨大努力,资料仍显匮乏,目前手头的资料基本上都是两三年以前搜集的,当时纯二虽然是北京代办处主任,对情报部门在大陆搜集长沙某公司的情报一事也略有耳闻,可公司严细的分工和严格的保密制度使他对整个事件的内幕所知无几。由于他所负责的行动方案被冠为第三方案,他知道第一和第二方案应该在执行,并且遇到了阻力。他不知道董事会为什么要为这么一个被黎颖称之为“细胞活性因子抑制技术”的专利报告大动干戈,在行动计划拟订之前,总部甚至秘密召集专家仔细论证了足有半个月!
不管怎么说,既然制订了三个方案,就说明这份资料必须弄到手!根据纯二在中国从事此种业务两次成功的经验,他知道中国人在这方面的自我保护意识是相当差的,他坚信自己这次也一定能成功。
青木纯二开始拨打大耳陈和菊老大的电话。
5
在与董事长洪正金见面之后,林同兴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他感到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污辱,全身气得像打摆子一般抖个不停。他咬牙切齿地吩咐秘书:“通知郑凯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秘书看见一贯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总如此激动,很是心惊胆颤。谁都知道林总是个铁面阎罗,管理上向来只认规矩不认人,谁要是犯到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秘书战战兢兢地出去了,出门的时候他心想:郑凯这下要倒霉了。
林同兴直到今天早晨才在办公桌上看到郑凯的《鳖神集团收购计划书》,这份厚达39页的《计划书》林同兴只看了几页便再也看不下去,他觉得郑凯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他竟然幻想通过一次荒唐的收购来使公司实现虚假的账面盈利。最令他震惊的是,在既没有通过董事会讨论,更没有报告他总经理的情况下,收购计划竟然已经开始实施!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