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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平平淡淡的看着她拉起别人的手?
苏宣不知道,在男人的心中还有种更为广阔的爱,叫放手;
孟海感叹,苏宣是个方方面面都优秀的女孩,他不过是一个瘸子;由于残疾,他自己都觉得和苏宣隔着那么一段距离。
孟海很知足,很知足苏宣在那几天只属于他;很知足,苏宣做了他几天的未婚妻,虽然是他强迫的;
精致细美的桌布在餐桌上铺开,落座的却只有三个人。
孟海坐在正中,餐桌礼仪,莫水水和何文相对而坐;每人面前摆着几盘食物,晚餐虽然丰盛,分量却很少;每人面前一块牛排、一杯红酒、一小碟水果沙拉。
莫水水狼吞虎咽的吃完,表示……还是好饿啊……
她和对面的何文对视一眼,表示胃将会很受罪;何文还没有开动,接收到了莫水水的求助,他只喝了一口红酒,便斯文的擦了擦嘴,将自己面前的一盘牛排推给了莫水水。
莫水水好感动,泪眼汪汪的看着何文,真想抱着他亲两口!她磨刀霍霍向牛排,口水已经垂涎了三千尺那么长,正准备开动,却听孟海道:“没家教。”
莫水水看了眼正在品酒的老哥,心里不是个滋味儿,话说,没家教是说她还是说何文?还是,一语双关?
莫水水放下刀叉,又将牛排完完整整的推给了何文;何文却又给她推了回来,他笑了笑说:“没家教也总比饿肚子好,你最近胃口大,多吃点。”
莫水水咧开嘴调皮的笑,终于一刀下去,一叉起来,将牛排塞进了自己嘴里。
这会儿轮到孟海不高兴了,他放下餐具,看着一直眉来眼去的两人,沉声道:“我教育自己的妹妹,你却唱反调?”
何文放下酒杯,笑说:“大舅子,我对自己媳妇儿好,难道不对?你教育妹妹固然没错,但这和我对她好,不起冲突吧?”
莫水水咀嚼着香嫩的牛排,一个劲儿的点头:“对对,不起冲突。”
莫水水的潜台词是,老哥你尽情的摧残我把!反正我有老公疼!✪;△✪;
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这话一点儿也不假;孟海站起身对莫水水说:“水水,竟然嫁给了人家做媳妇儿,就要会做家务;等会儿把餐盘洗了,明天早起做早饭。”
莫水水切肉的动作固定,僵愣的抬头看着孟海:泥垢!是亲哥吗?
莫水水扫了眼立在孟海身后的几位保姆,怨气冲天;
孟海看了她一眼:“有问题?”
莫水水微笑摇头:“没问题。”
孟海又说:“对了,上次听你在宴会上弹古筝,手都有些生了,可想你这几年有多偷懒;今天晚上就去我书房练琴,下次可别丢了你丈夫的脸面。”
莫水水哦了一声,问他:“晚上?练多久啊?”
孟海:“自己掌握,今晚你就在书房睡吧,等会我让人给你铺床。”
够了!在书房睡才是重点好嘛!
保姆帮忙收了餐盘,莫水水扭动身子磨磨蹭蹭的到了厨房;她打开水龙头,十分不情愿的将手伸进了满是油腻的水里;她怨气冲天的在油腻腻的水里搅动一番,差点儿就暴躁的拿起盘子狠劲儿摔在地上。
一只白净的大手伸进油腻腻的水里,握住了她的手;
莫水水偏头,何文正笑意绵绵的看着她,温柔的说:“我帮你。”
莫水水已经被何文宠的思维退化,做饭不会了,现在就连洗碗也觉得特别烦躁。
何文挤了一点儿洗洁精,揉出丰富的泡沫给莫水水洗了手,用清水将她的手擦干净,说:“好了,别碰这些油腻的水了,站一边。”
莫水水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只见何文修长的手指带着洗洁精的泡沫抹过餐盘的边缘,餐盘的油渍便轻轻松松的划开;何文拿着洁白的洗碗布在餐盘间游离,动作轻微优美,整个过程不像是在洗碗,而像是在擦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莫水水从后背搂住何文的腰,他的腰上紧实的没有一点儿肥肉;莫水水老嫉妒了,忒幻灭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日渐成长的肚子,想她以前腰上也是没有一点儿肥肉好嘛!自打跟了何文后……伙食开的太好,饭后,她的肚子简直就像一只圆滚滚的皮球。
何文正在刷碗,背后的人却趴在了他的背脊上;
他将最后一块餐盘洗干净,用干布擦净盘中的水渍,轻轻地将餐盘放在一边;擦干手,他这才转身将莫水水搂在了怀里。
莫水水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嗡嗡的:“我晚上想和你睡。”
何文低声笑道:“我是你丈夫,你当然应该和我睡。”
莫水水:“我哥不是让我睡书房?”
