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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家谣传王妃是杀人凶手,杀了那三名侍女。”
杨学琛一听先是瞪大眼,而后哈哈大笑。
“谣言要是能信,王爷老早便被皇上处斩了!”
王妃杀人?这真是比李灏叛乱的谣言更加可笑!
“但下人之间传得绘声绘影……”小彩不安地说,“先是有人看
见王妃在第一个侍女被杀害的地方鬼鬼祟祟地,后又有人在深夜见着
王妃在水池边晃荡,不多久第三名被害侍女的尸体便浮出水池……还
有其它许多人左证历历,甚至说在第二具尸体上发现了王妃的东西…
…
众人说,因为王爷不在府中,所以王妃肆无忌惮地连杀两人。“
杨学琛听到小彩的叙述,脸色渐渐转为沉重。
三人成虎,这样传下去,就算王爷不相信也不得不交出王妃了。
“杨参军,奴婢也觉得……觉得王妃这几天怪怪的。”小彩鼓足
勇气说道,“王妃她……她丝毫不忌讳尸体,而且自从王爷离开之后,
行动真的有些怪异……奴婢当然相信王妃,但王妃……王妃……”
窥见侍女害怕的表情,杨学琛不知该气该笑;这侍女摆明了不相
信王妃。但他也不清楚真实情况,只能安慰道:“或许王妃只是思念
王爷,况且不是每个不忌讳尸体的人都会是杀人凶手,我和王爷也不
忌讳尸体呀!”
“嗯……”小彩犹疑地点点头。
“放心,这件事王爷会查个清楚的。”
书房内,李濒震惊地一拍桌面站起,目光如电。
“枫儿她……”
银卫低头回道:“属下怕过于接近会泄漏行藏,只能断断续续听
到这些,但王妃与南人见面,确是属下亲眼所见。”
金银铜铁是何等的高手;岂会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行动都掌
握不了?那夜枫儿小心翼翼的动作根本是多余,金银铜铁之所以不出
声惊动她,只为了对她的行动感到怀疑,欲一探究竞罢了。
虽然听到不多,但综合所有情况判断,枫儿确实与南族人往来,
而且——
“南族人给了王妃一把匕首,王爷务必小心。”
“她收下了?”
金卫、银卫虽不忍他受此打击,但仍只能照实回答,“是。”
李灏缓缓坐下,黝黑的眼眸望着远方。
枫儿收下了匕首,这代表什么?她要杀他吗?
“另外……”金卫迟疑了下,“还有关于府内的命案……”
李灏挥了挥手,“交给官府。”
“不,这件事……”
“王爷,齐总管求见。”守在门外的小厮禀告道。
“让他进来。你们出去吧!”
金卫银卫对看一眼,只得衔令离开。
进来的齐旭一眼望见多天不见的主子,想着待会儿要说的话,不
禁紧张起来。真是天助他也,连老天爷都觉得李枫儿不配他家王爷啊!
“在王爷离府这些天里,老奴有负所托,府里又出了两条人命…
…”
“不是你的错。”李灏望着他,心灵与肉体的疲累让他只想大睡
一天一夜,但寝居里却有“她”的存在……
“多谢王爷不罪之恩,但老奴有一事禀告,”齐旭觑了眼主子的
神情,“有关王妃……府里谣传王妃便是杀人凶手。″
“胡说!”李灏霍地怒道,“是谁造谣生事!”
齐旭咚一声跪下,“府里有多位待女亲眼所见,王妃在几件命案
现场行踪鬼祟,启人疑窦,况且,况且王妃的来历确实是我等所不清
楚的。王爷,这样的女子实在不适合成为一位王妃啊!”
“枫儿不可能是杀人凶手!”李灏仍不愿相信,却想到了她手中
的茧,奇异的随身物品,成疑的来历……
她甚至与蛮人有接触!
枫儿真的……失忆吗?
那些依赖、那些让他心动的言语都是假的?
“王爷,不管是不是,府里的侍女确实认为王妃就是那个故布疑
阵的杀人凶手;官府已经宣布,这不是奸杀案,而是凶杀啊!”齐旭
跟随李灏许久,怎会看不出他眼里的动摇?于是又说:“王爷,您要
明快果决下令啊!有这样一位杀人的王妃,对灏王府的声誉是一大打
击,更是对整个皇族的侮辱啊!”
