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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贝勒一进门便道:“兄弟,这位就是冯七叔?”
凌燕飞应了一声“是”,对冯七道:“七叔,这位就是安贝勒。”
冯七“哦”地一声道:“贝勒爷!”
他上前一步就要行礼。
安贝勒伸手抓住了他道:“七叔,您这是折安蒙,您没听见么,我跟燕飞兄弟相称。”
冯七还没说话,怡宁过来请了个安,道:“怡宁见过七叔。”
凌燕飞一旁道:“礼王爷的大格格。”
冯七“哎哟”一声忙不迭地就要还礼。
安贝勒只不松手,道:“七叔,怡宁这一礼您是应该受的,人家两个人都说好了,赶明儿您问问燕飞吧。”
冯七何许人?自是一点就透,“哦”地一声道:“小七儿,世上的福气可全让你一人儿占光了!”
怡宁红着娇靥低下了头道:“那是您夸奖。”
安贝勒把话接了过去,道:“您是怎么逃出他们的手的,他们有没有折磨您?”
冯七把刚才告诉凌燕飞的,当即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一听这话,安贝勒、怡宁不禁大为惊喜,尤其是怡宁,她喜得好激动,望着凌燕飞道:“我说吉人自有天相吧,玉洁姐当代的才女,老天爷不会那么苛薄的,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安贝勒挥着拳道:“太好了,太好了,这下咱们还有什么可牵挂,可顾虑的,这位桑姑娘……”
忽地双目一凝道:“兄弟,这位桑姑娘是不是驼老的那位干女儿?”
凌燕飞微一点头道:“是的。”
安贝勒道:“我记得你说过,她放走了那位赤魔教徒……”
凌燕飞道:“当时确是这样,我没想到她会……”
安贝勒突然叫道;“兄弟,我想起来了,当初丢张纸条儿给你,叫你到福王府后等着拿人,而且她还把赤魔教那个女人引出来的那位姑娘,八成儿就是这位桑姑娘。”
凌燕飞点了点头道:“我想到了。”
冯七道:“丢纸条儿叫你到福王府后拿人,而且还把赤魔教那个女人引了出来,小七儿,是不是你刚才告诉我拿他们三教主那位女徒弟的那回事儿?”
凌燕飞道:“是的,七叔。”
“就是嘛。”安贝勒道:“桑姑娘是驼老一手带大的,她怎么会是忘恩负义的人,以我看哪,当初她所以放走那个赤魔教徒,一定是有用意的……”
冯七道:“听见了么,小七儿,你更应该去救她。”
凌燕飞道:“我没说不去救她,只是……”
安贝勒道:“怎么回事儿,兄弟,救谁?”
凌燕飞道:“傲霜,她为救七叔,自己反落进了他们手里。”
安贝勒、怡宁双双一怔,脸色都变了,急道:“怎么说,桑姑娘她……”
冯七道:“小七儿,我听他们说这里头有大曲折,这等于是个骗局,他们要找桑姑娘是为了杀桑姑娘,你要救她可得快!”
安贝勒急道:“怎么说,七叔,他们要找桑姑娘是为了……不是说桑姑娘是他们三教主的亲骨肉么?”
冯七摇头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没听真切,东一句,西一句,他只听了个大概,反正这是个骗局就是了。”
安贝勒霍地转过脸去道:“兄弟,你还等什么?”
凌燕飞没说话。怡宁焦虑地望着凌燕飞道:“燕飞……”
凌燕飞道:“你们知道,这儿的事儿……”
安贝勒“唉”地一声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操心这个,这儿有我跟如龙在,如今又多了七叔这么一位十足的老江湖,什么事干不了,你只把该做的交待下来就行了,快交待走吧。”
凌燕飞没说话。
“燕飞!”怡宁又焦虑地叫了他一声。
凌燕飞猛吸一口气道:“七叔,傲霜陷在那儿了?”
