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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看完美丽女主播播完这则新闻,甄如意下意识地扭头朝坐在一旁的男人看去,正好对上他深邃带笑的眸光观来……
「老夫人坚决对外隐瞒你的消息,不怕投资人信心动摇,公司股价受到严重影响吗?再说你不在的这段期间,公司群龙无首怎么办?」微蹙著眉,她忍不住狐疑询问。
「无妨!」毫无担忧神色,严仕隽很是气定神闲。「股价有波动是难免,但鸿霖集团大部分的股份还是握在我们严家手中,影响并不大,至于群龙无首的问题嘛……」
「虽然自我接手后,这两年来,奶奶她老人家不再过问公司事务,但她可是一手创立鸿霖集团,人称『铁娘子』的女人,有她出马坐镇,我并不担心!」清雅平稳的嗓音中,有著对祖母浓浓的信任与孺慕之情。
「这倒也是。」点著头,甄如意非常赞同。
他说得没错,严老夫人可是个厉害角色,怎么她先前没想到呢?真是脑袋打结了!
不过还有件事,她非常在意,一定得问个清楚才行。
「警方那边可有任何消息?查出凶手是谁了吗?」忙不迭又问,毕竟若迟迟抓不到凶手,她还真不知要陪他窝在这儿窝多久呢!
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心思,严仕隽单手支额凝娣著眼前急切追问的脸庞,优雅的唇畔泛起一抹慵懒笑痕。「怎么你好像很不耐烦与我在一起?」
被一语说中,甄如意的心中倏然一惊,可嘴上却打死也绝对不会承认,连连干笑道:「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要死了!这只腹黑狐狸干嘛这么敏锐呢?
闻言,严仕隽扬了扬眉,带笑的眼眸直勾勾的,一瞬也不瞬的瞅凝著她,老半天不说话。
呃……他那是什么眼神?
不知为何,甄如意觉得他的眼神直接而灼热得令人呼吸**,就连心跳都无法控制地怦怦乱跳,仿佛要蹦出喉咙般,慌得她只能连忙镇定、心神,佯装冷静地岔开话题。
「时间差不多了。你赶快去洗澡吧!」话落,紧张不安的眼神悄悄移了开,胡乱地到处乱看就是不与他的对上。
呵……真没胆!
明白她的心慌逃避,严仕隽不禁失笑暗叹,当下很善心的决定放她一马,径自起身去拿换洗衣物,准备洗澡去。
他一离开,空气中浓厚的暧昧瞬间消散,让差点闷死的甄如意得以逃出生天,全身瘫软在椅子上拍著胸口直喘气……
妈啊!刚刚那是什么?以她女性的直觉,那只腹黑狐狸好像是在对她……放电?
想到这儿,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飞快地猛摇著头,像是要把自己脑子里那可怕的想法给甩掉。
不会的!一定是她女性直觉出了错,那只腹黑狐狸怎么可能对她放电嘛?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一定是她搞错了!
对!是她搞错了,就是这样!
第六章:
「一定是我的直觉出了问题,一定是这样没错!一定是这样……」紧握著双拳,正当甄如意严肃而用力地告诫著自己时。
蓦地,浴室那头却传来了困扰地叫唉嗓音--「如意,可以请你来一下吗?」
「来、来了!」从自我告诫中回神,她忙不迭地扬声响应的同时,人也迅速往浴室方向而去,可心中总觉得好像有哪儿怪怪的……啊!她知道怪在哪儿了!
刚刚……刚刚他不是叫她甄秘书,而是直呼她的名字啊!
回想起他叫著自己名字的语调,不知为何,甄如意浑身上下的寒毛瞬间竖立,总觉得有种不妙的预感,可却还是得硬著头皮往前去。
「我没办法洗头。」站在半敌的浴室门前,严仕隽一见她的身影出现,立刻比了比打上石膏的右手,不疾不徐的轻缓嗓音慢吞吞地从那优雅的**中吐出。
呜……她就知道,她的预感是正确的!
瞠目结舌地瞪著眼前赤裸著身体,全身上下只用一条浴巾围住下半身,可却神色自若得仿佛身著正式礼服参加宴会的男人,甄如意平凡的脸庞满是震愕,因视觉和心理同时受到太过强烈的冲击而瞬间失去语言能力。
现、现在是什么情况?
