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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了解你。”
“具体分析,说说。”
陈肖看了王佳一眼,说:“你接你妈电话说的最多的是知道了,你接领导电话说的最多的是好,你接朋友电话说的最多的是丫玩儿刀呢,你接老于电话说的最多的就是不去。”
王佳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她顿了一下又说:“羲扬……你还惦记他么?”
……
“问你呢?”
“不惦记。”
“扯淡。我看你那表情就知道。”
……
“你那时候不说喜欢他么。”
“那时候喜欢。”
“也是,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跟羲扬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不是问过么。”
“忘了。”
“同学会。我妈和他爸是同学。还有他妈。”
“他们大三角?”
“你想象力那么丰富怎么不去应聘联想公司董事长呢?”
“是,他们那时候保守,不兴乱搞男女关系。”
“现在也不能乱搞男女关系。作为一个社会主义有为青年来说。”
……胡侃了几句之后两人又沉默。沉默了一会儿王佳坐起来上网。
“放首歌来听听。”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you to say……”
“怎么听这首歌。”
“你不是喜欢卡百利么。”
……“现在不喜欢了。”
“你就凑和听吧,别事儿事儿的。”
“我喜欢她别的歌。……你不觉的现在咱俩这情况听这首歌显得更凄凉么?”
“你不会只听曲调忽略歌词?”
“……这怎么能做到?”
“like dying in the sun,like dying in the sun……”
像在太阳下挣扎着死去。
有的歌曲是很伤人的,听到歌词就会轻易地想起你来。就好像这首歌,听到就会想起那个夏天,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小区的操场白花花的,蒸腾着一层热气。午后的蝉叫的人心烦。那么炎热的那个夏天,陈肖躺在地板上午睡,电风扇嗡嗡地吹着,偶尔能听到杯子里冰块爆裂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旁边的人均匀的呼吸声。她屏住呼吸,听着他的节奏,然后跟上他的,和他同呼同吸。这很无聊,但是那时候这样无聊的事儿都让她喜悦万分。她悄悄地把小指搭在他的小指上,却被他握住了手。那一瞬间的心动,竟然用掉了她以后所有的幸福存款。就好像一台幸福提款机,一次性地提出了所有的存款,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成为一个感情贫穷的人。
“like dying in the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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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另一套服装。”羲扬放下相机走到旁边的树荫下休息。腾跃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哥们儿辛苦。”
“为哥们儿服务。”
“就冲你这句话,这回这广告拍完之后哥们儿安排你。”
“能不能换个方式?我昨天都喝鼠眯了。”
“昨天跟谁喝?”
“摄影协会那帮人。”
“我说你今天精神怎么不好呢。”
“你才精神不好呢,你精神病!”
“行,行,我精神病啊!……你是不是遇见谁了?”腾跃问的小心翼翼。看这哥们儿今天的表现,不是普通的急躁。
羲扬抽着烟不说话。等那根烟快抽完的时候,他轻声说:“陈肖,我看见陈肖了。”
这哥们儿终于出声儿了,以为魇着了。“我听腾云说陈肖想回来工作。”
羲扬终于把眼光转向腾跃,“她要回北京?”
“你不已经看见她了么。腾云说这次她回来好像就不走了。要在北京找工作。”
“她还用找工作。”
“实现自我价值么。你看哥们儿我……”
“她不是那么积极的人。”
“人家叫陈肖就消极了?什么逻辑!”
“嘿!你抬杠是不是?”
“得,哥们儿不逗你了。陈肖的手机号儿。”腾跃把手机递给羲扬。
羲扬接过来,掏出自己的手机输入又还给腾跃。“你一直跟她有联系?”
“我最近偶然遇到的。”
“你丫狗屎运怎么那么好呢?”
“你羡慕?你嫉妒?。”
“……丫,找抽你!”羲扬站起来作势要打人。腾跃跑到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就是比你好,就是比你好!”
“怎么那么幼稚呢,你!”羲扬把手里的烟蒂向着腾跃狠狠地扔过去。
“干活儿了!”
休息之后的拍摄一直都不顺利。羲扬有些急躁了,“黄丽影!主题是悲伤的思念,要回忆的感觉,要有怀念的情绪在里面,懂么?”
“这样?……这样?”
“靠!我让你悲伤也没让你装鹌鹑啊!你搞的跟个妓女勾引嫖客似的……”
刘仲在旁边说:“那是装鸡,怎么是装鹌鹑……鹌鹑多无辜啊。”羲扬瞪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黄丽影,“腾跃!给她放点音乐,让她找找感觉。”
“好类!”腾跃赶忙去办了。这位爷生气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烟!”羲扬伸手问刘仲要烟。
“我戒了……哎!腾跃!扬哥要烟!”
“X!我会□术啊!……扬哥!我没带CD啊!谁有MP3?”腾跃那边大喊大叫的。
羲扬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腾跃,“我车里有!”
“你车里有CD?”
“我车里有烟!”
“好类!我去给您拿烟!”腾跃心想我这孙子是装到底了。
腾跃让一工作人员把烟给羲扬,自己在那边捣鼓音响设备。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羲扬正在点烟的手听到音乐的时候停了下来。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那里动也不动地听着。腾跃凑过来,“怎么样,这音乐不错吧?”
“你从我车里拿的?”
“啊。我找烟的时候看见的。卡百利,不错……”
“谁让你随便拿我东西了?”羲扬有点无理取闹地说。
“哥们儿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啊。”
“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不想听到这首歌。”
“怎么了?伤心的回忆?”
这时候黄丽影跑过来,“羲扬,这歌真好听。我找到感觉了,咱们拍吧。”
羲扬用力吸了几口烟,熄灭,然后站起来,“干活儿。”
刘仲靠着树坐着写文案,“腾跃,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羲扬手里,怎么那么听他的?”
“他不是爷么。除了他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人选么?”
“那倒是。不过这人脾气是冲了点儿。”
“他最近心情不好。平时不这样。”
“女人?”
“算吧。”
“羲扬这样的牛人也不能免俗啊。爱情啊,亘古的话题。”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腾跃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团烟雾。“他女人,是我同学。挺好一姑娘。我们就是通过她认识的。那时候羲扬申请了国外的学校,打算出国学摄影。羲扬说在国内一天就陪她一天,他就从北京到了杭州。俩人那时候好的让人羡慕。哥们儿那时候喜欢一姑娘,喜欢的那叫一个深刻。死去活来的。后来……后来……”腾跃有点说不下去了,就低下头抽烟。
“后来你喜欢的死去活来的姑娘喜欢了羲扬,也死去活来的。于是你就失恋了,你就揪心揪肺的难受。”
“差不多吧。我喜欢那姑娘是我们乐队主唱,天天见到的人,爱到心坎里的人眼里净装着别人,我被刺激的快发疯了……有天哥们儿喝多了,抄起板砖就要跟羲扬拼命。没打过他,让他给打的挺惨。那天晚上很戏剧性地下了大雨。羲扬把我放倒了,自个儿冲到大雨里哭。我现在还记得他一拳一拳打在我身上,一边打我一边说‘我他妈还难受呢,我还伤心呢,我伤心的都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他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在我脸上。我都懵了。我还第一次见打人打的那么伤心的……”
“后来呢?”
“什么后来,哪有后来……”
“嘿!你小子别拉屎拉半截儿啊!后来怎么着了?羲扬带着你喜欢的姑娘出国了?”
“没有。他不喜欢瑞雪。他就喜欢陈肖,他眼里心里只有个陈肖。”
“陈肖……陈肖……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爱情这东西,真不是个东西。没有也不能死,一旦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