“下令?你要本王下什么令?”李灏冷眼看他。
“将王妃送交官府吧!”
李灏对着桌面愤怒一击,“你要本王将王妃送交官府,本王颜面
何存!”
“恕奴才斗胆直言,枫儿姑娘还不算是灏王妃。”齐旭低头道。
李灏眯起眼来,“齐旭。”
“奴才都是为了王爷啊!”
空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压迫着两人。
久久,齐旭才又开口道:“王爷,枫儿姑娘只是王爷用来气皇上
的一个道具,您何苦这样伤害自己呢?况且枫儿姑娘若真不是杀人凶
手,官府自会还她一个公道;看在王府面子上,官府也不会对枫儿姑
娘屈打成招。”
“出去。”李灏寒声道。
“王爷……”
“本王叫你出去!”
“……是,王爷,奴才告退。”
独自留在书房的李灏,一腔怒气无处可发,只得发泄在眼前的书
桌上,一拳又一拳。
“该死!该死!该死!”
这一切都是那么该死!
最该死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爱上那个女人,即使她可能是个骗子
他仍爱她。
真是该死得可笑!
枫儿又梦见“他”了。
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站在一处光亮的地方对她说:“等你回来,我
们就结婚。”
她看见自己感动地哭了,却又忍住泪水;用手帕拭去不小心滑出
的泪珠。
“嗯。这次研讨会只有半个月,我会争取引渡犯人提早回来。”
男人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记,“还好这次只是当长官的随从及
引渡通缉犯,否则我真不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枫儿看见自己朝他挥了挥手,跟一群人走了,而那个男人仍目送
着她。
不能去呀!她听见自己喊,但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吸走了,她坠
入一片黑暗,一直往下掉落……
“不……救我……”睡梦中的她呓语着,冷汗直流。
画面一转,她看见自己拿了匕首往李灏的心脏刺去,脸上带着狰
狞的笑。
“不要!”她哭叫着挥舞手脚;她不想杀他呀!
有人压下她挥舞的手,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枫儿,醒醒,
那是梦!”
枫儿猛然睁开了眼,—张克制着焦急却又无法完全压下关怀之情
的脸孔出现在眼前,她怔了一怔,倏地紧紧抱住他。
“我作了恶梦。”她哭着说。
“我知道,那只是梦。”李灏搂着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那好真实,我好怕……”她抽噎着无法自制。
“梦是反的,别怕。”李灏怀抱着她,心里却忍不住想:这也是
演技吗?
枫儿在他怀里不住摇着头,那不是梦,她怕自己真有一天会亲手
杀了他!
哪天,她若恢复了记忆将灏忘记,她就会变成那个憎恨灏的女人,
而不是爱他的枫儿了,她会毫不犹豫拿剑杀了灏的!她不要!
灏什么都不知道,他毫无防备……
即使他不爱她,她也不要他死。
搂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李灏无法克制地抱紧她、柔声安慰她,
像哄着孩子似地喃喃念着令人安心的情话。
“听侍女说,你早膳没用,午膳又不吃,难怪作恶梦了。我让厨
房准备点清粥,你喝一点?”
“不要。”枫儿仍有一点顺不过气,抬起哭得花花的小脸,“我
想睡。”
“你瘦了。”抚过她的脸,他望着她说。
“是吗?”枫儿摸摸自己的脸,只摸到满脸的泪。
李灏拿起袖子替她擦掉泪水,笑道:“胆小的枫儿,不过是恶梦
就让你吓得哭成这副花脸。”
枫儿暂时忘记了满腹心事,不依地噘起嘴,“你就没有让你害怕
的事吗?”
“没有。”
“骗人!”
“对,我是骗人。”李灏大方承认,不过也休想从他嘴里套出什
么。
枫儿瞪着他,瞪着瞪着,眼睛里又都是泪水了,让他叹息着献上
另一只袖子。女人真是爱哭。
才多久不见,他的枫儿不仅成了叛逆、杀人凶手,还成了个爱哭
鬼哪!李灏苦中作乐地想。
枫儿将脸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