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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了脸颊,顾西冽又找到梁乔笙的右手。
他记得,今天在剧组时一片混乱中有记者踩到了梁乔笙的手。
右手的手背上果不其然有一片青紫,顾西冽狠狠地挖了一大坨药膏,抹上手背。
“要打个招呼,以后不准记者去剧组。”他自言自语里已经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接着便是喂药,急救箱里的退烧药是冲剂,顾西冽冲了满满一杯后,才发觉似乎有些多了。
不过不影响,反正都是喝,喝多喝少都一样。
他试着叫梁乔笙,却发现梁乔笙睡得极沉,生病发烧加疲劳已经击垮了她。
顾西冽那双凤眸不自觉的看向了梁乔笙的嘴唇,红唇若花,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干裂,可是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美丽。
较好的唇形饱满无比,沉睡的姿态也更加诱人。
他忽然想起他有两次吻上过她这美好的唇,软软的,柔柔的,还带着一丝不知名的甜馨香气。
狭长的凤眸里忽然有了一道潋滟的光芒,顾西冽唇角轻轻勾起,他看着满满一杯的冲剂,第一次觉得有时候药多,也是一件好事。
自己喝下一口药,稍微将梁乔笙的头抬高,俯身就朝着梁乔笙的唇上探去。
药汁从顾西冽的唇缓缓被喂进梁乔笙的唇,梁乔笙不自觉的开始吞咽。
有了第一口,便有第二口。
本来只是唇与唇的相触,可是当药喂到一半的时候,顾西冽却不自觉的将舌尖也伸了进去……
唇齿相依,彼此缠绕,还有药汁的微苦的味道,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知道有多美妙。
顾西冽觉得这样的感觉也很新奇,他几乎有些着迷这个喂药的行为与动作了。
直到一杯药已经见了底,他才是恋恋不舍的离开梁乔笙的红唇。
此时,梁乔笙的红唇已没有干裂,水润光泽的无比诱人。
顾西冽看着被他肆意宠爱过的地方,不禁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薄唇。
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呢。
早知道,就把药再多兑一点水了。
最后,便是敷冰袋了。
索性急救箱里有退热贴,倒不用那么麻烦的准备冰袋,顾西冽将退热贴贴到了梁乔笙的额头上,然后再给她掖了掖被角。
等到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天也已经亮了。
顾西冽端着水杯正想离开,忽然听到梁乔笙有些迷糊的音调从嘴里说出来。
“东……阁,靳东阁。”
声音微微喑哑,带着说不出的磁性,却也成功的让顾西冽顿住了脚步。
那双幽深如玉的凤眸里有了一丝不悦的光芒,他果断的坐到了床边,低下头便在梁乔笙的耳旁念道:
“西冽,顾西冽,你梦到的人是顾西冽,是顾西冽救了你,是顾西冽照顾了你。”
梁乔笙模模糊糊中,也遂了顾西冽的意,梦中的呓语也改成了他的名字。
“西冽,顾西冽。”
顾西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
“这才乖。”
梁乔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下午的两点了。
睡了一觉后,她只觉精神好了不少,只是身体还有些绵软,她有些迷茫的睁眼看着天花板,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听到一旁有人问道:
“睡觉的时候做什么梦了?”
梁乔笙顺着那个问题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梦见一条凶恶的狼对我又抓又舔,后来我被魔鬼抓走,那条狼又来救我……”
顾西冽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很好看。
敢情他成了一条狼?
