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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菜以量大著名。每到周末,这里就成了燕大人的天下。没到中午男男女女就把这儿挤得满满的,来得稍晚一些根本就没座位。
中午沫沫请客,为了能有地方,几个人故意耗到了1点多才聚到了云龙。平心而论,沫沫并不愿意来这样的小餐馆吃饭,不够她心中的档次,但无奈身边的这些人各个都是实在人,能吃饱的地方就是老好地方。
沫沫带着责怪的眼神看着猴子:
“都一点半了,才过来吃饭,你们不饿啊?”
“来早了没位子啊,我们总不能站在外面吃吧?”猴子一脸苦笑。
“别磨叽了,我快饿死了,咱快上去吧!”黑油亮领着大伙上楼,沫沫显得有些踌躇,看了半天云龙不起眼的招牌,这才进到了小饭店里。
我们六人坐在两个桌子边,正巧旁边一哥们的海鲜面上了,由于汤太多了,服务员的两个大拇指已经浸在了汤里。
沫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服务员的手,小声的说:
“太可怕,我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吃过饭,太脏了。”
老头哥一脸坏笑对默默说:
“那你就不懂了吧!来给你讲个典故,刚开学那会我们一群人出去吃铁板鱿鱼,结果晚上几乎所有人都腹泻,后来实在不行,全去铁三处医院输液,但只有老宁没事,在医院里帮我们忙前忙后,连医生都惊讶,为什么他吃的最多,反而没事。”
“啊?那为什么呢?”默默一脸的迷惑。
“不光你奇怪啊,连医生都好奇,要不是哥几个拉着,那医生早给他解剖了。”黑油亮哈哈大笑。
猴子点了根烟接着说:
“其实后来我们总结了一下老宁的生活习性,发现他的抵抗力确实比我们高。但为什么呢?原来这比打小开始只喝自来水,吃水果从来不洗,上厕所也不洗手。”没等猴子说完,我一筷子已经飞到了他脸上。
这时老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上厕所都不带卫生纸。”说着鬼鬼的冲我一笑,喝了茶接着说:
“来,我来总结下吧!我家世代名医,相信我没错,他这样的情况是平时过度不讲卫生,细菌指标多的物极必反产生了免疫,简单点说吧,苍蝇为啥能活,就是这个道理。”
“什么道理啊?”沫沫眨着眼睛询问。
“脏啊!!!”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菜上来了,沫沫是真饿了,起初吃的很香。但冷不丁的看到了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苍蝇,于是放慢了速度,到后来干脆放下了筷子。
忽然楼道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不一会陆陆续续上来10多个人,为首的皮肤黝黑,身高体壮。进来后大声喧哗,惟恐别人不知道他的到来。
黑油亮啪的吐出一个葱花。
“妈比,我叫张扬都没他这样狂,傻比一个!是燕大的吗?”
“这傻比机院的,前几天在二食堂和我们掐过,好象叫j8什么黑子,号称二食堂饭霸。”我狠狠的说。
“操!没事,不行就弄他。”说着黑油亮摘掉了手表。
黑子带一群人晃悠着坐了小半个餐馆。靠着椅子大叫服务员,很快他看见了猴子。猛的站起身来,冲我们这桌走来。指着猴子大骂:
“操你ma,冤家路窄啊,还记的爷吗?”
