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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沫跟温岚手拉着手无声的为尔雨鞠了三个躬。
尔沫的泪水一直滴滴答答的垂落,打在白色的大理石墓碑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温岚揽着尔沫的腰走了,他知道现在是尔沫最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这几天他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如果不是聿,尔沫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现实。
回到了别墅,尔沫来到妈妈的房间,默默的看着她留下来的一筒毛衣针跟一件还没织好的披肩。
尔沫将白色的毛线披肩捧在自己脸上,深深的嗅着,希望从中能闻出妈妈的味道。
温岚轻轻地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无意瞥见了一个盒子,他慢慢的打开,发现里面有沫沫的领养证,还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笑的很甜美,原来尔雨曾经也这么美丽动人!
揽着他的男人很有气势,一看便觉得两个人十分的般配,这或许就是尔雨曾经的恋人吧!
温岚突然皱起了眼睛,把照片放在自己眼前细细的看,尔雨的脖子上似乎带着一根项链,项链的末端有个坠子,照片太模糊了,自己用尽力气的看总也看不清楚。
温岚的手指一颤,照片不小心轻轻的掉落了。
照片反面朝上的盖在了地上,温岚低头去捡,只见旧的发黄的照片反面写着一行字。
强劲有力的笔画似乎彰显了写字人的刚毅,那龙飞凤舞的字体甚至好看。
“愿得一心‘任’,白头不相‘郦’!”
似乎是卓文君《白头吟》里的那句,“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奇怪的是这个“任”跟“郦”,分明是写错了的同音字!
“聿!”尔沫叫了一声,温岚立即将照片放回原处,站起身来。
“怎么了?沫沫。”
“我想搬出这里。”尔沫的眼神很平静。
温岚皱着眉头没有答复。
“你不要误会!”尔沫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只是看到这里的一切就会想起妈妈,不想睹物思人。”
温岚轻轻拍了拍尔沫的肩膀,“好,我给你换个地方住……”
“谢谢你!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不想再欠你更多!”
温岚死死的盯着尔沫的脸,“你是在怨我吗?怨我让你们住在这里,才发生了这样的事?”
尔沫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有力气跟你解释。我会搬回学校住。”
“沫沫!”温岚一把拉住了要走的尔沫,“嫁给我!”
☆、可惜不是我!(6)
“你说什么?”尔沫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嫁给我!”
温岚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无法再忍受,看着你一次次的流泪,一次次的受伤,我恨自己的懦弱!我总想着等一切都协调完了,我再带着你远走高飞,可是我怕你等不到那个时候!我怕自己会等疯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尔沫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此时此地向自己求婚?!
“沫沫,嫁给我,做我的女人!”温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轻轻的打开,一枚漂亮的钻戒赫然呈现。
“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好久,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我怕你会拒绝!嫁给我好不好?”
一行眼泪滴落在了戒指盒子上,尔沫觉得眼前的幸福太突然也太虚幻。
“你对栾悦心也是这样求婚的吗?”
果然!温岚的心里咯噔一声!
该死的荣聿,你害的沫沫不信任我!
“她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有多伤心你想过吗?”
尔沫一把合上了戒指的盒子。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请求!或许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但是我还有尊严。”
尔沫转身走了,在自己心情最低谷的时候,她不想说的更多,她的心很乱!
看到空空的门口,温岚慢慢的站了起来。
荣聿,你这个死人!沫沫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去了哪里?你连个影子也不见!
我知道沫沫看到戒指时心里一定有过一丝的感动,可是她竟然善良的为你着想,她想着你的前程,她甚至想着你的未婚妻!她就是没有想过她自己,也没有想过我!
因为你,我跟沫沫之间始终隔着一道薄薄的窗纱,撤不掉、看不透,就像眼里的沙子,磨得人生疼却拨不出来!
荣聿,你现在在哪里逍遥?我恨你!
“母亲,是我错了!”
