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错了,咱别把分手放嘴边成吗?若若……若若!离婚以后我跟陈家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跟你过日子。这件事你得往开了想想,就是陌生人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吗,我只是出于道义,出去……我不解释了,总之都是我错了,若若,我错了。”
“你没错……”我气哼哼的给了他一句,继续绝地反击。
就这样,他道歉,求我,最后是逼着我喝糖水吃东西。看我实在是死了心跟他对着干,最后没办法了,只好搬出了他妈妈。
第一口鸡蛋羹是婆婆亲自喂我吃的,小姑在旁边伺候着,我从来没见过这阵仗,掰不开面子,终于还是开始吃了东西。后来,杨宪奕又找来他那该死的医生朋友到家里给我打点滴,我不能打医生啊,挣巴了两下就老老实实让人给我扎针了。
杨宪奕一直衣不解带的在卧室里守着,我在气头上他就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盯着我,等我朦朦胧胧睡着了再凑到床边。时间对我失去了意义,睡睡醒醒,吃吃喝喝,我再没根他说过一句话。
我也弄不清这次自己是什么病,反正精神慢慢好起来,从流食变成了清淡的饭菜,身上也有点力气了,最重要是肚子不疼了,大姨妈也过去了。但我心里还堵着,好像吃了秤砣一样,死活就是不原谅杨宪奕。
这一次,我非让这男人吃鳖不可!
…………
“若若,差不多了,跟他说句话吧,都几天了!”小姑陪着我吃完东西出去了,床边只剩下挺着肚子的睿慈,“吵也好,闹也好,也好几天了,你总得消消气理他,看给大哥急的。”
杨宪奕看我这两天死心塌地不理他了,只好来了亲友攻势。苗苗、阿璀、睿慈轮番来看我。可他在屋里呆着我依然不吃东西老板着脸,所以每餐都是他避到外面我才张嘴,直到吃完了他才回来。他可能是急的,嘴上起了一圈大泡,晚上在客厅睡的还有点着凉,这两天开始咳嗽。
不说话果然管用,果然磨人!
“我就不理他,他要是知道错了就该不停认错,直到我原谅了为止!”我不服气,又想躺回去睡觉,睿慈把枕头立起来让我坐好了说话。
“这次是他不对,道歉的话也说了,认错也认了,你还让他怎么办!他当时去了,不是因为在乎陈家棋,你不能让大哥见死不救啊!人总得有个恻隐之心不是嘛!陈家棋的孩子让婶婶知道了,你病这几天婶婶没少说大哥,还差点动手打他呢,快四十的人了,毕竟要面子,你没看叔叔当着我们骂得多厉害。”
“他活该!谁让他骗家里陈家棋不能生孩子,当初结婚是他,闹离婚也是他,两个孩子都没了也是他们弄的!他活该,就该说他,爸爸妈妈旅游回来,他等着的!”我发起脾气绝对不可小视,虽然现在娘家人都不在没人给我撑腰,但是一等爸爸妈妈回来,我就把整件事告诉他们。我不是不想原谅杨宪奕,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若若,别太任性了,毕竟是结婚了,跟谈恋爱时候不一样,分手离婚这些话不能提。大哥心里是你不是陈家棋,说说闹闹也就差不多了,别太让他下不来台。他跟你床边这么守着,班也不上了,什么颜面也不顾了,你好歹跟他说句话,哪怕是骂他呢,说出来你心里也能痛快些!”
爱不爱的结尾——坦白吧你!
睿慈的话有道理,可我就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惩罚他。我很了解杨宪奕,我也看出他的悔恨。马上就要行婚礼了,我真狠不下心就为这个跟他离婚。他没出轨,最多也只能算犯个错,可我心里毕竟系了疙瘩,弄不弄就会想到他撇下我去医院看陈家棋,我自己病歪歪干着急的一幕。
“孩子是谁的?他说了吗?”
我把好多想知道的事都告诉睿慈让她侧面打听,可因为她自己怀着孕,只来看过我两次,每次都得不到机会单独聊天,知道的消息非常有限。
我跟婆婆小姑也不怎么说话,最多点点头说个谢谢,这两天屋子里出奇的安静,偶尔能听见两只大狗的呜咽,它们好像感觉出来我们吵架了,也是战战兢兢,每天给我叼本书或者一只花,我知道都是杨宪奕指派的,所以根本不领情。
“大哥没说,这种事我们也不好问,怪晦气的,也没听婶婶和宪珍提。若若,你也替陈家棋想想,别管以前她跟大哥过的好不好,如今婚是离了,孩子早产,家人又不在身边,孩子爸爸也差点没了,也怪可怜的。都是女人,你也体谅下,一会儿大哥进来两个人好好说话,听见没?”
