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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好累。
猴子,你振作起来,会过去的。
我忘记不了她,我恨我自己,我恨那个包养他的男人,我恨这个社会,我太蠢了!蠢到不知爱为何物,蠢到与兄弟反目!猴子忽然用手罩住额头,来回走动,看得出他快哭了。
见猴子如此伤心,沫沫也难过得流出了眼泪,她凑过去,轻轻推一推猴子。
猴子把手放下来:
对不起,沫沫,我怎么这样了?
沫沫只是看着他,猴子忽然长出一口气:
“真他妈傻比啊!”
沫沫走到猴子对面:
猴子,我给你唱个歌儿吧,你要觉得我唱得好,就笑一笑吧。
沫沫转过身,面朝大海,深情地唱裘海正地歌。
盼不到我爱的人,
我知道我愿意再等,
疼不了爱我的人,
片刻柔情它骗不了人,
我不是无情的人,
却将你伤的最深,
我不忍我不能,
别再认真,
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
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
在乎的人始终不对,
谁对谁不必虚伪。
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
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
爱与被爱同样受罪,
为什么不懂拒绝痴情地包围……
沫沫唱完了看着猴子。
猴子苦苦地笑了。
“要不…。要不……我帮你吧。”说这话的时候沫沫狠狠咬着自己地嘴唇。
猴子顿时一惊:
“怎么帮?”
“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约……”这是个矛盾的心理,说这话时沫沫感到颤栗,但有什么比能让所爱的人振作起来,更值得自己去做呢?
在沫沫心里或许永远不会明白,做出这一决定的初衷是什么。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有点自卑,难道这就是爱……
爱与被爱的畸形角度,沫沫选择了,正如其名的默默支持猴子!
“不过你要答应我,明天周日,去和张教授承认错误,东西我都给你买了,在我宿舍呢。”
“好,我答应。”
猴子干脆利落的回答使沫沫精神恍惚,开始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缓慢的摸出手机,感觉每从包里拿出一寸手机,便是将身边地猴子推得更远,一直远到海天相接地地平线消失。
猴子拿起了沫沫的手机,拨通了田甜地电话……
第十二章 暴怒
电话通了,一边传来田甜甜美的声音:
“喂,您好,哪位?”
“我……我是小猴。你……你还好吧。”
“你终于想通了?今天比赛我们赢了,晚上还要庆功,你来吗?”
“什么地方啊,”
“还是老地方,晚上7点啊。大家等你!”
挂了电话,猴子仍对着手机屏幕发着呆,一脸的沮丧。他不明白,为什么田甜可以如此的轻松,而自己却久久不能忘怀。
一旁的沫沫面无表情地接过电话,
“去吧,和她好好谈谈。”
“恩”
“猴子!”
“啊?”
“你记住,女人最怕感动了,要用心去说啊。”
“哦,知道了,那咱们回去吧,”
“你先走吧,我想再看看大海。祝你好运。”
沫沫一个人在午后的沙滩上徘徊,火辣辣的太阳无情地直射到她身上,原本娇小的身影显得更加孤独、凄凉,沫沫丝毫没去在意猛烈的阳光给她带来的刺痛感,此刻,她只感觉心在泣血。
猴子出走,对我们震惊很大。谁也没有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单细胞动物猴子竟如此冲动,所以那天中午在巢**,大家展开了一次比较认真的批评与自我批评。
首先做为大哥。老头哥先发言: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们几个傻比,光他妈知道在那里比比,也不给我解释清楚,现在好了。宠物跑了,怎么办!他地命运会像燕大那只顽猴那样好吗?”