哈拉猛男第三集开拍了吗?
她作梦都没想到这只腹黑狐狸有一天会扒光皮毛,只用一条浴巾围住重点部位,几乎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啊!
呜……明天如果长针眼,可以向他申请意外灾害补助吗?
察觉到自己的「赤身裸体」似乎对她造成了影响,严仕隽不禁暗笑在心,可脸上却佯装不知地故意道:「发什么呆?」
「啊?」从强烈冲击中猛然回神,甄如意无法控制地红了脸,连声叫道:「没、没有呀!我……我哪有发、发呆?」可惜,否认的言词配上结巴的语调,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让她忍不住懊恼地想一枪毙了自己。
呜……她是在结巴些什么啊?
听起来就是一副心虚样,太没用了!
闻言,严仕隽只是扬了扬眉,似笑非笑地再次提醒,「我没办法洗头。」瞪著那打著石膏的臂膀,甄如意当然明白他的未臻之意,当下无言了三秒钟后,像似终于认输般地抹了抹脸,以著悲绝万分的表情开口了!
「我帮你洗吧!」呜……这年头,秘书也得要有洗头小妹的才艺啊!
目的达成,严仕隽笑著道了声谢。随即转身回到浴室内,态度大方的仿佛她帮全身上下仅剩条浴巾的自己洗头是多么正常的事似的。
这算什么?
两个单身男女一起挤在浴室内,而且那个男的还近乎全裸,这这这……这会不会太诡异又暧昧了点?传出去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咧!
看著那半掩的门,甄如意有种想哭的冲动,可却只能无奈的拖著沉重的步伐跟著迈入浴室内,看著某只脱了毛皮的狐狸,安然自若地坐在小板凳上,笑咪咪的等著接受她的服务。
「麻烦你了!」噙著笑,严仕隽表情一点也没有麻烦人的羞愧。
「哪里!」嘴角抽搐著,她假笑地客套回应,决定把眼前近乎赤裸的男人当作戴维雕像,很快的弄湿他的头发,挤了些洗发精后,便迅速的帮他洗了起来。
霎时,狭隘的浴室内,除了潮湿的水气与灯光照映下交迭的影子外,只有两道轻微但在此刻却显得异常清晰的气息在无形中缓缓的交缠,空气中有股莫名的紧绷却又暧昧的氛围。
就在这无声中,原本安坐在小矮凳上的男人突然缓缓动了起来,仅遮掩著上面一小部分的双腿慢步的张开伸直,浴巾下的私密部位虽不至于曝光,但却呈现一种若隐若现、足可让人喷鼻血的巧妙姿态。
啪!
甄如意不是瞎子,由上往下瞄见这让人血压上窜的画面时,她的脑袋「啪」地一声,瞬间短路空白了一下,手劲也不自觉的加重了。
「你抓得太大力了!」隐含笑意的低沉嗓音蓦地淡淡晌起,严仕隽若有意、似无意的提醒著。
呵……她总算有了点反应,看来自己这动作的效果很不错哪!
「你别乱动!」咬牙切齿的警告,甄如意一张脸红如关公,恨不得夺门而出。
呜……她错了!
什么把他当戴维雕像?这根本就是天大的错误啊!人家戴维雕像连动都不会动,更别说突然做出像他这样令人爆血管的姿势。
还有他腰部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看起来好危险,如果突然掉了下来,她的眼睛该摆往哪儿去?
虽然她曾说过对帅哥无感,但是一具活色生香的青春肉体在眼前晃,谁都抵挡不了的啊!
低低的笑了起来,确定自己的身体确实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严仕隽很乐,非常非常的乐,乐到嘴角都咧到了耳后。
然而「被害人」深怕他又出现什么令人措手不及的举动,根本无心去注意「加害人」的表情,双手急急忙忙的抓了几下,飞快将他的头冲洗干净,并且随便丢了条毛巾给他擦拭后,转身就想逃离这令人神经紧张的暧昧氛围。
可却在临出浴室的最后一刻,眼角余光不小心扫到他腰侧部贴著纱布的伤口,当下不禁脚步一顿……
「你等一下洗澡时,小心别让腰部的伤口碰到水。」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关切提醒,不想他的伤口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