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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放开!”
啪——!
尔沫无意中甩了陈齐家一个耳光!
陈齐家不动了!他的脸保持在被尔沫打了的那个角度,撇着愤愤的眼神瞅着自己,“你心里有别人是不是?”
“是!”尔沫毫不犹豫的回答!
“告诉我你心里那个人是谁?”陈齐家慢慢的转过了脸,“说——!”
他死死的捏住了尔沫的下巴,“是不是那个温岚?你的顶头上司,温岚?!”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尔沫生气的看着他,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的推开了陈齐家。
“你怎么知道?”
“哼!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想不想听?!三年前,荣耀集团……”
“不要!”不知道为什么,尔沫突然害怕了!她害怕自己的伤口被别人挑破!
她突然跳起来,抓起了自己的包包,从里面倒出了一床的东西。
什么避孕套、什么黄色光碟、还有一封封的血迹斑斑的匿名信!
“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是不是?”尔沫报复似地将它们一一的扔到了陈齐家的脸上。
“你捉弄我?暗中调查我!自从遇到你的那天起,这些东西就开始出现在我的信箱里!”
尔沫歇斯底里的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过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后悔死了!聿死了!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宁愿立即跟着他去死!”
“孩子?”陈齐家的脸色一颤。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尔沫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
这么多年了,尔沫从未当着任何人的面提起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这是她隐藏最深的一个伤疤!
“他是我跟聿的孩子!可是柳青青却说他是个野种!”尔沫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小腹,简直要把自己的皮肤抓破。
“孩子死了,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尔沫身子直挺挺的站了起来,“你不是知道的很多吗?可是你知道一个女人痛失了最爱的男人跟是若珍宝的孩子之后是什么心情吗?你知道她这些年活着比死还难受吗?”
“荣聿!为什么你连一句话都不留就走了?为什么?!他们说孩子不是你的!他们说我勾三搭四!是不是连你也不相信,那个时候,除了荣聿我再也没有任何的男人?”
尔沫的精神完全崩溃了,她对着陈齐家发出了最后的质问,两眼一闭,身子竟然仰了过去!
“沫沫!”陈齐家上前一步抱住了尔沫半裸的身躯。
☆、就赌我的女人!(19)
“沫沫,你怎么了?”被陈齐家抱在怀里的尔沫突然浑身抽搐,不停地打着夸张的冷颤!
“沫沫!”陈齐家慌了!他从来不知道尔沫还有这样的病状!他用力的掐住了她的人中,可是尔沫的皮肤都被掐出了血印,却依旧在打颤!
陈齐家抱起尔沫就冲出了家门,上了车子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电话。
“怎么会这样?你说的跟羊角风的症状很像!”
“不可能,沫沫从没有这种病史!”陈齐家果断的否定。
电话沉默了一会,“先去医院找Anna,我刚下飞机,立即赶过去。”
“Anna!Anna!”医院里,陈齐家抱着用被单裹着的尔沫冲出了一条血路。
那回头率百分之二百的,甚至还有专门放下了手里的针跑出来看热闹的小护士。
“哎呀,现在的女人,真是!光溜着身子被大男人送到急诊室。”
“那个男的连腰带都系!内裤是CK的新款!”
一阵窃窃私语,人群散去了,莹莹低垂着眼帘望着陈齐家冲进急诊室的背影,双脚像被石化了一动也动不了!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莹莹的口鼻!
“呜呜!”莹莹都没来得及喊救命就昏了过去。
“没事了,只是营养不良!”杰克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我说,最近别刺激她,这个妞儿的精神受了很大的创伤!”
听到杰克的嘱咐,陈齐家皱了皱眉头,“我知道!”
“喂!”看到陈齐家要走,杰克喊了一句,“她知道吗?”
陈齐家摇了摇头。
“我是说,他,温岚!”
陈齐家猛的转过身子,一抹阴森的目光瞬间杀了过来。
“小心点!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哼!”陈齐家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一推门,陈齐家发现尔沫醒了,手里还捏着电话。
“我没事,你不用过来。”
听到尔沫的语气,陈齐家快步走到了床边,“沫沫,你醒了?”
