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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你说了什么?”多赢了一盘棋,厉悠司心里知道这并非才智问题,而是他算计的心机远比眼前这个玩心颇重的少女深!
“两个字,‘帮、我’。”上官儿喜很理所当然地躲在丈夫高大伟岸的背后,笑咪咪地说道。
“就这样?”厉悠司握起了拳头,表情不善,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模样,好不骇人。
“就这样。”真好,原来嫁老公也是有好处的,上官儿喜笑得更乐了,因为,她就是知道在黑子霆的庇护之下,她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这时,一群前来观礼的大佬们似乎都没有闻到圣坛前方的烟硝味,几个人凑在一起谈论着今天精彩的过程,
“真是不负众望,不枉费我特地从法国赶飞机回来。”
“算什么?我可是从挪威回来,那里可是比法国远多了!”
“哈!你们都输我,得知他们又要结婚的时候,我人在南非,这个消息让我兴奋了两天,最后连生意都不谈就回来了!咦……向董,你来参加婚礼,为什么穿得那么破烂,还浑身湿淋淋的?”
“喔,因为当我知道他们结婚消息时,人刚好在日本。”被人称为向董的中年男人淡淡地说道。
“才不过是日本,坐个三小时的飞机就回来了。”众人一起对于他的超近距离表示不耻。
对于众人的反应,向董很平静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是搭游轮去玩的,可是在船长很坚持一定要在日本多留两天,结果,我迫不及待只好搭上当地的渔船准备回来,不过,船开到一半没油了,我只好抱着救生圈游回来,今天上午才游回基隆港……”
“你在开玩笑吗?”
“不,我很认真,不过……”他忽然笑了起来,“呵呵,这一次还是这么精彩,雏儿那个小丫头果真没教咱们失望。”
众人又被这个话题给吸引了,纷纷讨论了起来,“对呀!对呀!不知道这次她又是为什么从婚礼上落跑?”
“我记得上次她是因为不会煮菜——”
“先生,你哪里来的?这消息落伍了啦!上次她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屁股不够圆、不够结实,怕以后不能好好替新郎生出一个好宝宝,所以才——”
“那先生,请问你又是哪里来的呢?”大伙儿一起很用力地鄙视他,“这个情报根本就可以去跟秦始皇的兵马俑送作堆了啦!她上次是因为婚前检查,那个莫名其奇妙的大夫竟然拿错了病历表,害她以为自己得了爱滋病,不愿害了新郎所以才逃婚——”
“是吗?我记得是因为世足赛,她喜欢德国队,结果新郎不小心说了一句巴西队的好话,她觉得两人的兴趣相差太大,结婚以后只怕不能好好相处,所以就又逃了——”
“这么说起来,我忽然想到,那个新郎好像都是同一个人。”
“对,都是同一个——”说着,他们的眼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站在教堂中央,大掌握拳、神色铁青阴沉、一动也不动的厉悠司。
对!从头到尾,无论举行过多少次婚礼,被抛弃的新郎都只有他一个!教他们这一票同样身为男性同胞的人,不由得想对他致上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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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与身后这一面墙壁合而为一。
傅雏儿踮着脚尖,屏住呼吸贴住墙壁,悄悄地,一步一步地试图从面前的怒视之中挪开身子,最好能够不知不觉,当然了,如果能够与身后的墙壁合而为一,那她就不必担心随时都会被眼前的盛怒男子揪起来痛骂一顿。
“咕咚……”她很用力地吞了口唾液,偷偷摸了墙壁一把,希望老天忽然降临奇迹,教她可以“绝地”逢生。
可惜,“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她终于知道这句话是在告诉世人,上帝通常不会帮助一个自己把事情搞砸的人。
“请问一下,傅小姐,这次又是为什么呢?”站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厉悠司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眯着眼,冷冷地问道。
又是“傅小姐”!她再度咕咚地吞了口唾液,打从背脊根部起了寒颤,他通常只会在这种生气到了极点的时候,如此唤她,还记得他第一次叫她“傅小姐”时,是在一年前,她第三度逃婚的时候,那时她到底为何逃跑呢?唔……抱歉,她记不得了。
“我……”哈!她竟然还找得到声音?如果不是眼前的情况一触即发,傅雏儿会觉得很高兴。
“你?你别无选择,只能回答我的问题。”两人之间的距离随着他的逼近,缩短成为五公分不到。
傅雏儿瑟缩的双肩再度往后贴得更紧,几乎可以感觉一种名为愤怒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幅射而出,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她大概已经死掉千百次了!
“我昨天晚上没睡觉……”
“你每次婚礼前一天晚上都没睡。”他冷淡地指出了一个事实;他必须冷淡,否则,他会忍不住想掐断她可爱的小脖子,接着后悔到死。
“我在想……”她还是不死心地想解释。
“你曾经答应过我,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什么都不许想。”老天!他努力过了,但实在是忍不住想吼她。
“我憋不住……”被他一吼,她的神情显得无辜又委屈。
“好!”厉悠司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请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又想什么?又拿到了一份错误的健康报告?告诉我,我会宰了那个庸医;还是嫌自己哪里长得不够好看?放心吧!你从头发到脚尖都令我爱不释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问题;又或者是咱们喜欢的球队不一样?说吧!我会花重金投资白云龙,叫他试着把咱们两个喜欢的球队合并成一个,这一点都不困难,只要你说,我、就、负、责、办、到!”
说到了最后几个字,他简直就是失去了理智咆哮,傅雏儿捂住了雪白的耳朵,小声地回答道:“我……会踢被子。”
“这个我八百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他从鼻腔冷嗤了一声。
“可是我不知道……”她闷闷地说,还以为这是自己的新发现,却不料已经是别人的旧新闻了。
“那是因为我每天晚上都会替你把被子盖好。”顺便抱进怀里,牢牢地,不准她再把被子踢开,厉悠司在心底喃念道。
“可是,我发现我不只会踢被子。”难怪,自从与他同睡一张床之后,她就很少感冒了。
“对,你还会踢我的脸、我的肚子、我的手、我的脚,还有一次,我的命根子差点遭殃,很险是吧?”他冷笑道。
“什么?!”一时之间,她的五官忽然因为惊讶而放大了好几倍,不过,她随即黯然地低下小脸,“果然,我决定逃婚是正确的。”
“傅雏儿,你不要跟我说,这就是你逃婚的理由!”他压沉的嗓音有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浓郁气息。
“人家是为你着想——”她不服气地吼道。
“没有人会因为会踢被而逃婚!”他也毫不客气地吼回去。
“可是我会把你踢下床——”吼就吼嘛!谁怕谁!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的体型足足有你的两倍大!”不行,他简直快被她给气炸了!
“根据重力加速度的原理,这样会摔得更重——”
“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的物理比你好!”
“人家的物理没有很烂!”她不服气地抗议,接着才说道:“而且,我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常常摔下床对身体一定不好,你会得内伤——”
“我摔下床不是因为你!”他气急败坏地吼回去,对于这个答案斩钉截铁,不过,详细的原因他懒得解释,厉悠司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回答之时不自觉地避开她的注视。
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他异常的地方,只是自顾着低下头,又委屈、又难过地说道:“你不要替我辩解了,我不要你受伤,我不要把你踢下床,哪天睡到半夜,起床看见你被我踢到床下去……这样不好,这样我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