没等他继续说,黑油亮拿起一个吃剩的菜盘平平的呼到了黑子脸上。黑子倒退两步,坐到地上,另十几人见风云突变拍案而起,纷纷将我们包围,周围一些吃饭的人,慌忙结帐闪人。
我们往前一扑,想要脱离目前的困境,无奈对方人数太多,凳子腿如雨点般挥了过来,为了保护沫沫,我们只能退回原位。黑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菜汤,随手抄起啤酒瓶对着桌角敲下,哗啦一声,只剩下锋锐的玻璃菱角,冲猴子冷笑道:
“你不爱出头吗,今天就叫你装不了比”。话音未落左手已闪电般挥出,破碎的酒瓶带着一道寒光在空中划了个弧形瞬间砸到猴子面前。猴子下意识闪躲,黑子一击未中。
猴子好一阵心颤,庆幸自己反映够快,可还没来的及定神,只觉的脸上发热,一股血犹如喷泉而涌。顿时两边人变的鸦雀无声,只见猴子眼角下方被碎酒瓶划开4公分的口子,血似瀑布般顺流直下,已经流到脖子。
沫沫见此状吓的哭了起来。除了黑子外,对方其他人见血都脸色大变。
猴子从容的从桌上拿了几张餐巾纸,压了压伤口。眼睛闪着寒光,对着人群说:
“你们叫这个女孩走,咱们的事和她无关。”
他话音没落,黑子的人已经让开了条路。沫沫不情愿的被猴子推出包围圈。
见沫沫安全了,老赵手里的凳子已经呼啸而出,带着风猛抽向黑子的头上,黑子来不及防备,正中脑门。顿时嗡地一声,漫天星光,分不清方向。
双方在云龙餐馆里激烈地扭打起来。
老板拉了半天,一看无望,情急下高喊:“都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
对方本来也无心玩命,一听警察呀来了,顿时做鸟兽散。
只有黑子还和猴子滚在地上撕杀。我们一拥而上而上,把黑子逼到角里一顿暴打。只听黑子撕心裂肺般大叫:
“别打了,好了,哥们今天认栽了。”话音未落,黑油亮一凳子已经拍到他身上,猴子一把拉住激动的黑油亮。
此时黑子慢慢站起身,脑门黑青,身上衣服多处撕裂。眯着眼睛说:
“算了,不打了,今天医药费赔饭馆全算我的。不打了。”然后冲着前台的老板喊:“刘叔,您没真报警吧,坏了什么东西,叫我妈赔。”
我们看了看猴子,很万幸他脸上的伤口不深,见对方已经认忪。心想杀人不过头点低。拉着猴子准备去旁边宝石诊所上药。忽然黑子来了精神,迎面拦住我们。
“干j8啥啊,还想打?”黑油亮骂到。
“别误会,你们是要带他去宝石上药吧。千万别去,贵还不好,和我去燕大医院吧,不要钱。我也伤得不轻大家一起去吧。”黑子诚恳地说。
见此状,猴子无奈的答应。
从燕大医院出来,黑子一脸笑呵呵,话很多。无非是不打不成交之类。不过他更喜欢跟在猴子后面,终于鼓足勇气搂着猴子肩膀。
“哥们,别记仇啊,医生说了,你那脸没事,只要不感染就不会留疤。以后咱就是兄弟了,有事一定记的找哥们,你在燕大提机院黑子绝对好使。”说完痛苦的捂了捂肿起老大的额头。忽然他想起什么急事,慌忙问猴子:
“兄弟你叫什么啊,哪个院的?”
猴子一笑:
“99计算机的,以后你可以叫我猴子。”
没想到黑子一听大惊:
“我操!你就是计算机猴子啊,在白房一个八神挑了村长儿子三组人的高手啊。没想到你不但游戏PK厉害,真人PK也够猛啊。”
猴子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无奈的苦笑:
“这次真他妈成疤神了。”
第十五章 女生楼的表扬信
99年立冬那天,厚厚的云层。大操场上,我们几个坐在看台抽烟。猴子怕毁容,所以迟迟没有揭掉脸上的纱布,兜里的里放着朴树的白桦林,远远望去,他就像歌里唱的那个守卫边疆的战士。不过是受伤后但还没有牺牲前的样子。
大学生活,越发的枯燥。我们慢慢发现有一种致命的气息在每个人身上焦灼环绕,似乎很难摆脱。它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上课时的煎熬,另一方面是下课后的无所事事。首先,你得起个大早晃到专教去点名,如果遇到哲学老师,那你幸福了可以睡个好觉。但遇到革命史那你就痛苦去吧,那小老太太经常神态若有所思,口中念念有词,我经常听到她投入的高喊:〃天下一家;同享太平;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就像太平天国运动是她老爸干过的一样。
一边难受的听课,一边还要努力筹划下课后有什么节目。可真盼到下课,你又发觉其实下课更无事可做,除了去白房,别无他处。于是又得无精打采地混过更为无聊的夜晚时间,想着更为可怕的明天。这样一天天的循环,你就学会了崩溃。
用老赵的话说:
“我们一天只崩溃两次,可一崩溃就半天!”
下午的时候,多云转晴。沫沫来了。我们起初以为又有饭局,格外兴奋。详谈之后,原来是来抓壮丁,为此大家格外沮丧。沫沫看出大家的心思,撅起小嘴兴奋的说:
“喂,难道没有人想去女生寝室看看吗?”
众人立马儿如触电般一个机灵。纷纷踊跃报名参加,把沫沫围的透不过气来。
沫沫好半天推开人群,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缓缓的说:
“我睡的上铺现在很危险,因为正对我头的挂箱松了,两个大钉子已经从墙里面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