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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想见他?自己是疯了才会想见他——不,就是疯了最不想见的也是他。
“那……”胡公公不知所措。
柳晚纯也不理他,径自转身沿着长廊走去。宫人们只好又跟了上去。
一路朱色雕花门窗,在阳光下鲜艳夺目。柳晚纯走着,忽见一半月拱门,门边立着两个宫人。柳晚纯想起那里面是皇帝寝宫里的小书房,有时皇帝办些琐碎的公事或看些消遣杂书,不必去御书房,便在这里就是。
于是他走了过去,两个宫人眼见着他来,也知道他的身份,便行了礼。他径直走了进去,两个看守的宫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倒是胡公公上前来了,“柳公子,圣上正在里面呐。”
“我知道。”在里面又如何,怕他不成?有本事他治自己的罪,巴不得他杀了自己,省得行那些龌龊事。说着,便推开胡公公,走了进去。胡公公见他也是有些脾气的人,便不敢再拦。示意其它人在门外候着,自己也跟了进去。
柳晚纯轻手轻脚穿过小园,来到屋前。隐约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他却也不进去,只是靠近了门边,倾耳听着里面的响动。
胡公公见他如此,明知十分不妥,却也不敢作声。自己隔了几步,保证这个距离听不到里边的声音,就立在那儿盯着柳晚纯。
柳晚纯见他如此谨慎拘紧,难得地一笑,又把耳附到门边。
只听里面的人说道:“皇兄明知晚纯的性子,这般迫他又是为何?”
是白礼云!他接了自己的信,果然来了。虽然不知他究竟是哪天到的岚都,但在这两军对峙的特别时期,他竟是来了,也确实替自己来见了皇帝。看来他心中果然有自己这个朋友。柳晚纯心中一暖
“我若不如此,怎的可能得到他?”是皇帝的声音。
“然而皇兄岂不令晚纯憎恨?”
“恨朕也罢。”白礼风叹了一口气,“至少心里有朕,朕也得了他的人。”
“皇兄既然对他有心,便待他好一些,何必闹得如仇人一般。”
“朕欲待他好,只怕他不领情。非要朕发狠,才能乖乖的。”皇帝说着,像是谈起了自家不听话的猫猫狗狗一般,“不过,他终究是朕的了!只要能将他驯服,什么手段又有甚紧要!”
第 14 章
柳晚纯听他这话,气得直咬唇。敢情他只把自己当作不易驯服的宠物了,连人都未必算得上!更甭奢望他以对待男人的方式来看自己。
气愤地回头,甩手便要走,却不经意碰上了窗棂,发出些微声响。
“谁?!”屋内两人都警惕起来。柳晚纯不理会,继续自己的脚步。身后“呀”的一声,书房门开了。来开门的是白礼云。
一开门,便看到了柳晚纯离去的背影。他好像又瘦了,穿着一身淡青的长袍,在微风中似有些飘摇,宽大的两袖鼓了风,更显得他身形削消。心脏猛地一紧。
“怎么回事?”皇帝在里面,问道。
“是晚纯。”白礼云回头道,又转头来看,但那人已走出半月拱门,再不见身影了。只剩下胡公公,跪在原地告罪,说着什么“奴才看护不周,让柳公子无意闯入”之类的话。
交待了胡公公赶紧追上柳晚纯去伺候着,白礼云便关了门,回头来。只见皇帝仍坐在书桌后,若有所思。
再说樊捷,自从听说柳晚纯向正义王告了假,正觉奇怪。待要去问,却发现柳晚纯已带着蓟令连夜离开了。不出几天,便听闻岚都里有人劫刑场。再过了时日,从岚都回来的探子便说是柳晚纯劫刑场被捕了。
樊捷知他是带了蓟令两人去救柳家人,真是又气又叹。气的是他有勇无谋,此去显然凶多吉少,叹的是不知他如今外境如何。正想着,不知何时一只手柔柔地搭上了他的肩。回头一看,竟是正义王妃柳茜菱。
“王、王妃?!”樊捷赶紧行礼。
“樊将军,想些什么?”柳茜菱从容地在他身边坐下了。
“王妃怎么来了?”自那日将柳茜菱交给正义王后,再无缘得如此接近她。此时距离她如此之近,看着她国色天香的容貌,樊捷不由得气短面红。
“将军住的这厢,从前是我的住的院子。”柳茜菱一笑倾国,“有点怀念,所以今日得闲便来看看这院子如今怎样了。”
