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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有恃无恐。”只要她高兴,他还真拿她没辙。
“没错,珠儿、小柱子,你们也快跟上。”跟在他们后头的珠儿跟小柱子可累惨了,跟着她在京城里跑跳了一圈,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
“来了。”小柱子有气无力的与珠儿应了一声的跟了上去,真是要命。“她才重伤痊愈,怎么能这般生龙活虎?”他忍不住咕哝。
教珠儿听见了,赏了他一个敲额。“我家小姐,喔!不,楠夫人一向如此。”她老忘了要改口。
小柱子无奈的翻白眼。“这可整惨了咱们这些奴才。”
“唉!”连珠儿都忍不住叹气。
“珠儿,好好的,你叹什么气?”路梓楠突然凑到她面前说。
珠儿吓了一跳。“没什么,可能是肚子有点饿了吧!”她不好意思的说。
“这倒是,出来一上午了,该是用客栈的时候了。”
“是啊,我以为你玩得不想吃了呢!”赵恒宠爱的捏捏她的鼻头。
“谁说的,我这会儿也饿得紧,不如咱们找间客栈用膳。”她笑着摸摸被他捏过的小鼻头。
“嗯。”他点头。
“主子,前头就有一家全京城最有名的客栈,听说里头的烤鸭好吃得令人赞不绝口。”小柱子提议,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你倒清楚。”赵恒斜睨他。
小柱子怪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是和宫里的几位大人闲嗑牙,他们提起的。”
“你人缘倒好,与大人们平起平坐了。”
这小柱子是太子跟前红人,当然人人巴结,难怪他近来愈发不长进。
“太子,恕罪。”小柱子一惊,急忙当街跪下。
这下可惹来了众人侧目。“快起来!”赵恒恼怒。
“是。”小柱子连忙爬起,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太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您就别为难小柱子了。”路梓楠为小柱子说项。
“哼!看在你份上,我就暂时饶了他,记住下次要有分寸。”他仍不住严厉的说。
“是,小柱子知错。”小柱子汗涔涔的回话。
“小柱子,还不领路,你说的那间客栈在哪儿?”路梓楠故意为他解窘。
“就在前头。”小柱子感激的朝她点头,接着领路去了。
这是座两层楼的客栈,他们一行人来到坐定在二楼,那儿可看到街上的景致,这会儿正享受着丰富可口的菜肴。
“来,楠儿,这是剥好的虾仁,你多吃些。”赵恒将小柱子剥好壳呈给他的虾仁,夹进了她的盘里。
她尝了一口。“不错,你也尝尝这里有名的烤鸭,味道跟宫里的不同。”她也夹了块鸭内给他。
他根本无心吃任何东西,一心只注意叮咛著路梓楠多吃点,看在珠儿眼里,真是又羡慕又嫉妒,楠夫人真是命好。
“啪”的一声,突然一名小姑娘跌在他们桌上,弄摔了所有的菜。
“小姑娘,你怎么了?”路梓楠吃了一惊。
这位小姑娘挣扎的爬起来。“救命啊!”
接著一夥人从一楼冲了上来,“臭娘们,看你还往哪儿跑!”其中一人上前就要抓人。
“住手!”路梓楠阻止,这群人个个锦衣华服,怎生欺负一个小姑娘?
来人瞟了她一眼,眼一亮,哟!好个大美人。“大美人,好凶哟。”他色迷迷的不住打量她。
她不理会。“为什么要欺负这么一个小姑娘?”
“欺负?说得真难听,这小丫头是店里的卖唱姑娘,大爷我们花了钱想听她唱首曲儿,没想到她钱拿了却不唱要走人,你说这还有道理没有?”其中一人说得流里流气,眼睛仍是不住往她身上瞄。
“才不是,他们付钱不是要我唱曲儿,而是要我喝酒助兴……还……还双手不规矩。”小姑娘气愤脸红的说。
“你们太过分了。”路梓楠十分生气,他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一夥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她本来就是来卖唱的,大爷我们觉得唱得不好,又付了钱,总要教她用其他的方法来补偿嘛,如果姑娘愿意代替她,唱首曲儿让大爷们舒坦舒坦,我们倒愿意不计较了,”其中一名着紫衣的人朝她身上淫笑的转了转说。
“放肆!”一直冷观的赵恒终於忍不住大喝了。
这夥人吓了一跳,适才只注意到这大美人却没注意到她还有伴,而且还虎虎生风,怪吓人的。“你是什么人?”其中穿着绿衣的人,提胆装得不屑。
“就凭你们,也配问我家主子是谁?”小柱子嗤鼻的站出来。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知道白己惹上了什么人了。
“咦,各位,我觉得这妞挺面熟的……对了!我想起来了。”着紫衣的人拍手大叫。“我知道这大美人是谁了,她就是路大学士的女儿,路梓楠嘛!”