出事这几天,我就一直想自己,倒没想陈家棋的处境,人毕竟是自私的。不过睿慈话一说,我也确实觉得那女人挺可怜。在沙漏见到她的两次,都留了很好的印象。那样完美的女人,本该比我得到的幸福更多,可现在,杨宪奕跟我结婚了,她孩子差点儿没了,打击肯定很大。要是我,指不定能不能坚持住。如果我怀孕了,杨宪奕肯定得把我供起来,伺候得好好的,不会像陈家棋这样不明不白还要瞒着当爹的。
脑子里渐渐出现了我和他好时候的画面,那股子闷气慢慢磨去了好多。睿慈给我拍拍被子,起身时还冲我使眼色,原来是杨宪奕又来了,好像换岗的哨兵,只不过他守在岗哨的时间最长。他自己愿意的,我没办法。
把枕头一推倒,我又躺回床上背着身子准备睡,听杨宪奕在背后细细簌簌的不知道干什么呢,总之最后蹭到床边,哪怕隔着被子抱抱,他也不放弃任何亲近的方式,试图得到我的谅解。
“若若……”
“若若……”
这两天他什么法子都试了,叫了几百次,有时候叫我的声音跟要哭似的,我就不回答。我也听见他烦的在客厅里整宿的走来走去,看见他嘴边的大泡,这都是吃不好睡不好闹得,他活该!
…………
“跟我说说话吧,你骂打我吧,别不理我……都三天了,若若!”杨宪奕又隔着被子贴在我后面,手搂过来,越搂越紧,我拍多少次也要搂着,好像一撒手我就会跑了。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都告诉你,过去那些年,什么都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瞒你了。后面的事都交给自耕他们帮着料理,我再不插手,就当成……不认识她行吗?不能为了陈家棋咱们不过了,再过些日子就该行婚礼了。你把旗袍剪了,宪珍帮你订新的去了。隔壁正给你修书房呢,你好了我陪你买书去,把喜欢的都买回来,让你整天都看着。请柬买了,等着你写字呢,你不是说要亲手写吗,我都给你留着。窗帘我也重新装上了,你买的花我天天浇水,跟我说说话吧,若若!”
我咬着被角,听他这么说又委屈起来,我做的那些他知道冷暖好坏,应该心疼我,对我好,不是把我撇下直至不管。不管他在我面前是以往那种张牙舞爪的大老虎,还是现在这样乖巧听话的小猫咪,我依然伤心,毕竟我在意的是他心里是不是在意我。
爱不爱的结尾——我心软了!
“跟我说说话吧,你骂打我吧,别不理我……都三天了,若若!”杨宪奕又隔着被子贴在我后面,手搂过来,越搂越紧,我拍多少次也要搂着,好像一撒手我就会跑了。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都告诉你,过去那些年,什么都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瞒你了。后面的事都交给自耕他们帮着料理,我再不插手,就当成……不认识她行吗?不能为了陈家棋咱们不过了,再过些日子就该行婚礼了。你把旗袍剪了,宪珍帮你订新的去了。隔壁正给你修书房呢,你好了我陪你买书去,把喜欢的都买回来,让你整天都看着。请柬买了,等着你写字呢,你不是说要亲手写吗,我都给你留着。窗帘我也重新装上了,你买的花我天天浇水,跟我说说话吧,若若!”
我咬着被角,听他这么说又委屈起来,我做的那些他知道冷暖好坏,应该心疼我,对我好,不是把我撇下直至不管。不管他在我面前是以往那种张牙舞爪的大老虎,还是现在这样乖巧听话的小猫咪,我依然伤心,毕竟我在意的是他心里是不是在意我。
“若若……别哭了,把眼睛哭坏了……”他搂着我在床上转个身,借机凑过来抱着,“若若……我爱你。”
我一听这三个字就憋不住了,本来还是掉眼泪,突然就呜咽起来,越哭越厉害,越哭越委屈。三天躺多了,哭得我又快晕倒了,杨宪奕没办法,把我抱着坐起来,小心翼翼拍着我的背。
“哭吧……哭出来就痛快了,哭完了你再打我。“他拉着我的手这拍拍,那抓抓,我哭的天地变色,根本没心思打他,最后就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