尔沫撇了陈齐家一眼,“我先挂了!”
嘟嘟……电话那边已经是一片忙音,可是温岚的耳边却不停的重复着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
“沫沫,你醒了?”
这声音是,陈齐家?!
温岚向后倚在了自己的靠椅上,思虑了片刻重新拿起了手机。
“你在哪儿?我刚看在医院看见陈齐家慌张的抱着个女人进了急诊室!你没事吧!”
对方一怔,“我现在在家里!”
温岚坏坏的笑了,“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你没看错!”庄静肯定的回答,“刚才,我恰巧也在医院,他是抱着一个女人进了急诊室,可惜不是我!”
“对不起,小静,我好心办了坏事!全当我没说!”
“温岚!你想要说什么以后就直说!”庄静是谁,她认识温岚这么多年了知道他是个最爱绕弯儿的人。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跟齐家,不过,我似乎看着那个女人很面熟,好像哪里见到过呢!”
“是吗?”温岚脸上的笑僵硬了,“我的秘书进来了,不说了,再见。”
☆、就赌我的女人!(20)
挂了电话,庄静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气球!
什么端庄安静、什么仪态万方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前胸快速的匍匐着,一把推开了车门子,蹭蹭的冲向了陈府的内院。
“这么晚了,你这是去了哪儿?怎么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身穿丝缎睡衣的陈太太没想到推门而入的是庄静,自从知道陈齐家回来了,她干脆就住进了陈家。
“夫人,”庄静一开口眼圈立即红了!
“怎么了?快过来!”看到陈太太向自己伸了手,庄静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边,呜呜的啜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事情也不能全怪齐家呀,谁让他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了呢?”
陈太太轻轻的拍着庄静的后背,温柔的劝着,“不要说你了,这次他回来连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
庄静突然抬起了头,“夫人!我求您立即让我们结婚!”
“结婚?”陈太太惊慌的看着庄静。
“难道不可以吗?”庄静着急的说着,“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跟齐家早就结婚了!只差一天!就只差那么一天!我原本应该穿上最美的婚纱成为他的新娘,可是他竟然出了事故一病就是三年!”
陈太太叹了一口气,“这我都知道!我也记得齐家跟你订婚时的喜悦,可是小静,我记得没有用!齐家他自己不记得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怎么可能连我都不记得了?!”庄静失控的大喊着!
庄静终于爆发了,要知道,她已经委屈的憋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我兴奋的向上苍祈福明天做个最幸福的新娘,可是一个电话把我的生活全部打乱了!他们说陈齐家乘坐的游轮在海上爆炸了!他们说虽然找到了齐家但是他的大脑严重受损,很有可能做一辈子的植物人!”
庄静当时简直要疯了,她不顾所有人的阻拦飞去了美国陪着陈齐家治疗,可是他的主治医师却说需要几度的安静,把自己趋之门外。
“我坚韧的等了整整三个月,齐家终于醒了,我好容易被获准去见一见他,可是他却用懵懂的眼神看着问,‘你是谁?’,当时我就觉得我的天塌了!”
不服输的庄静相信一切困难都是暂时的,耐着性子等,一等就是三年!三年了当得知陈齐家完全康复可以回国的时候,庄静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只要自己有耐心一定能用满腔的热情捂热陈齐家的心,哪怕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自己也会让他再次爱上自己。
可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故事里多出来一个尔沫!
那种自己平日里最看不上眼的小人物,却轻而易举的抢走了陈齐家的心!
“伯母,”庄静突然抬起了头,“请你同意我去齐家的公司工作!”
“什么?”陈太太一怔,“他的公司?他不是跟温岚在一起工作吗?这种人事调动我贸然插手恐怕不好。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去找温岚,他一定会帮你的。”
庄静强忍着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日子陈齐家不待见自己,可是自己也没闲着,她已经调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