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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很晚了。
午夜十二时已过,直子快步走向自己家。
最近由于有论文发表的演说,她和松井两人忙着准备,连约会也没时间了。
N饭店一直没有丝毫联络。都已经过了三天!看来,明天必须再打个电话问看看……
由于对方答应帮忙,直子不好意思催促,但……
离公寓很近了。直子忽然停下脚步。
前面有两个男人挡住!
“请让开!”直子说。
背后也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又是两个男人挡住退路。
直子感觉自己脸孔转为苍白了。
“想要钱?我身上没有多少……”
话还未说完,男人们已经冲上来。
对方有四个人,想抵抗都无从抵抗。
嘴巴被蒙住,下腹被踢,眼前一片黑暗。手臂也被用力往上扭,她尖叫,但,声音传不出手帕!
“别杀她!”一个男人说:“扭断她一条胳臂,让她暂时无法行动就行。”
“真没意思!这女人不赖,先玩过再处理。”
“不行,这里可非荒山野外,快动手。”
“好吧!你忍耐点,不会太痛的。”
直子的手臂被对方用力往上扭,痛楚令她眼前一暗。心想:一定断掉了。
“干什么!”有人怒叫:“别动,这里是警察。”
“快溜!”
直子被丢在路上,
男人们仓惶逃走了。
“不要紧吧?”
听到声音,直子怔了一下,抬起头。“教授!”
“还好,天色很暗,对方未来得及看清楚就逃了。”
“太好啦!我的手臂差点被扭断。”直子抚摸着还疼痛不已的胳臂。
“这些人太过份了。你不要紧吧?”
“嗯……可是,你怎会来这里?”
“吃午饭的钱是我借你的,我打算要回来。”说着,松井笑了。“坦白说,我正想邀你出去。”
“怎会突然想邀我?”
“抱歉,不行吗?”
“我只好突然答应了。”
两人首先至通宵营业的咖啡厅填饱肚子。
“不过,对方为何要伤害你?”
“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不是为钱,只要扭断我的手臂,让我暂时无法自由行动。”
“这么说,对方是针对你了?”
“不错,这就奇怪了……我没有被人怀恨……”忽然,直子端咖啡的手停住不动。“说不定……”
“想到什么了?”
直子捉弄似的望着松井。“你是否另外有爱人?那女人因为恨我……”
“别开玩笑!你看我是能被两位女性同时喜欢上的那种人吗?”
“我是开玩笑的。”直子微笑。“其实,我是想到一件事。”
“究竟是什么事?”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和饭店之事一定有关!”
“是我到牧本弥生的那家饭店?对了,是N饭店。”
“你能记得饭店名称,很不简单哩!”
“别讽刺我了。”松井苦笑。“你才提过这件事没多久,又加上主任教授获邀参加,一真得意洋洋的四处宣传,我当然记住了。”
“被邀到饭店,有什么好得意的?”
“好像是参加首相儿子的婚礼,而对方是仓科教授的学生。现在的首相姓什么?”
直子怔住了:“大月啊!”
“是吗?文部大臣的名字常在文件上看到,但,首相就……”
“首相之子的婚礼……”直子忽然陷入沉思。
对饭店而言,直子所提的毒药之事,一定会带来困扰,可是,负责人船木的态度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客气,还答应帮忙调查……
难道……
假如自己所想像的是事实,那该怎么办?
很可能还会有人来对付自己!不,不仅是自己,对方也知道松井教授。
“你在想什么?”松井悠闲已极的问。
“待会儿再告诉你。”直子说:“在床上。”
柴田很难得觉得肚子撑饱。
最近,从辔谷那边勒索到五万圆,又加上轭本的一万圆,日子过得相当惬意,但,不管吃什么,仍旧无法悠闲的品尝余味。
虽然,怀中还有三万多圆……
在中华料理店吃饱饭,柴田边用牙签剔牙,边翻开报纸。这时是正午过后的空档时间,客人不多,可以让他慢慢歇息。
贴着OK绊的手臂很痛……一想起昨日之事,他就怒气泉涌。
“臭婆娘……你给我记着……”
如果能抓到他们的把柄就好了,这一来,威胁说要报警,就能控制住他们了。没错,他们一定有什么企图!
