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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几位在韩期间一切生活和住宿费用,如果你提出别的补偿办法,我也接受。”
“那就只好从命了。”边亚军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后来有人说,这只不过是申金梅和边亚军为了再续前缘所演的一场双簧,在汉城的三天时间里,边亚军把林娜和李小豪、刘工程师三个人扔在旅馆里,自己则和申金梅躲去另一个地方秘密幽会去了。
当然一切都是传说,没有人去求证,也无从求证。
三天后,申金梅告诉边亚军,新一批货到了,不过,验货和转口的地点不在汉城,而在韩国的第一大转口贸易港口——釜山。
“我们今天就赶到釜山去吧。”申金梅说,她的眼圈有些发红,“我亲自给你们驾车。”
验货是在一座大型货轮的船上进行的。船舱里所有的灯都开亮了,申金梅叫工人把边亚军随意指定的几个集装箱全部打开,刘工程师走进去,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来,像一个医生仔细地打量着拿在手上的技术资料,并和脚下一包包的主要部件进行查验核对。边亚军的表情非常严肃,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刘工程师,心里暗暗佩服乔威的心细。幸亏没有自己单枪匹马跑来韩国,不然,还不是两眼一抹黑,什么狗屁都搞不清楚。
刘工程师把需要核对的资料都核对完了,从集装箱里爬出来,对边亚军点了点头,示意工人们合拢了重新上了锁。又走到另外尚未打开的集装箱跟前,再次让工人打开门,点出两部整装车,吊到甲板上,又作了一次全面检查,刘工程师才对边亚军说:“没什么问题。”
边亚军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向远处,只见海上水天相接的地方,一轮沉沉的落日正缓缓下坠,无数的鲜红铺满了水面,并沿着绵绵的水雾向着湛蓝的天空蒸腾上升,连此刻站在甲板上的自己也变得不真实起来。
边亚军看了看申金梅。他看见申金梅此刻也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望着自己,他的心里禁不住动了一下。边亚军忘了,这可是风浪凶险的生意场,沉陷于儿女情长而不能自拔,少不了会吃大亏的。‘回到汉城,边亚军和申金梅重新计划了行船的日期和路线,接头的地点和联络方式。然后于当天晚上就乘班机返回了深圳。边亚军对申金梅说,回去后,我会准时把预付的货款打到你在美国的账号上,你查收后,如果一切正常,我再通知你准时开船,到时候我会亲自带人去码头上接你的船长。
9
接货闯关的过程如果展开来,几乎可以写成一部小说。可惜笔者既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也没有这个能力。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黄运飞和他手下的二十几个兄弟,着清一色的便装,地道的远洋货船船员打扮,乘坐一艘大马力机械捕鱼船,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从一个小渔港下了海,几个小时后他们顺利到达了指定的地点,并和装载着欧亚公司货物的韩国货船接上了头。为了防止海上劫匪们黑吃黑,黄运飞给他的手下配置了最先进的美国产M6红外线自动冲锋枪。得知货船驶入厦门港务管理区。黄运飞才算把心装到了肚子里。黄运飞跟边亚军打电话,告诉边亚军船即将安全靠岸。
边亚军告诉黄运飞,要求他带去的弟兄不要轻易离开,就先呆在船上两天,把精神养得好好的,要做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了。就武装闯关。
当天晚上,边亚军就去厦门海关关长庞清明的家里。
庞清明问边亚军找自己有什么事?边亚军也不客气,说:“不瞒庞关长,我有一批货要过关,请庞关长给通融一下,行个方便。这是报关手续。”
庞清明接过边亚军递过来的东西,仔细看了一遍,又推回到边亚军面前。他的嘴角都有些颤抖了,目光冷冷地盯着边亚军,似乎想从边亚军的脸上找出什么秘密来。
“汽车零配件?你一次进口这么多汽车零配件干什么,而且还是国内并不多的菲亚特和福特零配件,不是拆散的整车吧一”
“你说呢?”边亚军冷笑着反问了一句,“所有的零部件按图索骥组装在一起,不都是整车吗?这要看庞关长如何界定了?”