“在下一粗俗人,糟蹋王妃的院子了。”樊捷十分不好意思地答道。
“哪里,将军打理得很好。”柳茜菱说着,将手放到了石桌上,竟有意无意地触到了樊捷原本就放在桌上的手。
樊捷惊得猛地将手一收,却抬头看到柳茜菱玩味似的眼神,又觉得不好意思。两人对视,一时竟无语。最终是柳茜菱又开了口:“将军方才想什么,竟如此出神?茜菱在院门边看了将军许久,将军竟不曾发现。”
“咦,看、看我?!”樊捷受宠若惊。他向来是风流从容之人,在军中也是严明淳朴,不想一遇上柳茜菱,就全然没了样子。好不容易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樊捷理了理头绪,心里骂自己不是东西。对方是王上的妃子,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况且自己向来不沉溺女色,纵使柳小姐再胜天仙,这般也不成体统。于是正了正色,答道:“在下在想尊兄的事。”
“哥哥他不是上岚都去了?”柳茜菱倒并不十分在意。
“正是。听闻在那里因救令尊而被俘了。”说起事来,樊捷就全无方才的失魂模样,一本正经起来了。
“是,我知道了。”柳茜菱说着,眼中却不经意闪过一丝寒光。
第 15 章
作者有话要说:众位大大看到这应该猜到下章大概会是什么内容了吧?
虽然没写过,虽然有点心虚,不过决定顶风作案啊
话说,怎么最没人说句什么,好寂寞
樊捷见柳茜菱对于柳晚纯甚至于整个柳家入狱之事都不甚关心,心中十分惊讶,但又不好多问。
柳茜菱虽身为王妃,也不避闲,常常到樊捷所住的院里走动。樊捷心里自然乐意,但想到两人毕竟要顾忌名声,不免也旁敲侧击地提醒柳茜菱,只是柳茜菱都似不懂这些,依旧常来,樊捷也就半推半就。直到正义王给樊捷等几位将军拨了外面距青州府衙并不远的几处宅子,樊捷因而也离了青州府衙,两人来往才渐少些。
转眼已是一个月过去,这日樊捷要到正开始建造的正义王宫工地去看看,不想正路过了拨给柳晚纯的宅子。抬眼便看到大门上的匾额题着“风将军府”。因那正义王一介农民出身,并未得读过几年书,因而这几个字写起来也是不成样子,挂在门上颇好笑。樊捷正要笑,却想到其实柳晚纯从未在这宅子里住过一日,也不知现今在岚都怎样,吉凶未卜,不由得又皱了眉。
遣去打听的人来报说打听不到具体消息,只听说柳家人又已全数押入大牢听候发落了。樊捷心下奇怪,觉得这个处置太匪夷所思,却因更担心没了消息的柳晚纯而没有对此过多注意。
柳晚纯本是青州抚台之子,据说还曾在宫中任职,颇得宣朝皇帝的宠爱,不知为何竟突然离了朝廷来投靠起义军。当时投靠的正是樊捷的部队,樊捷看他虽年少,但十分聪颖且博闻强识,也就给了他一个小官职。但那时因他的出身,终究还是不够信任他。不想他在短短两三年里,竟频频立功,平步青云,最后得到正义王常识,与已战死的水将军、最初就追随正义王的土将军李全,还有自己的养父火将军何靖以及身为雷将军的自己平起平坐。
而如今,他竟抛下大义独自劫刑场以致被捕——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谁也不能对自己家人的死袖手旁观的。只是如今心然不好过吧?想到这些年关于他的种种,樊捷又不禁唏嘘。虽说是战友,但他们俩也和亲兄弟无异了。
炎藻宫中。
宫人们已点上了大支的红色盘龙烛和宫灯。白礼风大步踏进寝宫中,看到柳晚纯正蜷着身子在榻上无聊翻着一本小册子,样子活像一只慵懒可爱的小猫。按捺下心中的欲望,白礼风踱了过去,格晚纯听到了脚步声,却也不肯抬头看他一眼。
在榻边坐下了,白礼风看他手中的册子,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是一本《山海经》。白礼风大手夺过书,好笑地道:“怎么看起这来了?”
柳晚纯被他抢了书,也不反抗,只冷冷地趟下不理会。却不知他趟着更令某人□大发。白礼风好不容易压下自己渐起的欲望,心想朕对你可以极好的了,换作别人,朕何曾如此委屈自己。却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