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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命门都让你捏住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逃了,你也别再从我身边走开了好吗?“她不置可否,然后沉沉睡去。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那悲剧性的宿命就这样被暴了光,最后一层屏障不复存在,我想我终于可以安安心心依偎在她身边了,那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记得以前有首歌唱道:“谁都知道女人的心,受了伤的灵魂难以扶平”,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扶平了她那颗屡屡受伤的心,并三番两次地让她回到我身边。如果把这个称之为放长线钓大鱼的话,显然是抬举了我自己,但要是解释成她想嫁了我以后新帐老帐一块儿算,又好像不太合理,我身上值得榨取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以。我甚至还怀疑过她是太空总署派来的女特务,接近我就是为了研究我的生理问题,但最后从她说的那口带着门头沟口音的英语上看,我否定了这个不太靠谱儿的推论。直到那天凌晨我向她求婚前,我还在苦苦思索这个关键问题,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我第二天又拨通了电话:“盼盼,是我”
“昨天晚上你想起什么来了?怎么突然要结婚啊?”
“恩,就是想结了,你愿意和我这个驼背口吃外带高度近视的残疾人共度余生吗?”
“我再考虑考虑”
“别考虑了,老大不小的,我不要你就真没人要了”
“别来劲嘿,招急了我当一辈子老处女我……”
“盼盼,我爱你,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捍卫你所剩无几的美丽,请嫁给我吧”
“……好吧!”
后来我带她到团结湖公园的那个酒吧玩,他们都比较诧异。那只曾经被我踹翻在地的臭大姐凑过来问盼盼:“你不怕他结了婚以后现原形吗?”盼盼说她无所谓,早见过了,关键问题是不能老现形,现形多了就容易变成反革命。我问她为什么会跟了我这么一只什么都不会干的螳螂精,“是想傍上我以后能有机会到外星旅游一把吗?”她用我骂猪二的口气说你丫滚蛋。那天的月色很美,空气也清新,我拉着她在团结湖公园里乱转,最后坐到一块硕大的假山石上我问:“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咱们还是能在一起,到底是为什么啊?”她皱着眉说她也讲不清,想了半天只好说,这应该就是上天注定。
虽然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但我直到最后还是没搞清楚她爱我哪一点我爱她哪一点。这些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愿意付出青春和勇气,携手共进,为自己创造一个比较美好的未来,以便我们俩交足了养老保险之后,能够于晚年时安坐在某养老院里变着法儿折腾那帮可怜的小护士。刚才的电话记录,我还漏了一点儿,那就是我和盼盼商量了一下届时的婚礼情况,我们将雇上五十辆面的,从农展馆出发,途经三里屯,横穿东二环,遭遇五六个红灯后抵达东直门内大街,这浩浩荡荡的黄色车队将把东直门堵得水泄不通,然后英俊挺拔、意气风发的我拽上一身红妆的俏丽新娘从为首的一辆昌河面的里款款走出,直入三巴汤——那个我梦牵魂绕的自助火锅店,我们俩将成为第一对在那种地方举行婚礼的新人,请祝福我们并请随时留意我主页的更新。
非常感谢您又看到了结尾。我知道您也不容易,老实说,这段子连我自己都看不太下去。好坏先单说着,就权且把当这段子当成一个“已婚男士,美眉止步”的标签吧。
白字女
现代舞台剧《白字女》
人物:纯水儿——非常有觉悟的文盲群众,经常念白字儿。
Sieg——又名齐格飞,知识分子,后演变为革命志士。
小嘀咕——比较有觉悟的文盲群众,纯水儿的小徒弟。
光盘贩子——文盲群众的领头人。
酸苗——被反动知识分子长期压迫的文盲群众。
猪老二——流氓恶霸知识分子。
大师兄——猪老二的狗腿子寥天——原为猪老二的帮凶,后经革
命教育,掉转枪口一心向善。
序幕
' 天涯社区聊天室,猪老二霸占了这里,守在大门口。
' 上网以后,文盲群众遭受反动文豪、流氓拍砖者和小资产阶级
知识分子的残酷压迫和剥削,挨了许多黑砖。但是他们并没有屈服。
' 幕启。
' 文盲们面对反动知识分子的板儿砖,挺起胸膛,进行英勇顽强
的反抗和斗争。
' 激愤、沉重。
(女独唱)
看网坛,往事几千贴,文盲的人儿受剥削遭迫害。
(男齐)
看网坛,哪一个话题不是我们开。
哪一个贴子不是我们埋。
哪一块砖头不是我们挨。
(男女齐)
哪一篇文章不是我们血汗灌溉。
可恨反动知识分子净胡来,美眉他霸占,文化知识变私财,猛拍
砖头,使我们身心受伤害。
(男齐)
多少文盲被奴役,(女齐)
多少纯水儿受苦难,文盲的人儿啊,地做床来天当被盖。
(合唱,愤怒地)
诉不尽的仇恨啊,汇成波浪滔天的江和海!
