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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决定了,和他在一起不过就是享受那一时三刻的激情而已。他各方面都无耻起码那方面还行。
早就决定了;身体陷进去就算了,心绝对要留给自己。
叶沙可是萧萧心目中超级霹雳无敌旋风酷的女子,怎么能为了一个渣男变得如此优柔寡断,这么小家子气呢。
“晚餐吃什么?”萧萧在客厅里伸着脖子嚷。
“等我翻翻看冰箱里有什么。”叶沙看着镜子里换上旧睡衣的女人,把长发盘起,舀一根圆珠笔插好。
这才是自己,不比那个脚踩着高跟鞋身穿着精致性感礼服的女妩媚性感,却比那个自己更自在洒脱。
无论是爱他还是暂时的迷惑,萧萧说得没错,至少,不应该因为他改变自己原本的生活。
晚餐吃什么?现实的问题迫在眉睫。因为他丢了工作,每个月的伙食都成问题。人家保暖才思□,她饿着肚子掺和什么呢。
刚走到厨房,就有人敲门。
萧萧在电脑椅里转过身,皱着眉头把一只手指比在嘟着的嘴唇前。
叶沙脚步放轻,慢慢溜到门口。
这时候能有谁找来?十有**是那个男人。她放他鸽子自己回了家,也没打电话给他,找上门儿来那是一定的。
敲门声三长两短,萧萧松口气,说:“是房东太太。”
叶沙却仍有些不放心,房东太太平时都敲一次就直接舀钥匙开门,很少敲这么多次,而且这暗号太不吉利,怎么都觉得没好事儿。
果然没好事。敲门的是房东太太没错,后面却跟着个小尾巴。
不对,那么大块儿头怎么能算小尾巴,明明是个大diao。
才一下午没见,新接的头发又拆了,两侧顶着青瓜似的头皮,怎么看怎么有种刚放出来的劳改犯的形象。
敢露脑门的才是真美女,敢剃光头的那是真男人。
比起那迷惑人的裴勇俊发型,这劳改犯的头型好像更适合他不羁的气质,也让他耳垂上的黑钻在楼道的灯光下更显眼。
房东太太没顶住ardon的高富帅气度,那手里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标志性亮眼的橘色,闪瞎了房东太太的双眼,却让叶沙的心情更加的沉重。
劳改犯夸张的松了一口气,一脸真切地关心表情,“叶沙,你吓死我了。我去学校接你没接着,还怕你出事呢。回家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害我瞎担心。”
“那个……我…… ”
叶沙还没来得及开口,劳改犯已经绕过房东太太挤了进来。叶沙这才看到他另一只手拎着大包小包的外卖,塑料袋上印着一个挺有名的广东点心馆子的名字。
“怕你没心思准备晚饭。特地去麒麟给你买的。咱们还没机会一起去吃过广东茶,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捡着我平常常吃的点了些。萧萧,一起来吧?”劳改犯热情的招呼在一边看楞了的那一只,然后又回头,“房东太太,要不要一起,我买了很多。”
房东笑着摆摆手,临走对叶沙语重心长,“我看这个男人不错,比之前那个强。以后别让人家担心,小伙子找我时候急得直喘。”
叶沙没心思问房东是比之前哪个男人强。她可不信ardon真如他表现的那么为她担心。她想象不出来他急得直喘是什么样子,为了别的喘她还更熟悉点儿。
房东太太很识相的给锁了大门。叶沙站在门厅那里没动,等着ardon发难。
劳改犯好像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把点心盒子从袋子里一个一个摆了出来,还自顾自的开了洗碗机找盘子,掰了双一次性筷子,夹着一个蒸虾饺,送到叶沙嘴边来,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尝尝,我最喜欢它家的虾饺了。来,乖,张嘴……”
叶沙没忍住就张嘴让他喂了进来。没办法,这几天在他家住着,经常累得不想起床,没少被他喂,都成条件反射了。
“那个,你们慢慢吃,我还有报告要写,我先回屋了。”萧萧被狗追一样躲进自己的屋子。
劳改犯在她背后叫唤,“你确定你不想吃点儿?这里有得是,舀两盒,一边儿写报告一边儿吃啊,两不耽误。”
萧萧打了个哆嗦,对这个男人提供的一切食物持怀疑态度,“我不饿,谢啦。”
叶沙嘴里满满的虾肉丸,没法谴责室友关键时刻抛下自己的恶行恶状。
吃人家的嘴短,被ardon一伸胳膊捞过来,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窝在这个男人怀里,礀势已经那么契合那么自然,多说什么都嫌矫情。
“小猫,怎么突然自己跑回这里来了?”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柔声地问。头发盘了起来,他温热的呼吸直接扫着她耳后的皮肤,痒痒的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叶沙抬手肘把他抵开,用手搓了搓脖子,嘴里含糊的说:“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那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他又把她搂回来,揽着她的腰,手掌隔着衣服上下抚摩,“知不知道我很着急?”