“当然不一样了,边先生是知道的,整车报关的税率是百分之一百二十五,而零部件则只有百分之三十,傻子也算得出来,这中间一辆车的差价是多少。我放你一辆车,国家要损失多少税收?你这么多货加在一起的所值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除非你我都不想要肩膀上扛着的这颗脑袋了。”庞关长说,“可是我还想再活几年呢!这次不是我不给你边先生面子,是我不敢给你这个面子。”
“真的不行?”
“不行。”
“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老朋友。”
“庞关长,我们是朋友,曾经有过良好的合作,我知道庞关长是个聪明人,”边亚军把报关材料收好了,再一次放到庞关长面前,“我相信庞关长一定能想出圆满解决问题的办法,两天后,我还会再来找您的。如果到那时您再想不出来,我就只好自己解决了,但我怕那样对庞关长不好。”
边亚军说完,就“嚯”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两天后,边亚军把电话直接打到了庞关长办公室。边亚军问:“庞关长,怎么样?您一定想好了,我在等您好消息呢。”
庞清明的声音冷冷的,“不行,该说的我可都已经给你交代清楚了,我自己这条命可以不要,但我还有老婆、儿子和女儿。
边先生,我跟你说个交底的话,你就是拿刀来把我砍了,也不行。“
“是吗?庞关长说的是哪里话?我不会拿刀砍你,不过我可不保证没有人拿刀砍你。譬如那些专门执行罪犯死刑的武装警察,还有——”
“你想威胁我?”
“不!作为朋友,我只是提醒你。我不知道庞关长是否看过一本叫《圣经》的书,里边有一个故事非常有意思。有一次,耶稣经过一个村子,见一群村民正在围打一个和别人通奸的女人,耶稣拦住了村里的那些人。那些人告诉耶稣,女人是一个通奸犯,并质问耶稣为什么要拦他们。耶稣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说,你认为自己没罪,就可以用这块石头打她?”
“结果呢?‘,庞清明问。
“结果那些人都面面相觑的愣在了那里。”
“我不明白边先生给我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真不明白?”
“真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是有罪的人。”
“我不愿意去想这么复杂,反正这件事我这里没有通融的余地,当然我也不会把边先生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好的,既然您这么说,我也不勉强庞关长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不过,现在我手上有一个东西,我想庞关长一定非常感兴趣,您过目一下。”
“不管什么东西,我都希望边先生不要和眼下这批货发生任何联系。”
“不会的,庞关长只需要给我边亚军三分钟时间,我相信你一定会……”
“边先生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的,谢谢庞关长,您稍候,我马上就到。”
边亚军见到庞关长的时候,庞清明已经把办公室收拾得千干净净,看得出他已经做好了一副马上离开的架势。边亚军微微一笑,说:“看样子庞关长是要马上赶我走喽?”
庞清明没有答话,而是面无表情地说:“边先生手上有什么宝贝,不妨拿出来。”
“可以,”边亚军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倒了庞清明面前,说:“我都跟您放在信封里了,您慢慢看。如果看完了,仍然不愿意合作,我边亚军决不会再来打扰。”说完,打了个拱,径自走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犹疑。
走到大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林娜和李小豪。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远近的路灯给鹭城的夜色镀上了一层神秘和朦胧,两个人正对着大门口,焦急地向着海关大院深处张望。边亚军不由加快了脚步。
守卫的武警突然过来拦住了他,边亚军本能地吓了一跳,伸手就去摸藏在口袋里的家伙。武警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问:“请问您是边亚军先生吗?”
边亚军点了点头,他看见刚才还站在对面的林娜和李小豪已经接近了门口。
“对不起,我们庞关长请您留步。”武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