“没那么严重,那么大个猴儿了,你还担心他出去被欺负啊,他他妈不欺负别人就是好事了,年轻人一时冲动,一时冲动而已。”老赵强调道。
“不过看得出啊,咱猴子这次打击够大的,情窦初开,还没开呢。花骨朵就烂了,搁谁都难受,你别看这孙子平时和傻比似的,其实内心想法多的呢,咱当初棋差一着啊,应该给他春天般的温暖……。”
没等我说完,老头哥大怒:
“屁话!那现在怎么办,他能去哪里?网吧?要不咱分头行动。”
“找不找意义不大,那么大个男人,我现在担心的是……………
说完我看了看大象。
大象一脸茫然:
“干嘛。又不是我叫他滚地。”
我摇了摇头,说出自己的担
“大象啊,你说猴子那傻比会不会直接找包田甜的那孙子去啊,我就怕这个,一旦去了。他一定吃大亏。”
听我说完,大象顿时一惊,慌忙道:
“我操!你这一说还真是的,好象那比挺黑的,和黑社会都他妈有联系……”
“那猴子岂不是很危险?”老头哥急得大叫。
大象啪的一声,拍了下胸脯,
“操他妈,他要敢动咱兄弟,我弄死他!黑社会怎么了,真出事。叫我爹戳着,自古民不与官斗,和政府叫板,我操他妈!”
“先别冲动,慌鸡毛,这不还没到那一步吗,先找到他再说啊……”
大伙正争得面红耳赤。传来一阵敲门声。
老头哥晃着肚子去开门。进来的是满脸泪痕的沫沫。
老赵凑过去,关切的询问:
“咋了美女。这谁惹你了,告诉我们,干出他屎来。”
沫沫调整了下情绪,
“听说,你们把猴子赶出去了?”
我一听急了:
“谁他妈说的,这不挑拨离间呢吗。”
落音刚落,屋里地三个男人同时把手指指向了我。
沫沫一看,一把抓住的我衣角,拉到一边:
“猴子就那破脾气,你们兄弟一场,别计较他好吗。”
一时间我被沫沫说得无地自容,一脸的委屈:
“不是那么回事啊,我就是开玩笑一说,真的,我们还打算去找他呢,沫沫啊,你见他了吗,在什么地方呢,我们八抬大轿把猴爷给请回来。”
旁边那三个人开始煽风点火。
“虚伪!”
“真假!”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大怒之下,伴着一句“我操你大爷”我和他们三个滚到了一起。
沫沫依旧面无表情。
“行了,都别闹了,他晚上7点又去找那个姓田的女人了。”
此话一出,大家顿时一惊。
“我操!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见面啊?”大象焦急的问。
“我在他旁边听的不是很清楚,就听见什么庆功会啊!”沫沫回答道。
“庆功会?什么j8玩意儿?”老头哥听的一头雾水。
忽然老赵大叫:
“今天周6吧,CS比赛!”
“对!对!估计猴子那战队是又赢了,那咱7点去网神周边的饭馆,一定可以找到他。”
另一边猴子和沫沫分手后,一个人溜达在河北大街上,这才响午时分,离晚上7点还有好几个钟头,一个人越溜越无聊,心里也更加迫切地急于见到田甜。一个冲动,索性从3540站直接跳上6路车,直奔网神。
一进门,网吧老板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样,上来又是倒水。又是问长问短,而猴子也无心闲扯,接过老板递过来地水杯,冲他笑了一笑,紧接着脑袋几乎360旋转,寻找着田甜的身影。
而此时下午的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光观众就把屏幕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猴子依仗自己近似2。0的眼睛,很快找到了在观众一角围观的战队成员,跑过去一拍他。那小子顿时一惊:
“呀!小猴啊,队长不是说你要考试,没有时间玩吗,怎么今天过来啊,哦对了,俺们今天赢了,但老惊险啦,28比20赢地。别说咱队没有你还真不行。少个牛比地狙击手,那感觉差远了……”
猴子打断他的话,焦急地询问:
“队长呢?”
“刚才还在呢,好像出去接电话去了,这嘎瘩太吵了。”
听完,猴子敷衍了对方几句,便匆匆出门。
远远的望见一辆破别克旁边,田甜正与上次那个胖子拉拉扯扯。
猴子心里压抑多日即将熄灭的怒火,砰的一下又燃烧起来。
他冲过马路,跳过围栏。直冲别克跑去,一把将田甜拉到自己身后。随后身形未动,左臂闪电般地划出一道弧线,一个上勾拳击中胖子的鼻子,啪!地一声爆响。拳落处胖子双手捂脸,血顺着指缝流出,可怜的胖子只感觉自己的脸在猝不及防中被迎面击中,整个世界在眼前爆开了花,视野里一片漆黑,繁星万朵纷纷飘落……猴子不动手则已,一旦动起手来就是连续动作,决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狠狠地一脚踢中胖子心口,即见胖子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