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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郁大痛,一句没有爱字的承诺竟让许清如此的知足,十年来,他伤他太深,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贴着唇不自觉的呢喃出声。
“清,我爱你。”
许清不置信的睁开眼,眼里满是不信。
宁郁微微的笑开,是的,爱他,景威,对不起,原谅我,伤他太深,即使是谎言,我想让他至少在最后的日子能够幸福。
负了你,我会补偿,错了的棋,让我一步步的纠正,我本不是君子。
许清张开嘴,仍贴着的双唇有了缝隙,宁郁趁势闯入,翻搅着甜腻的唇舌,中间有泪水的咸涩。
19
许清睡了,终究还是太过虚弱。
病房门响了,宁郁帮许清掖好被角,起身开门。
不意外,门外是风尘仆仆的两个人。杰森和安吉拉。
“他还好吗?”
杰森顿了下,问到,安吉拉也是满脸的担心,生死相交十多年,即使杀手也是有感情的。
“出去再说。”
宁郁反手关上病房门,不敢走远,在靠近走道尽头的窗户边停下。身后两人不再出声,安静的跟随,就像过去,无声的影子。
“杰森?”
宁郁掏出烟,叨在嘴角,没有点着。
“清、他、真的没救了吗?非要换心的话,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为什么不做?”
宁郁看着窗外,葱绿的草地上,三三两两休息的人群,间或有些小小的尖叫声出自玩闹的孩童,天真无邪。
“他不愿。”
“为什么?”
宁郁转过身,不置信,怎么会有人在可以生存的机会面前,仍选择死亡呢?
“你应该知道的。”
眼前浮现许清苍白憔悴的脸蛋,宁郁不再提起。
小威,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阵激痛,宁郁抚住胸口蹲了下来。
“宁?”
杰森与安吉拉惊呼。
宁郁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一阵不要命的疼痛让他无力支撑。
小威,还会原谅他吗?
他的小威,还会再爱他吗?
宁郁捂住脸,扭曲的脸庞不想让别人看到。
很快,宁郁站起身,仿佛之前的脆弱不复存在,平静的面容只有疲倦的影子,竟不见一丝的痛楚,可怕的自制力让他迅速冷静,现在不是烦恼感情的时候,所有的一切痛苦都是那个疯子造成的,宁郁要他付出更大的代价。
“杰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杰森与安吉拉交换了一个眼神,敬佩之余,也很快进入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之中。
生活就是这样,再痛苦,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该付出代价的时候,命运之神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一切准备就绪,左帆他们已经做好前期工作,就等你下命令收网了。”
宁郁在脑中再次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全盘计划,这是最后一搏,是输是赢,自己付出的一切能不能收回,走错的棋子能不能纠正,在此一举,他不能输。
“找人守着司景威,十年前的错误不许再发生,听到没有?让小丁亲自去,告诉他,小威少一根头,叫他不用回来了。”
“是!”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宁郁一点一点的过滤,必须完美无缺,他输了一次,这一次,他要让那个疯子血债血偿。
三人又低声讨论了几句,杰森与安吉拉转身回去准备。
“等一下。”
宁郁叫住两人,望着窗外想了一下,回头吩咐。
“安吉拉,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按清喜欢的样子布置一下,”
宁郁顿了顿,
“我带他过去住一阵子,剩下的事情你们看着处理,有事再联系。”
安吉拉看着宁郁的眼睛,宁郁转过头看向窗外,回避着。
安吉拉无声的叹了口气,“住一阵子?”哪里还来的一阵子呢,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许清最后的时间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好的,我会安排。那个,宁,”
有些不放心,安吉拉犹豫。
“怎么?”
“没什么,好好对他吧,没几天了。”
宁郁没有说话,窗外隔着葱绿的草地是一碧蓝的湖,不是绿,是蓝,像海的颜色。
“走吧。”
杰森拉住还想说什么的安吉拉,转身走了。
宁郁在窗边发一会呆,又回到许清病房。
推开门,他还没有醒。
宁郁走到床边,看着,抬手轻轻抚摸着白净的脸蛋,上面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心一动,俯下身,伸出舌,延着水痕吮舔,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一张天使脸上有着眼泪,有着痛苦的表情。
杰森他们办事很快,在郊外小山上找了块地,修了几间房,外表实在不怎的,宁郁在车里看的直皱眉,可怀里的许清却露出欣喜的笑容。
宁郁横抱起许清,走向小屋。
瘦了许多的他连自己都可以轻易的抱起,宁郁心里一阵发酸。
“喜欢吗?喜欢这里吗?”
“嗯,喜欢。”
许清蜷缩在宁郁怀里,笑得很幸福,很恬静的样子。
很难想像许清会喜欢这样田园的地方,宁郁没有再说话,抱着他走进屋里。
布置很朴素,可该有的还是都有,比外表要好多了,宁郁舒了口气。
“宁,要是你不喜欢,我们就换个地方,我没关系的。”
许清没有放过宁郁的叹息,心下惶恐。
宁郁一惊,吃惊于他的敏感,展开笑容,调皮的刮了许清一下鼻子。
“没有不喜欢,只怕你嫌太简陋了,我怀疑杰森他们贪污了我的钱,这么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要花那么多钱?不过挺安静的,怎么你不喜欢了?”
轻松的语气放松了许清的精神,脸上又浮出了笑容,
“杰森不会的,他才不会稀罕你那点钱呢。他和安吉拉都不是喜欢花钱的主,说不定他们的存款比你多的多呢。”
“你的意思是我乱花钱罗,小东西,你完了,竟敢讽刺你老公?”
宁郁不依不饶奸笑着攻击许清的弱点──腰际,那里最敏感了。
“不要,不要,啊──”
许清尖叫着躲避,他最怕痒了。
笑闹了一阵,体弱的许清喘着气软倒在宁郁怀里,苍白的脸蛋上终于有了抹健康点的红晕。
宁郁不敢再闹他,怕他禁不住,喂了他口水,顺着背,安抚他急促的喘息,有些担心。
“还好吗,对不起,玩的有点过火了。”
许清埋首在他的怀里,并不宽阔的胸膛,甚至可以说单薄,但这份紧紧的拥抱却让他十万分的幸福,幸福到想流泪。
感到胸前渐渐蔓延的湿意,宁郁有些慌,抬起许清的头,盯着湿润的眼,担忧的问。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许清摇摇头,想抹去眼泪,而更多的泪珠啪啪的往下掉。
宁郁叹了口气,抱住他,轻声的哄着他。
宁郁明白,许清的泪是痛也是笑。
十年的相处,自己对他更多的是索取,何尝与他这般笑闹玩耍,不带任何的替代色彩,单纯的只是和许清这个人作情侣间的玩笑呢。
宁郁唾弃自己,那时想的念的全是司景威,抱着许清叫的却是司景威的名字,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与疼痛。
“清,去做手术,好不好?”
忽然间舍不得许清就这样不久人世,明知道他留下来对自己,对景威都不是一件好事,原来自私的自己从不会做出这样拖泥带水的事,只是突然间,在这样静谧的空间内,心软了。
许清惊奇的看着宁郁,宁郁不自然的扭过头,许清笑了,像是得到全世界的幸福一般,笑了。
他怎么能不笑,求着宁郁陪他度过自己人生最后的一段旅程,做着最坏的打算,经历了遗弃与再度复得的折磨,知道即使宁郁同意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