何文很机智:“那我陪你睡书房不就好了?”
莫水水等的可不就是这句话?漫漫长夜,她一个人在书房可怎么度过?
两人手拉手走进书房,傻眼了。
铺开的床竟是一米二的单人床,就连莫水水恐怕半夜翻身都会掉下来,遑论睡两人?这大舅子真狠啊!存了心不让夫妻两人安安稳稳睡到天明啊!
嘤嘤嘤……莫水水此时很想哭。
何文倒是不急不躁,走过去将单人床的褥子扯了下来,在地上整齐的铺开,再铺上床单,将被子散开叠放在中间,大功告成。
“为了保证晚上不从床上滚下来,我们睡地上。”何文的声音总是这么温润。
睡的问题解决了,弹琴的问题呢?
莫水水表示她现在很犯困,让她弹琴能弹出个什么水平?如果不练琴,明个儿早上起来亲哥对她又是一顿痛批;血的教训,莫水水体会的不要太多。
莫水水弹了一会儿,琴音就开始乱了,差点儿一头栽在琴弦上;
关键时刻,还得老公来救急:“我帮你弹一会儿,你先去睡。”
莫水水狐疑的看了何文一眼:“你会弹古筝?”
何文:“会一点。”
莫水水起身,何文坐到琴旁,修长的手指在琴弦的挑了几下,玄妙的琴音流出……
何文无论是弹琴亦或是拉二胡,都十分认真;莫水水抱着被子望着弹琴的何文,只觉他是天外仙人,遗世而独立;劲瘦的何文苍劲有力地拨动琴弦,高山流水,天高海阔,音乐磅礴大气犹如看尽了沧海桑田;
琴音顿缓,琴几旁的香炉里升腾起氤氲的沉香,莫水水紧绷的那根神经松了下来,伴随着渺渺琴音沉睡梦乡。
****
莫水水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何文变成了古代高贵冷艳的王爷,自己则是低贱的丫鬟。
她端着水果盘,躲在远处听亭子里偷看着锦袍着身的翩翩王爷,王爷敛眉弹琴;她的心被琴音酥化,听地如醉如痴;
冷艳王爷陡然停下,眯着狭长的凤眼打量着莫水水。
莫水水咦了一声,自己不是躲在远处吗?什么时候到了亭子里?
莫水水赶忙低头,声音颤抖:“王爷,请用水果。”
王爷半晌没有动静,莫水水抬头,妈呀,吓得手中的水果抖在了地上;
此时坐在她面前的哪里是冷艳帅气的王爷,分明是孟海那张皇帝脸,他冷着声音说:“还不去做饭!小心我诛你九族!”
*****
莫水水吓的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
什么梦啊,太扯了;大概是最近她宫廷剧看多了,才会做这么莫名其妙的梦。莫水水起来的时候,何文已经不在身侧了;她揉着眼睛下了楼,何文在厨房里忙活。
莫水水抬头看表,这才六点;
莫水水心里愧疚,自家老公真是太造孽;娶了她,简直是灾难好嘛?她走进厨房,薏米粥和蛋饼卷儿的香味扑面而来,香的她直流口水,肚子开始咕咕打起鼓来。
何文见莫水水进了厨房,转身打开冰箱,取出一只苹果;锋利的水果刀在何文手中飞速转动,苹果皮儿一圈一圈的脱落,最终光溜溜的苹果呈现在了莫水水眼前。
莫水水眯着眼睛笑了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嘎嘣脆。
早餐进行时,孟海挑眉看了眼莫水水,问她:“早饭是你做的?”
莫水水这老实孩子,连忙摆手:“我老公做的,怎么样?好吃吧?”
孟海脸一黑,跟恶毒婆婆似得开始发动人参和公鸡;
“都为人。妻了,还这么不听话;学人找枪手?什么时候学会的?”
“这粥熬的太软了,还有这鸡蛋卷儿,给小孩子吃的吗?”孟海嫌弃的用勺子搅动碗里的粥。
“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