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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人,就是来回地打量了四周许久,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走,到了最后只能掏出手机,向可能正焦急地等在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同学和朋友叫着“怎么办怎么办”的家伙。
夏无桀专栏:远东行(2)
就是前几天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斩钉截铁地举着地图表白“等我去到那边一定要做个认路达人!”,结果害他们呛了一大口汽水指着我说“除非猪会在天上飞呀。”
唉。
不过还是很加油地想要把这些那些细细的路都认个清楚。
因为等到了那座城市,就再不能掏出手机直接对着麦克风慌乱地大叫“我迷路了怎么办呀”,也不可能会有人让我等在原地不要动,然后心急火燎地坐出租车过来接我,是就算彻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要自己咬咬牙,看着地图一点一点向前走。
是虽然当着面说不出口,却在心底一边一边重复着——即使在你们面前的我仍然不值得信任。
即使你们总是说我像个孩子,也还是渐渐地想要变成一个不依赖你们也能勇敢到达任何地方的人。
'7'
说去了那边什么都有其实是骗人的,随便举个例子比如油炸臭豆腐就肯定不会有。说再也不会迷路其实也是骗人的,而且我也不会用,力气又小地连手提电脑都觉得好重,也不会游泳,不会骑自行车(……),不会的生活技能简直可以用缺乏常识来形容。
恩……说自己一点都不害怕,一丁点都没问题,也全部全部都是骗人的。
'8'
那么如果你们愿意冒着,耳朵被震聋,说不定会被警察抓起来,又不是拍日剧,要是
真的做了绝对会在报纸上被曝光的危险去把飞机拦下来。
如果你们愿意,什么都不做,只是啪地扇醒我,然后说不要走啊笨蛋,留下来吧。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9' 也一定不要说出口。
'10'
而且非去不可的理由也不是办出国的费用好贵呀,留学的费用更昂贵,一定要过去把钱都赚回来才行。不是短期内忙着适应的新学校,有自己憧憬了很久的科目。不是贪了便宜租来的房子退掉的话就不能赔租金,可能连压金都不能赔。
不是的,不是这些,看上去很简单其实花费了好多心血的事情。
非去不可的理由是想要继续地在文字的路上走下去,想要让自己回来的时候也像某人一样闪闪发光,是想要更接近那个梦想啊,更加更加的接近它。
'11'
所以即使隔着400余海里的远冬行,会覆盖了我存在过的痕迹。
那所有温暖而美好的笔记,也一定会喧嚣着让你们再一次的想起某些说出来就没意思的约定。
连载结束,欢迎阅读。
对她说(1)
作者:程珍珍
一.学生会
16岁那年,卫宝宝对人生产生了疑惑。
在思贤高中上高一。刚进校时确实有小小的兴奋和骄傲,毕竟是省重点甚至在全国也称得上名号响亮,然而也仅此而已。紧张的学习很快冲淡了新鲜感,思贤高中的学生同样三年后要去千军万马共挤独木桥,高考不会因这所高中而另眼相待。
这有什么意思?
卫宝宝也早上5点起床,吃下李家阿姨做的早餐,骑单车穿过大半个城区去上早读;也在枯燥无味的政治课堂上,坚持埋头记笔记;也在课间十分钟,和周围的同学热烈讨论数学老师留下的那道难题。
她只是不勉强自己。最讨厌的物理课,听不懂而十分烦躁时,就趴下睡会。老师留的作业做完,再不碰书本。号召同学们自愿去上的晚自习,她从没有到场。
所以有丰富的时间去游荡。在小街挑选喜欢的发卡和可爱的袜子,到音像店搜喜欢的歌手的大碟,去书店漫无目的的浏览,遇到有意思的书就坐下来慢慢读,当天读不完,隔天再来。
也没有至好的朋友。
和班上女生关系都不错,大家一起闹哄哄逛街挑碟去看书,完了顺路的一起骑车回家,一路咭咭呱呱聊学校的八卦。
即使这么闹腾,还是觉得清冷,也许是因为妈妈在工作与宝宝之间,选了工作。
爸爸在遥远的大阪。
正在上英语课,主任进来喊停,笑容满面的解释说在隔壁公园拍戏的某大导演想挑个女孩子,去演新片里的女三号。
女三号设定为高中女生,强调清纯可人。导演大概无法在专业演员里找到如此天然的气质,于是干脆闯进高中课堂。
应该是这样吧?卫宝宝心想。啧,导演真是浪漫的人。
班级里的空气不可遏制的紧张起来,有女生开始照镜子抿头发,事不关己的男生也开始骚动,有的用全新眼光打量女同学,有的引颈翘望,还有的作势拍桌:“怒了!为何不是选男三号!”
