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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吹了一瓶公牛。
沫沫见此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怜爱。伸出手抚摩着猴子那早已冰冷的手。
“猴子。人生的遗憾就在于看不见前面的路,即使你再迷惘。前面的路再黑,我都愿意一直陪你往前走。****”沫沫深情地说。
“沫沫,我不配,我现在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我不配有人爱。”猴子沮丧地说。
“猴子,你过于自卑了,其实我自己都不懂我自己,但是我懂你!既然你想喝酒,不妨一醉方休。服务员!”
沫沫一挥手,又要了半打公牛,猴子许久的压抑瞬间爆发,索性放开量喝了起来,俗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喝着喝着头便晕了起来饭罢酒干,沫沫搀扶着已喝成斗鸡眼的猴子打了车,踉踉跄跄地回到沫沫所说的文耀里新区16栋501。
烂醉如泥的猴子一进屋便吐个翻江倒海,一边吐一边不停地嚷嚷:
“我地公牛呢?弄哪儿去了?丧宁你大爷了,给我公牛!”
沫沫虽也喝了不少,但头脑尚属清醒,轻抚着猴子地背,
“公牛在那儿。”
说着将急着找公牛的猴子拖进卧室,扶到床上。
一进屋,女孩屋子里特有的香味霎时使得猴子的酒醒了大半,加上先前又往外倒了些公牛啤酒,这阵猴子已经八成清醒。
“糟了。”猴子心中暗叫,斜着眼瞟了下身边的沫沫。脚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打机关枪了。
“看到没有,那儿都是公牛。”沫沫指着床说。
猴子向沫沫说的方向看去,两腿的机关枪火力更猛了。
“那不是公牛。”他打着哈哈继续装醉,往门外退。
“怎么不是公牛了,你走近瞧瞧,全是整瓶的。”沫沫手上使劲将打着机关枪的猴子往床边拉。
猴子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沫沫,因而装醉想往外磨。装都装了这会儿了,这下也不好一下蹦起来,往屋外跑。要让沫沫知道自己装醉岂不是更没面皮?正在骑虎难下之际,沫沫已经三推两拉地把猴子拖到床上。
幸亏是喝了公牛,要不然现在照下镜子,那红得像猴子屁股般的脸,非把整只猴子活活羞死不可。
“公牛……”猴子还想继续打哈哈,话刚说了一半,一张热唇封住了他的嘴,紧接着沫沫一把将他搂住……
沫沫的手不断在猴子身上探索着,渴望已久的蠢蠢欲动在爆发。她需要猴子,今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身体的每个器官都沸腾了,甚至有点不由自主的颤抖。
猴子清楚地感受着沫沫,但脑中却不有自主地想起了幽幽。这就像个恶毒地诅咒,使得他感觉沫沫地温存象鞭子一样抽打着自己。
“冷静点!沫沫!”猴子一把推开沫沫。
沫沫狼狈至极,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猴子。
猴子痛苦地躬身坐在床边,蓦然使劲挠头,似乎要把脑袋抓破似的,片刻他停了下来,直起身掏出烟点上,夹着手指一口吸了四分之一地烟,咬着嘴唇抬头看着沫沫,表情艰难地说,
“沫沫,给我点时间好吗?”
沫沫的眼眶闪烁了,泪水渗出,先是一点,随后再也止不住的两行清泪顺流直下,她捂着嘴转身跑了出去。猴子仍旧躬着身坐在床边,什么也没做,从口袋里抽出烟盒,深吸一口,陷入了沉思。没开灯的房间,腥红的火星子,一明一暗地持续了整晚……
翌日,静谧的屋内再次有了动静,沫沫从外面走了进来,将手里的大饼卷鸡蛋扔到猴子旁边,
“吃点吧。吃完我们谈谈。”
猴子无奈地看了眼沫沫,拿起鸡蛋饼,埋下头麻木地吃起来,依旧无语。
沫沫转身去了客厅。
往常饿狼般的食欲像风一样刮走了。没有形状,没有重量的偷偷从猴子身上溜走。咀嚼大饼然后下咽的过程也变得费力、缓慢。
坐了一晚,抽了一晚的烟,嘴里是苦涩的,心里是难受的。烟没了,但生活还要继续。猴子从地上捡了个烟屁,啪啪,按了几下火机终于点上火。
五步开外的客厅,沫沫应该坐在某处,在这个卧室的视线内看不见沫沫。但沫沫应该在眺望着卧室门吧。猴子想。
他没有了活力,也不敢跨出卧室。一个又一个地蹲在地上捡烟屁,眯眼点火再吸上几口,丢掉烟屁,机械地重复着此动作……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过了中午时分,嘈杂的喧嚣声笼罩在城市上空,像乌云一样挥之不去。除了外面隐隐约约的吵闹,文耀里新区16栋501。一男一女在不同的房间等待着同一个结果。
“哼!”猴子哼了一声,艰难地跨出了卧室……
第二十二章 带我去看海
沫沫坐在旧鞣皮沙发上,拖着腮静静地盯着地板。正面和侧面两个方向的墙上,各有一个略白于周围的白色印记,估计是以前屋主挂相架或是挂历之类的缘故吧。也许是沫沫才搬来抑或是沫沫本身就没有什么大件的家具,因此屋内空荡荡的。
“沫沫。”猴子踌躇半天开口说。“你昨晚没睡吗?”