压不住的怒火啊,定要烧毁黑暗的旧世界!
——幕闭
第一场
' 幕启。
' 音乐前奏。
' 反知识垄断战争时期之前的某个深夜。
' 天涯社区聊天室,二室。
' 纯水儿正欢欢喜喜准备开始聊天。
' 女独。
' 稍慢,天真纯朴地《北风吹》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
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
风卷(那个)雪花,在门(那个)外,网乘着风儿速度快。
我盼徒儿快回家。
欢欢喜喜聊大天儿,欢欢喜喜聊大天儿……
' 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 小嘀咕下了班儿刚回来。
' 独呲。
' 慢板,愤怒地《漫天风雪》(男独)
漫天风雪一片白,下班没事我泡网来,猪老二拍砖似虎狼,满腔
仇恨我牢记在心头。
' 对呲。
' 稍快、活泼《扎红头绳》(女独)
人家的师傅有人爱,我徒弟没戏带不来,给了几个成人website ,
让我看起来。
哎,看呀看起来。
(男独)
' 作非常愧疚状。
人家的师傅有人爱,徒弟我没戏带不来,找了几个成人website ,
给我师傅看起来。
哎,看呀看起来。
' 流氓恶霸知识分子猪老二、狗腿子大师兄上。
' 二人直奔社区聊天室而来。
' 二人以讨论文学为名,开始大耍流氓。
' 小嘀咕不服叫板坚决反抗,被活活骂跑。
'sieg 匆匆赶来。
' 悲愤地《纯水儿哭徒》(女独)
刹时间天昏地又暗,徒弟、徒弟你掉得惨。
乡亲们呀,乡亲们!
猪老二玩黑活儿骂跑我徒弟!
乡亲们呀,乡亲们!
我定要报这深仇大恨!
' 猪老二开始聊尼采及康德,硬把纯水儿吓跑。
' 男独呲。
'Sieg 要和猪老二对呲社经学,后经寥天劝阻,指点他再多背点
书,把思路理理清楚再回来搞事。
——幕闭
第二场
' 天涯社区聊天室,一室。
' 纯水儿自言自语。
' 纯水儿在聊天室受尽凌辱。
' 激怒地《挤搭我,嘲笑我》(女独)
挤搭我,嘲笑我,不怕你们侮辱我,知识分子心狠毒,骂跑徒儿
又害我。
(散板)
血泪仇,诉不尽,新仇旧恨比海深,比海深,我要冲出天涯这虎
狼窝!
' 大师兄痛斥纯水儿。
' 酸苗上。
' 酸苗帮助纯水儿,开始和大师兄对呲体 操运动,没呲过人家,
羞愧难当,当即掉线。
——幕闭
第三场' 聊天室里,挤满了聊友。
' 纯水儿上线。
' 开始聊天。
' 大师兄也上了线,又准备开始聊文学外带耍流氓。
' 纯水儿一路慌张地逃跑。选择隐身。并在论坛上发贴子,要告
别天涯。
' 大师兄等在杂坛发现纯水儿发的贴子,放声大笑,误以为纯水
儿已戒网。
' 纯水儿躲在聊天室中看到了这一切,无比愤怒。她满腔的仇恨
好比舀不干的水、扑不灭的火。
' 激昂地《我要报仇》(女独)
想要砸跑我,瞎了你眼窝,我是舀不干的水,扑不灭的火。
火不灭,水长流。
世世代代的仇恨啊,永远刻心头。
要报仇!
(合唱)
要报仇,要报仇!
——幕闭
第四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