门口开始有学生会成员来回走动,大冬天却都换上了夏天的校服,冻得嘴唇发白却一个个脸上带着矜持的自得。站在门口的英语老师解释说有几场校园群景戏,学生会成员全部抽了过去当群众演员。
教室内醋海翻波。
英语老师笑嘻嘻的说:“人数还不够,导演还要再挑几个。”
男生们也开始找镜子。
把握这次机会,也许可以改变整个人生。
大导演笑眯眯进了教室,扫视一圈,头一扭:“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的是卫宝宝。
顶着全班同学意味深长的炙热目光,卫宝宝的脑子突然蹦出几个大字——哎?哎?!哎?!
为什么不是班花章心爱?!
偷眼望去,章心爱攥着小手帕,眼泪汪汪。
卫宝宝突然想笑,虽然她一直保持着被问时趴在桌子上,木着脸的状态。
“她叫卫宝宝,16岁,本地人。初中曾被退学三次,原因是旷课太多。补习一年进入我校,目前成绩中等偏上。”平板无波的声音传来,一个学生会干事正低头把手中不知名簿本翻得哗哗作响。
对她说(2)
教室里响起微微抽气声,大导演笑眯眯转向章心爱:“小姑娘……”
“章心爱!立早章!心灵的心!喜爱的爱!”班花立刻响亮的回答,不给任何可乘之机。
卫宝宝回归人民阵营。
章心爱打点行装,由父母陪同去了北京,与导演选出的另几个女生共同争夺最后的冠军。刊登她照片的本市晚报就贴在校园橱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
真可惜。很多同学对宝宝说,如果不是那家伙……
那家伙大家都认识。隔壁班的李清晨,高个短发,沉默寡言,但说话很有派头,入学成绩年级第四,学生会招新时去了共建会。
“小样挺清秀的,想不到端的是人面兽心!关键时刻拆同学的台!”
仿佛全校的舆论力量都在鼓舞卫宝宝报仇,可什么都没发生。直到寒假后章心爱败北回校,直到她狂补了两个多月功课,重新夺回班级第一的宝座。卫宝宝一直是懒懒散散,没什么动作。
校园新闻层出不穷,下学期最轰动的是高三实验班一个师兄被曼彻斯特大学录取,全额奖学金。全校学风焕然一新,暑假前的期末总结大会上,校长笑得合不上嘴。
后遗症只留下两点。
一、 我们的学生会真的不是克格勃?
二、卫宝宝是个不简单的女孩子。“初中曾被退学三次,原因是旷课太多。”——哗,真酷!
二、夏天
思贤高中学生登记表上,卫宝宝同学家庭住址是锦江68号。
实际上她住在新林小区2号楼5单元401室。
三室一厅,最大的卧室是李家阿叔和阿姨住,另外两间稍微小些,分别住着他们的儿子和卫宝宝。
李家阿姨是妈妈的老同学。她是公车售票员,阿叔是公车司机。
对,他们的儿子,就是李清晨。
卫宝宝不适应暑假生活。时间太多了,而她消耗它们的方式除了逛街挑碟看书外乏善可陈。又不愿意待阿姨家,感觉不自在。
又不是自己家。
每天晚上八点多,李家阿姨会把闷在房间里的卫宝宝叫出来吃西瓜。她接过西瓜,客气的说谢谢,坐在沙发的一角,慢慢的吃。
阿叔和蔼的看她:别这么客气啊宝宝,自在点。
怎么自在得起来。沙发另一角坐的就是李清晨,穿着背心裤衩,垂着眼一点一点的吐瓜子。
在这住了一年,两人交谈没超过十句。
过了几天,吃西瓜的时候,卫宝宝宣布说报了个日语补习班,抓紧小碎花裙子的边,她有些局促的解释:“因为时间很多,又想学些东西。”
“那为什么不抓抓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