“什么,路梓楠!她就是咱们京里第一大铁扫把!”另一位穿蓝袍的吃惊的接口。
路梓楠脸色难堪。
“没错,我也想起来了,她就是京里有名的克夫奇女子,啧啧啧!可惜长得这么标致,却生得是克夫命,可惜啊!可惜!”着紫衣的摇头说。
“还好咱们方才没让她碰着,我可是我们家的单传,万一教这妖妇碰着,恐怕不死也去了半条命。”绿衣人故意打了个颤。
“是啊,不过,也不对,这扫把不是被太子收进东宫去了,这会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紫衣人说。
“也许是太子发觉她太可怕了,半夜会生出毒牙咬人,吓得连夜将她赶出东宫,哈……”
“哈……”
他们迳自笑成了一团。
路梓楠苍白着脸,明知名声早已坏透,但当众教人如此侮辱,却也让她几欲羞愤。
“你们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赵恒狂搅着怒火,有如浪潮一般,即将有人要被吞噬。
一夥人还不知死活的说笑。“这位兄台!我瞧你出身也不低,玩女人也犯不着玩命,劝你还是离这扫把远点,省得被扫到,赔了命,划不来的。”蓝衣人说完,他们又是一阵不要命的大笑。
他青筋暴跳立即就出手,转眼间这几名笑得合不拢嘴的公子哥,全教他打得跪地不起。
未了,他们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呆愣的看着彼此一身青紫哀号。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竟敢动手打人!”穿绿衣者不甘心的叫嚣。
赵恒立刻赏了他两巴掌。“我要你们立即向这位姑娘赔罪,并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他涨满了怒气。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为什么要道歉!”紫衣人嘴硬的说。
这次不用赵恒动手,小柱子就主动又赏了他两掌。“找死!”他们惹上不该惹的人,这下是死定了。
“你们好大的胆,我爹杨昌成是京城的都尉,我要他将你们全都抓起来。”紫衣人大声叫嚷。
“哼!原来是杨昌成的不肖儿。”赵恒哼着说。
“你……死定了!我爹会宰了你的。”紫衣人还不知大难临头的嚷嚷。
“对,我爹可也是京里的大官,廖宗严,他不会任你们欺陵他的宝贝儿子。”轮绿衣人报出名号。
“我叔叔是王股朝,也就是王王妃的亲哥哥,你别不知好歹,我教他杀了你。”蓝衣人指著赵恒大叫。
“王股朝、廖宗严、杨昌成,原来你们都是有来头,身家不凡啊!”他冷笑。
“知道就好,如果知道害怕,就快向公子们道歉,我们也许会考虑饶你不死!”蓝衣人得意的说。
“好大的口气!”他挑眉。“小柱子,派人去请这三位大人来,请他们亲自来领人。”
“你好大的胆!敢叫我们的爹亲自来,这下更好,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绿衣人说。
“是吗?”他一脸镇定。“小柱子,快去快回,先别泄漏了身分。”他兀自坐下来喝荼等人。
小柱子领令,“咻”一声就不见人影了。
这三位鼻青脸肿的公子哥们面面相观,这小子在搞什么鬼?难道他不怕死?
他们按捺下好奇与怒气,反正他们的靠山就要来了,届时三位大官齐至,他们天不怕地不怕,谅这小子有通天本领也难逃一死。
三人各自找了椅子坐下,三双牛眼齐瞪向一派自若的赵恒。
赵恒不屑的冷哼,不理他们,只一个劲的担心起眼前的人儿。只见她至今仍是白着脸,从头至尾没有哼一声,紧咬的唇都咬得殷红见血了。都是这三个该死的家伙,他绝饶不了他们。
他示意身旁著急的珠儿端杯水给她,让她别再咬唇了,她接过水,连碰都没碰就放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心疼难过。“楠儿,他们会受到惩罚的。”
她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