沫沫抬起头,憔悴的脸庞、浅黑色的眼袋、凌乱的头发早已说明了一切。她凝视猴子,猴子迅速逃避开沫沫的目光。
相比以往有神的眸,此时的沫沫眼里是浑浊中夹杂着血丝,使其看上去更像个怨妇。无论是谁对视这可怜巴巴的眼神都将是震撼的,在无形中就被这种阴郁哀怨的眼神给感染,继而自己也开始心情悲悯起来。
“坐吧。”沫沫挪动身体。
猴子犹豫了下,大步走过去坐下,用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托着腮帮子,望着从卧室窗外渗进屋的冷光。
“沫沫,昨晚的事…………”
“昨晚怎么了?”沫沫打断他,微厥起嘴角,大概是想挤出一个微笑,但看起来却只是满脸的沧桑。
“你说我听着。”
猴子将头压低。“我……”
猴子的话没头没尾地断掉,仿佛高高悬挂在空中,见不着其中的端倪。
之后是沉默,或许两人之间似有千言万语,而此刻仿佛都被某种物体堵住了喉咙,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或许,都是怕言语唐突,找不到适合恰当的措词。反正两人就这样坐了许久。
时针指向两点。窗外的阳光也悄然移位。
“出去走走吧。”猴子叉着手指。看向沫沫。
沫沫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去收拾一下。”
随后径直去了盥洗室,霎时哗啦啦的水流声从里面传来。
猴子松了口气,狠搓了几下脸。站起来挥动手臂重整精神。
沫沫出来后气氛依然凝重。她洗了脸,右耳边夹了一个褐色的磨砂发夹,露出白生生、玲珑的耳朵,看上去比先前有朝气,脸也红扑扑地,那是凉水刺激毛细血管网引起的,脸上还有一些未干的水迹。
“去哪儿?”
猴子没回答。径直向门外走去。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或许在外面走走能将阴郁地情绪一扫而光。想不了太多,反正离开屋子就对了。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踱出了门。
谁也没开口。猴子无精打采地晃在路上。双眼迷离,没留意身处何处更不知该去何方,沫沫低着头紧随猴子,大概保持在一两步之间的距离。猴子的神情沫沫自然是不得而知,几乎一路她看得最多的莫过于猴子干瘦的背影。
由于气温较低。路上行人稀少。只是马路上的车子仍旧川流不息。一年四季如常!
就这样彼此无语地走着,期间他们进了一家小馆子,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也曾试着聊了一下,可能因为矜持,话题皆是诸如对菜的意见之类无关痛痒地内容。而且话也相当少,没说两句便会出现冷场。因为其中一方不是在呆呆发神,就是欲言又止。
“怎么不吃了?”猴子见沫沫吃得太少,忍不住问。
“已经吃饱了。”沫沫低着头,捏着筷子数着碗里地大半碗饭。
“我这人。天生就嘴馋。吃什么都不挑。”猴子想和悦一下气氛。说完看向沫沫。却见她依旧在数着碗里的饭粒,不免有点失望。便将后半截还没说地话拌着饭一齐吞进肚子里。
买单的时候。猴子和沫沫相互抢着从自己包里掏钱,不经意眼神交汇在一起,猴子旋即把头扭开。
说不清为什么,猴子现在有点怕和沫沫的眼神凝视。因为当他真正用心去看沫沫的眸时,清澈如一泓陈酿美酒的眸使他惊讶无比,他感觉只要是和沫沫对视,自己就会被她那一汪透明如清潭般地眸看穿,这使他莫名的心虚,无地自容;所以他总是刻意回避。
出了小馆子,俩人继续漫无目的地晃悠着。过于遥远的暂且也不去想它。没目的踱步对两人来说或许都不是坏事。
空气很清新、很濡!鼻腔都轻喷着细小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