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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限于那些承担法律义务的国家。战争将打到哪里为止?哪些国家会被卷入?这都是无法预测的。〃此外必须注意〃排他性国家集团〃固然有其弊害,但不这样做就只有让侵略者逐一消灭,各个击破,这样,这个理由就站不住脚了。而且,这种想法忽视了国际关系中所有的是非问题。事实上毕竟还有国际联盟及其宪章哩。
首相的路线现在是很明白地规定了:〃同时向柏林和布拉格施加外交压力,对意大利采取姑息态度,对法国的义务则作严格限制的解释。为了执行前两点,对最后一点必须作慎重和精确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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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须请读者向西移到〃绿岛〃①去。〃到提珀勒里去要走很远的路〃②,但有时还是禁不住要去那里看看。由希特勒占领奥地利起,到他对捷克斯洛伐克的阴谋暴露止这个期间,我们必须转过来说说我们遭到的另一种性质大不相同的不幸。
自1938年初起,英国政府一直与南爱尔兰的德·瓦勒拉先生进行谈判,到4月25日双方签订了一个协定,除了其他问题以外,英国放弃占有南爱尔兰的昆斯敦和贝雷黑文这两个港口作海军用途的权利,并放弃在拉夫·斯威利的基地。这两个南部的港口,在我们海军防卫和粮食供应中占有重要的地位。1922年我担任殖民地事务大臣时,处理过内阁当时所作的〃爱尔兰方案〃的细节问题。当时我把海军大将贝蒂请到殖民部,由他向迈克尔·科林斯③说明这两个港口在英国取得供应的整个系统中的重要性。他立刻获得了科林斯的信服。科林斯说:〃你们当然必须占有这些港口,它们是你们生命所必需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在其后十六年中,一切都很顺利。昆斯敦和贝雷黑文为我们安全所必不可少这个理由,是容易了解的。它们是加油站,我们的驱逐舰队就是从那里向西开入大西洋搜索潜水艇和保护将开进英国而到达狭窄海口处的船队的。拉夫·斯威利也是保护船只开到克莱德湾和默尔西河口所必需的。放弃这些地方,则我们的舰队,此后向北开就须从拉姆拉希出发;向南就要由彭布洛克码头或法尔默思开出。这样就会把我们海军的行动半径和保护范围在内海和境外都缩小了四百多哩。
①爱尔兰的别称。译者
②提珀勒里是爱尔兰的一个地方,所引这句话出自一首英国军歌。译者
③爱尔兰代表。译者
参谋长委员会竟然同意放弃这一个极其重要的安全保障,确实使我难以置信。直到最后一刻,我还以为至少已保证在战时我们还有占用这几个爱尔兰港口的权利,但是德·瓦勒拉先生在爱尔兰议会上宣布,英国放弃这些港口并不附有任何条件。后来我得到确实消息,英国政府这样爽快答应德·瓦勒拉先生的要求使他也感到十分诧异。他之所以把这一条列入要求之中,原来只是为了讨价还价,只要其他各条能有满意的解决,这一条原是可以放弃的。
查特菲尔德勋爵在他最后写的书中,有一章专门说明他和其他参谋长们所采取的方针。①凡是愿意研究这个问题的人,都应该看看这本书。我个人仍然深信,这样毫无理由放弃我们在战时可以使用这些爱尔兰港口的权利,是对英国国家生活和安全的一个重大损失。很难设想有比这更不动脑筋的事情了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不错,没有这些港口,我们最后也把难关度过了。而且,如果我们没有这些港口就无法度过难关,我们也会用武力重行占领,而不致因此活活饿死。不过这些都不能作为辩解的理由。这种缺乏深谋远虑的迁就妥协的例证很快就使我们丧失许多船只和生命了。
①查特菲尔德勋爵:《前车可鉴》,第18章。