冯七忙道:“那地方在正北,离京城约莫五十多里,有个大山沟,就在山沟里。”
凌燕飞道:“七叔,我告诉您,现在咱们掌握优势,福康安还在作困兽之斗,他千方百计要杀证人灭口,现在府里还有两个重要证人,无论如何要保住,一直要等到皇上回京,因为皇上不回京咱们就拿福康安莫可奈何,据我猜测,福康安很可能已暗地里编个理由奏请皇上稍迟回京,这样可以给他充裕的时间让他消除这些对他不利的证人,老这样相持下去不是办法,我想出个主意一方面可以让福康安自以为无恐无惧,另一方面他也不会再拦皇上回京,府里有个内奸,我还不知道是谁,要先找出他来,然后想个办法让他误以为证人已死,由他把这消息传送到福康安耳中去,这是我的构想,该怎么做您看着办好了,其他的事让大哥慢慢告诉您,我走了。”
凌燕飞往北去了,一口气跑了五十里,他看见山沟了,挺长挺深的一条山沟,看上去有点吓人。
快晌午了,日头也快到头顶了,要不是因为日头快到了正头顶,小沟里一定阴森森的,因为山沟里有很多怪石,一块块挺大,小沟也有树,枝叶也都很茂密。
凌燕飞站在山沟口细打量,山沟里寂静空荡,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由山沟口往里,十来丈一段笔直,然后就拐了弯儿,所谓空荡、寂静是指一段,过了这一段是什么情形就不得而知了。
这儿的确像藏人地方!凌燕飞打量了一阵之后,纵身扑进了山沟。
尽管他艺高人胆大,他却从不低估对手的实力,他贴着左边沟壁往里扑进,因为十丈以外沟势是往左拐的,贴在左边拐弯处不容易让人发现,也便于查探。
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一点动静地过了十丈,到了拐弯处,他身贴沟壁探头往里看,他看得一怔。
五丈左右处又有一个弯,在这五丈远近内,仍然是空荡寂静,没有一点动静。凌燕飞当即飞身扑了过去。五丈外沟是右拐的,是他故意扑到对面沿着右边沟壁移过去的。到了拐弯处,他仍把身子贴在沟壁上探头往里看,这回他看见了。
山沟已然到了尽头,尽头处呈圆形,沟壁上有一条狭窄的裂缝可以通到外头去,是一处出口。
圆形的沟底,两旁沟壁上,有好几个近一人高、两人多宽的洞口,里头黑忽忽的难以看见什么。洞外这片空地上,仍然是寂静空荡,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点动静。
凌燕飞推测,桑傲霜陷在正北五里处一条水沟里,应该就是这条山沟,他并没有找错地方,桑傲霜要是在这儿,一定是在这几个黑忽忽的洞里,那么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见一个赤魔教的人,难不成自己还是来迟了,冯七脱险之后,他们料定他一定会引人前来救桑傲霜,所以已经迁地躲藏了。
凌燕飞正自心念转动,左边沟壁最中间一个洞口里,突然传出一个带笑话声:“丫头片子,我看你就认命吧,干什么这么不知好歹,三教主看上了你是你的造化,你要是这么倔强下去,对你可没什么好处,我知道那姓冯的跑了之后一定会带人来救你,不过你先别高兴,只等我们堂主回来,我们马上就带你见三教主去,等到姓冯的带着人赶到这儿来,他连我们的汗毛也找不到一根!”
凌燕飞听得心头猛然跳动了几下,很明显的,这是赤魔教人对桑傲霜说话,也就是说桑傲霜现在中间那个洞里。从这番话里,另外还可以听出两点。
第一,赤魔教人果然料中必有人来救桑傲霜,当然,这是明摆着的,任何人都想得到。
第二,他们不但马上就要走了,而且马上就会有人回来。
从这两点得到一个结论,救人要快。凌燕飞没听见桑傲霜说话。当然,在这种情形下,桑傲霜可能不愿意说话。
其实有没有听见桑傲霜说话并无关紧要,因为现在证实桑傲霜在中间那个洞里了。凌燕飞提口气飞身扑了过去。
刚才那个人又说了话:“我说桑姑娘,有道是:‘识时务者方为俊杰,知进退的才是高人’,胳膊是别不过大腿的,你年轻轻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干什么这么想不开,要是为这一字倔把条命丢了,那可是太划不来啊。”
凌燕飞在洞里行动极快,那人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近,那人最后一句话说完,凌燕飞已到了两扇两边挂着风灯的石门前。
两扇石门没关,虚掩着,露着一条缝儿。里头有灯光,凌燕飞凑近那条缝儿往里看,除了一张石几跟几张石凳外,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这时候,那人的话声又传了出来:“怎么样,桑姑娘,你考虑好了么?”
怪不得看不见什么,话声是从里头左边传出来的。
凌燕飞唯恐赤魔教有人回来多添麻烦,他没犹豫,暗一咬牙轻轻推开了一扇石门,把缝推大一点,能容他过去,他闪身进去了。
一个小石室,顶上吊盏灯,除了刚才看见的石几、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