早知道就不误导她是他救了她,这样他就不用变成她梦中的狼了。
“醒了就起来,吃点粥,你烧才退不能吃油腻的。”顾西冽说完后就转身出了卧室。
梁乔笙听到关门的声响这才松了一口气。
实际上,她发烧时的记忆是在的。
尽管人有些昏沉,又有些无力,可是半梦半醒间该记得的事情那是一件都没有忘记。
他给她脱衣,给她脱胸。罩,还脱她的丝袜,最后还用嘴来喂她药。
这些她都知道。
一想到今天凌晨发生的这些事情,她就不禁有些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又羞窘。
可恨她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清醒一点,这样就不会被他又亲又摸,她还不能责怪。
可是看顾西冽方才那副模样,好像完全没有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这让她在放心之余又有些气愤。
“占便宜的大色。狼。”梁乔笙有些气鼓鼓的敲了敲被子。
也不知道顾西冽听懂没,她可是拐着弯在骂他是个大色。狼来着,哼哼。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梁乔笙穿上衣服去洗漱,一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差点吓得连牙刷都扔了。
头发像乱鸡窝,双眼又肿又泡,一张脸白得跟个鬼一样。
天哪,她居然被顾西冽看到了这样的一面。
一边恨恨的刷着牙,一边破罐子破摔的想,这么憔悴又惊悚的脸,也不知道顾西冽今天凌晨是怎么下得口。
清粥小菜,温度正好。
梁乔笙搅动着碗里得粥,时不时瞟一眼坐在另一侧的顾西冽。
“今天的课已经帮你请假了,剧组那里我也帮你说过了,你今天可以在家里休息。”顾西冽抖了抖手上的报纸,头也不抬的说道。
“什么?”梁乔笙拔高了音调。
☆、第八十一章 撞破(4000)
梁乔笙有些无语的揉了揉头发,只觉一阵烦躁。
学校也就算了,要是剧组里她的请假也是顾西冽帮忙请的,不知道洛初雪跟其他人会怎么想。
“你跟谁说的?洛初雪吗?”梁乔笙吞下一口粥,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顾西冽给了她一个凉凉的眼神,“你这么惊恐做什么,我用手机帮你发的短信。”
梁乔笙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还能补救。
昨天看洛初雪的样子,并不像是对顾西冽不感兴趣啊,她才不想成为别人的第三者窠。
“那个……顾西冽,我还是搬出去住吧!”梁乔笙小声的开口。
顾西冽将手中的报纸翻到另一侧,连眼角都没给她一个。
“林家栋已经盯上你了,我可不想在某年某月的报纸上看到某某废弃的工厂里找到一名女子的尸体,说不定还是无头女尸。”
梁乔笙听得浑身一激灵,连粥都喝不下去了。
“他应该不会这么笨吧!我们明明已经知道他是犯罪嫌疑人了呀。”她诺诺开口,还在挣扎。
顾西冽将报纸放到一边,抬头看向她,凤眸里的光有些暗沉。
午后的阳光从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了屋内,也照在了他的侧脸上,他耳垂上的黑濯石耳钉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如同他眼里的光芒一般。
神秘,而又美丽。
“这是个讲究证据的世界,只要一天没有确切的证据,林家栋就不能被抓捕归案。”顾西冽说完后就起身倒了一杯水,放进一片柠檬。
“林家栋通常喜欢找这样的对象下手,头发长,皮肤白,身材高挑,都因为家庭原因而不得不选择被包。养或者是其他挣钱的路子。”顾西冽喝下一口水。
“这种形象应该是参照他的亲生母亲,从小缺失的母爱让他的心里已经变得畸形。”顾西冽语速平缓,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磁性。
梁乔笙回忆了一下,忽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他以前看不上甘露露,因为甘露露以前是卷发,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烫成了直发,头发长,皮肤白,身材高挑……”
梁乔笙念着念着脸色一阵发白,“他下一个目标是甘露露。”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你的反射弧简直可以拿来跳绳了。”顾西冽看着梁乔笙,口中的话语充满了浓浓的顾氏嘲讽意味。
梁乔笙撇了撇唇,不欲与他争辩。
这么些天,她已经是领教了,要是她哪一天英年早逝,那就绝对只有一个死法,被顾西冽打击死的。
所以,应对打击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喝下最后一口粥,正准备收拾碗筷,电话响了。
她的眼眸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微微有了一丝涩意,抿唇间,却一直没有按下接听键。
顾西冽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梁乔笙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贝齿轻轻咬了咬唇,还是接起了电话。
“我在学校门口,你出来吧!”靳东阁的声音里一如既往带着命令意味。
梁乔笙眼里的光忽然就暗了下去,有很多想要说出口的委屈刹那间全部都说不出口了。
她无意识的拨弄着碗筷,心里只觉一阵疲累。
“不了,我今天不舒服。”
靳东阁皱了皱眉,“梁乔笙,我人已经在校门口了。”
可是我不在学校里啊!梁乔笙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她轻声开口,“我昨天晚上发烧了,刚刚才睡醒,有些累。”
靳东阁沉默了一下,便是问道:