对此,柴田很有自信。
忽然想到一事,他翻开第二版──这一版都是政界要员的动向之报导。
“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但突然,“N饭店”几个字跃入眼中。
“大月首相的长子,三天后举行婚礼……据说,╳╳派系未获邀参加N饭店的婚礼……”
N饭店?
原来如此。柴田一口喝光杯里的冰开水:“目标是这个没错……但,等一下,冷静点……”
这可不是寻常之事,必须要有效利用才行。
第一点是早就决定的──随心所欲的玩弄浩美。
但,只有这样未免没意思,如果勒索,能拿到多少钱呢?应该不会太多,那么……
柴田站起来,走向柜台的公用电话。
“请问,轭本探长在不在?”
过了一阵子……
“我是轭本。”
“我是柴田。”
“很难得你会主动打电话来。有事吗?”
“是有点小事……不过,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
“哦?说说看。”
“可才便宜呢!”
轭本笑了。“我知道,不会让你吃亏。”
“电话里不行。我们现金买卖。”
“好,没问题。真的是好消息吗?”
“我可以保证,”
“好,你现在在哪里?”
轭本说立刻赶来,就挂断电话。
柴田完全没有良心的苛责感,他想的只是:轭本到底会带多少钱来……
三十分钟后,轭本进来了。
“给我啤酒。”说着,望着柴田。“说说看吧!”
“出价多少?”
“那得视内容而定,我会付适当代价的,别担心。而且,还需要确定一下是否事实。你不会藉机欺骗吧?”
“你也太多疑了。”柴田一笑。“这可是绝对真实的事。”
“你说说看。”
“好,在N饭店……”
说着,柴田突然按住胸口,呻吟着。然后,满脸苦闷的摔倒在地。
5
“N饭店?”青柳警视总监反问。
“不错。”轭本探长点点头。
“柴田是从前那暴力组织的领导者?”
“不错,但最近和一般流浪汉没两样。”
“他说要提供情报?”
“依他的口气,似乎是很值钱的消息。”
“嗯……”青柳摸摸下巴。“但那种人很可能会为了钱而胡扯一通吧!”
“依我的印象是不像这样……”
“他只说出N饭店?”
“是的,然后就手按胸口,死了。”
“死因呢?”
“心脏麻痹!像他过着那种生活,心脏有毛病也并非不可思议,但……如果再多讲几句就好了。”
“你……究竟要我怎么做?”青柳舒服的靠着椅背坐着。
轭本很讨厌这位总监。这人从未在警界待过,完全不知刑事们的劳苦。
“调查N饭店,他们那伙人企图暗杀政府要员。”
“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你不知道?”
青柳很不愉快的望着轭本……这家伙,一点也不懂得尊敬上司。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
“大月首相的儿子要在那边举行婚礼。”
原来如此。青柳想起来了:自己也获邀参加呢!因为他和大月首相是同乡。
“是三天后吧?”
“是的。”
“我也被邀参加了,只是,一时忘掉地点。”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有暴力暗杀的危险存在!当天,政府要员聚集一堂,而在饭店里,周密防备很困难……”
“你要我怎么办?中止婚礼吗?”
“不。但万一有定时炸弹之类的东西就麻烦了。没办法换场地吗?”
“现在?”
“还是能做到的,而且,不要声张,等到当天才……”
“等一下,你说得很简单,但,这种事到底能相信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时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至少,我们是防患万一。”轭本说。他心里在想:这人到底要怎么说才会了解呢?
“改变会场是很严重的事!这表示对于警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