整个保守党,除了代表北爱尔兰的几个议员外,全都支持首相。像这样的一种步骤,自然使身为反对派的工党和自由党也感到很高兴。因此,5月5日我站起来提出我的抗议时,我几乎是完全孤立的。大家带着怀疑的心情耐心地听我发言。有些人甚至以一种同情的态度来看待,他们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像我这样有地位的人,竟然提出这种毫无希望的抗议呢?我从没看到下院有比这更完全的错误。这时距宣战只有十五个月了。等到我们的生存取决于大西洋战役的胜败的时候,议员先生们的看法就大不相同了。因为我的演说词已经在《进入战斗》一书中全部引录,所以在这里就不再引了除了这一点:没有正视战时南爱尔兰的中立问题。
〔我问道〕如果我们同某个强国发生战争,我们能够保证南爱尔兰或他们自称的爱尔兰共和国不会宣布中立吗?这个敌国将采取的第一个步骤,肯定是在一切方面对南爱尔兰给予全部豁免,如果南爱尔兰保持中立的话……我们不能排除这种中立的可能性。这样的中立,也许我们不久就会体验到的。很可能当我们有迫切需要的时候,却不能使用那些港口;
当我们需要保护英国居民使之免于匮乏甚或饥饿时,我们很可能要遇到极其严重的困难。谁愿意自己伸着头往绞索里套呢?世界上哪一个国家竟然会考虑这种做法呢?我们一旦撤出这些港口,都柏林政府想拒绝我们使用这些港口,将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那里有的是大炮,也可以布设水雷。但更重要的理由是,他们有了法律上的权利了。我们过去对这些港口曾享有权利;我们把这些权利放弃了;我们希望由此而取得他们的友好亲善,亲善到足以能为我们忍受艰苦。可是,如果得不到他们的友善态度,〃那么我们就重占这些港口〃,说这些话是没有用的。我们不会有这样做的权利了。在一场大战争中,我们如被宣布破坏爱尔兰的中立,我们就为世界舆论所不齿,我们参战的目的也得被玷污……我们为了空虚的幻想和贪图安逸,正在抛弃切实的和重要的安全手段。
《泰晤士报》的评论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关于防务的协定……使联合王国政府解除了1921年英爱条约的条款。这些条款,曾使政府负起在战时保卫科克、贝雷黑文和拉夫·斯威利等设防军港的沉重而微妙的任务。
如果把直布罗陀交给西班牙,把马耳他交给意大利,一定还可以解除得更彻底哩,而且两个地方对于我们居民的实际生存的关系还没有像南爱尔兰那些港口那么直接。
关于这个可悲的而又可惊的插曲,我就说到这里。
第十六章 捷克斯洛伐克
一个不至于成为历史争论的问题希特勒的下一个目标〃对捷克斯洛伐克并无恶意〃勃鲁姆先生的保证1938年3月我访问巴黎达拉第先生继勃鲁姆先生任总理英意协定同苏台德领袖谈话德国将领的疑惧和抗争苏联与捷克斯洛伐克的关系斯大林与贝奈斯俄国国内的阴谋和清洗达拉第6月12日的声明希特勒对凯尔特的诺言维德曼上尉赴伦敦的使命8月27日我在塞顿·布瓦向选民发表演说8月31日我给哈利法克斯勋爵的信苏联大使到恰特韦尔庄园来访问我我给外交部的报告9月7日《泰晤士报》社论博内先生的问题和英国的答复希特勒在纽伦堡的危机演说。
有几年,关于英法两国在慕尼黑事件中的做法究竟明智还是愚蠢,似乎要成为一个长期争论的历史问题,然而,根据战后从德国方面得来的资料,尤其是从纽伦堡审判中得到的材料,却显出未必是这样。争论中的两个主要问题是:第一,如果英法采取坚决行动,是否能使希特勒让步,或引起推翻希特勒的军事政变?第二,从慕尼黑事件到战争爆发这一段时期内,西方大国的地位与德国比起来,是否比1938年9月慕尼黑危机时有所改善还是更坏?
关于在慕尼黑危机中以牺牲捷克斯洛伐克而告结束的事件,已经有过许多的著作,而且今后还会有人加以论述。这里只想提出几个主要事件,并说明这些事件之间的相互关系。
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事实,因为希特勒决心要把所有的日耳曼人结合为一个大德意志帝国并向东扩张,而他又深信法英两国的领导人因酷爱和平和未能重整军备所以都不想打仗。
他对捷克斯洛伐克采用惯用的伎俩。苏台德的日耳曼人确有不满情绪,但被他尽量加以扩大和利用。1938年2月20日,希特勒在国会发表演说,第一次公开攻击捷克斯洛伐克。他说:〃有一千万以上的日耳曼人生活在同我们边境相邻的两个国家里〃,德国有责任去保护这些日耳曼同胞,应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