叶沙心想,又没观众,就别演戏了吧。
“你这不是找来了么。”叶沙打开几个餐盒,佯装找自己喜欢的吃食,掩饰自己莫名的紧张情绪。
“是因为那个拉丁妞吃醋了?”有人枉自揣测。
叶沙没表情的干笑几声,“哈,哈,哈,怎么可能。”
腰上的手一用力,把她转过来面向他,向前一步,挤在流理台和他身体之间,另一只手挑了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真的不是吃醋?”
她歪了一下头,解救出自己的下巴,略带轻蔑的挑眼看他,“吃拉丁口袋的醋?你填得满她么?”
ardon 嘴角抖了一下,默默咬牙。
叶沙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轻轻一推,他僵硬的向后退了一步,手扶额头,靠在冰箱门儿上,做受伤状,“太伤自尊了。”
叶沙噗嗤一声笑出来,气氛奇妙的突然缓和了。这男人以为她吃醋了,吧儿吧儿的找上门来,没责怪她放鸽子,还特地买了晚餐,她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
“趁着点心还热着,快来吃东西吧,早上就塞了一片面包,我都饿扁了。”说起早上的面包,于是想起同时间塞在身体里的别的东西,不免脸红心跳,转身摆弄点心盒子。
身后立马贴上一个火热的身体,很无耻的磨蹭着,耳边低靡的嗓音诱惑她,“我看看,是哪儿饿扁了,嗯?需不需要我帮忙通一通?”
叶沙抓起一个烧卖,半侧身塞进他到处偷香的嘴里,“通什么通?你当你是马桶塞啊。”
“你这不等于说你自己是马桶么。”
“你……找死……”
“别打,冤枉,是你自己说的。”
两人打打闹闹干掉了一半儿的点心。叶沙那顿早午饭没吃多少,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突然变好,吃得肚子溜圆,偎在沙发里不想动。
ardon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肚子,好奇的摸了摸,“你不会是有了吧。”
叶沙拍开他的手,“乌鸦嘴。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开玩笑。”
“也对。”ardon把头靠在她肚子上,“我听听,我听听。”
“不要,好扎。”叶沙推开他的大头,短短的头发茬像鬃毛刷子一样。
42浪子回头谈恋爱(2)
敢不敢和他谈恋爱?
激将法对某些人有用,例如ardon。但叶沙如果这么容易被激;比赛的时候早被人打趴下了。
要不要和浪子谈恋爱这件事有待考虑。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找份工作。
好在叶沙平时并不是月光族;虽然收入不多,每个月还是能剩下个一两百;积少成多;现在的积蓄多少也能撑几个月。
但再怎么说;看着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只降不升也还是心里没底。
准备画展所需的材料可以厚着脸皮去学校里蹭;但机票什么的还是要靠自己。
舀着个计算器点半天;叶沙忍不住想,不如从了ardon得了;撑什么面子啊。人家买个点心顺手就是个h家的皮手镯扔过来让你随便戴着玩玩。虽然她嫌那样式实在像个宠物戴的项圈死活没收。
叶沙使劲儿掐自己的腿,笨啊你啊,先收下再网上转卖了都成啊。
后悔归后悔,真让她心安理得的收ardon的东西,多少还是有点儿心理障碍。自己又不是出来卖的。
不是出来卖的。不是出来卖的。你还不如出来卖的呢。除了画画你还会干嘛?
这该死的自尊心。活该饿死。
叶沙钉好了画框,站在雪白的画布前发呆。画什么?到底要画什么?
皮萨?卤肉?小笼包?
怎么总想着吃的啊。难道她要对着看画的人表达传递的信息就是,作者是个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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