此时此刻被温岚咒骂的荣聿正在柳青青的面前,低头道歉。
“你有什么错?”穿着一身和服的柳青青跪在榻榻米上,慢慢的插着一盆花艺。
“公司里面出了事,请您跟我回去吧。”
“不是有董事长在吗?”柳青青头也不抬,轻轻剪掉了一支玫瑰的叶子。
“董事长的身体不方便,再说,您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哼!他以为自己养了一只称王的虎!谁知道竟然是只偷腥的猫!关键时刻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现在收拾不了了,想起我来了!”柳青青早就知道了国内的事情。
“董事长已经重罚了荣戎,不许他在插手公司的业务。”
荣聿的这句话让柳青青一怔,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剪刀。
“要我回去也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荣聿有着一种不良的预感,“您说。”
“马上跟栾悦心订婚!”
什么?荣聿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柳青青。
“不要这样一幅表情!他是你的未婚妻,订婚仪式只是早晚的事,不过提前一些罢了!”
“可是……”
“你应该清楚,荣戎被贬不过是他老爷子一时之气,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回国以后我会立即宣布,一周内你们就举行订婚仪式,有了栾家的支撑,董事长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到时候,荣氏就是你了的!”
☆、可惜不是我!(7)
荣聿默默的听着,两只拳头死死的锤在自己跪着的双膝上。
柳青青,或许你是一个很出色的女人,但你不是一个好母亲!
你千算万算,可是漏算了一点,人的感情是怎么算也算不来!
夜深了,尔沫怎么也睡不着!
这几天都是聿陪着自己,把自己哄睡着了才离去的,今天自己那么狠心的拒绝了他,他一定伤心极了了,整个晚上都没有看到他。
尔沫突然觉得这张床就像长了刺,自己像个豌豆公主,在上面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舒服,干脆下了床走到了窗口。
那是什么?透过薄薄的窗纱,尔沫惊讶的看到后院竟然星光点点!
一把拉开窗纱,尔沫完全惊呆了!
她顾不得穿鞋,冲下楼发疯的跑到了出去。
天!这是?尔沫的眼睛里吟满了泪花。
后院的树上悬挂起了一个个小小的“灯笼”!
这些灯笼全是用薄薄的丝巾做成的,每一块丝巾里包拢着几个萤火虫!他们的荧光在黑漆漆的夜里发出幽幽的光,一闪一闪,就像会眨眼的星星。
最让尔沫惊奇的是树下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个废弃的大油桶当做中心轴,油桶的中间按上了一跟长长的木桩,像是刚从湖边的栅栏上卸下来的!还有一根长长的杆子横着顶在了木桩上,杆子的一段上安置了软软的坐垫,另一端光溜溜的。
“坐上去试试!”温岚突然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尔沫的眼神里尽是惊喜和困惑,“这个能坐吗?”
“当然能!这是我为你做的旋木!”温岚笑了,他的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珠,原来他一晚上都在忙这个!
尔沫被温岚小心的抱着坐在了软垫子上。
“扶好了,木马要开动了!”温岚走到了木杆的另一端,用自己的双手把木杆按了下去。
自己真的升高了!他竟然是用杠杆的原理,就像压跷跷板一样,用自己的力气控制着自己,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尔沫的两只手死死的抓着面前的杆子生怕掉下去。
“沫沫,抓好了,要飞旋了!”
这个“旋木”还能飞旋?尔沫还在质疑,温岚推着木杆跑开了!
天!他是怎么想到的?竟然可以这样?
只见温岚就像推磨一样,绕着圈的推着木杆子奔跑,尔沫顿时感到了耳边呼呼的风声!
他竟然亲手为我做了一个旋木?他用自己全身的力气操控着我的旋木!一会高、一会低!不停地旋转,高高地飞翔!
好开心!自从自己落选了,再也没有去公园做过旋木!
久违了的感觉!尔沫笑了,银铃般的笑声久久的在山谷中回荡。
他推得好稳!尔沫最后竟然松开了自己的双臂,仰着头,任凭他带着自己飞翔!
看着尔沫陶醉的样子,一行泪流下了温岚的尖锐的下巴!
她是这么的信任自己,她把自己的安全毫不留恋的交给了自己!她心里有我!
风声停了!尔沫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